翻小说 >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 分卷阅读63

分卷阅读63

    滚动,非常缓慢、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来,映入眼帘的是——

    一张秀丽的睡颜,梦里苏明溪的脸。

    明明身处温暖的被窝,他却感觉身上的血液无声无息凝结了。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三秒钟后又睁开,苏明溪的脸依旧放大清晰呈现在眼前。

    是不是还没睡醒?!

    他下意识摸到了手机,解锁屏幕,翻到今天的日期,继而又翻出了与苏明溪的聊天记录。

    越翻心越冷,与此同时,晏酒回想起之前的所有记忆,然后得出一个很难接受的事实。

    这不是一场梦。

    或者说,他做了一场为期三个月的春秋大梦,直到现在才彻底醒来。

    这三个月里,原书剧情控制着他,令他像个提线木偶一般为苏明溪着迷,做出了许多迷惑的事情。

    而现在的剧情进展到——主角攻周墨回国剧情点的一周前。

    晏酒此时睡意全无,从床上起身,那张极具冲击性美感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全然的冷漠,如同淬了寒光的刀锋。

    他下床拉开窗帘,又打开窗户,捡起苏明溪换下来的衣服,劈头盖脸砸到睡得香甜的苏明溪身上。

    苏明溪惊醒过来,一时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眼眸里泛起潋滟的水波,表情是一贯的楚楚动人。

    这神情若是放在昨日,晏酒还会怜惜,但现在他只觉得烦躁。

    “你怎么——”

    苏明溪一脸受伤。

    没等苏明溪说完,他又把不属于自己的手机砸过去,粗暴打断了对方的话语:

    “醒了就快滚。”

    “不是你昨天拉着我来这里的吗?”苏明溪平白无故挨了两顿砸,瞪圆了一双眼睛,“晏酒。”

    晏酒沉着一张脸,居高临下凝视着坐在床上的苏明溪,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投照下一小片暗影。

    苏明溪狼狈避开那道压迫性极强的视线,抿着嘴唇。

    “我改主意了,你听不懂人话吗?”晏酒嗤笑一声,“我现在看到你就心烦。”

    苏明溪强忍住泪水,飞快穿好衣服,又理了理半长的黑发,虽然没说话,但一举一动都仿佛在控诉他。

    他越看越生气,到底谁是金主?

    这三个月他给苏明溪打了很多钱,这神人倒好,不给睡还天天甩脸色?

    晏酒没再盯着对方看,转而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果汁,冰凉酸甜的味道让他冷静下来,思忖着刚才没留意的细节。

    周墨这种恐同、不爱说话的性格,居然都能爱上苏明溪?

    他简直要对苏明溪刮目相看了,真是个人见人爱的神人。

    想到这里,晏酒又奇妙地产生了幼稚的攀比心理。

    同为苏明溪的舔狗,凭什么周墨就是主角攻不用追妻火葬场,他就要框框撞大墙追一百章啊?

    眼尾轻轻扬起,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个堪称温暖的笑意。

    转瞬间,他转变了和苏明溪就此一刀两断的念头。

    因为——

    他真的很想看到周墨这种人,失去理智爱上苏明溪的场景。

    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晏酒转过身来,手掌撑在岛台上,斜睨着对方,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白金色的发丝交叠着垂落在耳旁,衬得肌肤雪白,肩线轮廓流畅清晰。

    “我先滚了。”

    苏明溪的声音里像是含着不忿,又不敢明显表达出来。

    他笑了一声,没想到苏明溪还有点幽默。

    苏明溪走到门口换好鞋子,刚要迈出门,就被一道懒散的声音叫住:

    “我只让你今天滚,之后的一周里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一周之后我带你参加周墨的接风宴,记得空出时间。”

    苏明溪回头,眼中闪动着困惑的光芒。

    晏酒身高腿长,靠在门边也丝毫没减弱张扬的气质,白金色的发丝很是惹眼。

    苏明溪:“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包养也是按月结账的吧,离上个给你打钱的日期还不到三十天,”晏酒微微一笑,“要么折算还钱,要么接下来的一周,你都听我安排。”

    苏明溪咬着嘴唇,不情不愿地避开那道过于锋锐的视线。

    “我包养你一个月的钱,你知道什么概念吗?”晏酒说出资本家的邪恶至理名言,“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苏明溪被搞得晕头转向,委屈得要死,却也不敢造次,只敢小声回答:“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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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风宴当天,晏酒开着他最喜欢的、涂满Miku的大劳痛车,接上苏明溪直奔设宴地点。

    苏明溪一路上惴惴不安,坐在副驾驶里,用视线的余光偷瞄另一个人。

    白金发丝明显经过打理,流露出一股慵懒随性的美感。

    因为不算正式的宴会,只是私底下小聚,外面穿着一件色调柔和的冲锋衣,里面随意套了件黑T。

    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模样。

    这令苏明溪不禁猜测,周墨和晏酒应该是很好的朋友?

    半小时后,他们抵达了聚会地点。下车遥望,别墅里灯火辉煌,俊男美女无数,声音喧闹嘈杂。

    晏酒带着他和人打招呼,状似亲昵,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扮成一副热恋期的好男友形象。

    这实在很诡异,他不得不挂着僵硬的笑容,充当晏酒的花瓶男朋友。

    终于,晏酒拉开玻璃门,带着他来到没什么人的小露台,转过身来,手臂搭在栏杆上。

    那双狭长的眼眸盯住了他,微笑的表情瞬间冷淡下来,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充溢着鲜明的不屑。

    微风吹拂过浅色的发梢,身上的那点躁意瞬间消退,晏酒轻轻启唇:

    “你平时在商K怎么营业的?今晚要是装不出来热恋的感觉,苏明溪你等着看。”

    苏明溪笑容微僵。

    晏酒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我能问问,”苏明溪艰涩开口,“到底要装给谁看吗?”

    “还能是谁?”晏酒轻笑一声,然而笑意却不达眼底,“当然是今晚接风宴的主人,正坐在长沙发上的那个装货,周墨。”

    “你们不是朋友吗?”

    苏明溪疑惑不解。

    “谁和他是朋友啊?”这简简单单的询问,却让晏酒炸毛似的挑眉,“你别问这么多,也别管。”

    苏明溪:“……”

    晏酒威胁地捏住他的下颌,两人瞬间拉近了距离,让他不由得屏住呼吸,又听见对方一字一顿道:

    “装作热恋的模样,懂?”

    苏明溪连连点头。

    他懂,他懂还不行吗?!

    不远之处,隔着玻璃门,周墨向露台投下一瞥。

    视线穿过了灯火流光,穿过了人声喧闹,带着无机质的冰冷,长久地凝在那两道模糊的身影上。

    即便两年未见,他依旧能分辨出那道身影,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