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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1

    就又被周墨搞上床了。

    究竟是为什么啊?!

    难道他被周墨搞过一次后,就适应了?

    他烦躁地将被子盖过头顶,遮蔽明媚的光线,手指攥紧单薄的被单一角,沉沉呼出一口气。

    原来自己是这种人吗?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只要身体爽了,就会屈服的类型。

    堪称……淫/荡。

    心里又生出些许不满,不满于自己居然只能因为周墨获得愉悦,更不满意于周墨势在必得的作态。

    脑中的思绪闪过,静了静,他才从床上坐起来,薄薄的遮盖物瞬时从赤/裸的身躯上滑落。

    身体的每一寸都沾染着属于周墨的痕迹,窗外的阳光照落,带着温暖的热意,攀上每一道或深或浅的痕迹。

    周墨的动作不算温柔。

    一切都被染上糜浪的绯色,一眼便知晓昨晚发生了什么。

    恍如那夜重现,又有着微妙的、不容忽视的区别。

    关键在于,第一次周墨是真的违背他的意愿,下药睡了他。

    第二次,也就是昨晚,却不是如此。

    即便最开始他是被强迫的,但后来那些举动,简直称得上是配合。

    狭长的眼眸不悦地挑起,上下睫毛都纤长,尖端勾出细小的弧度。

    他不想再深入思考,强迫自己穿好衣服,然后洗漱。

    冷水让混沌的思绪变得清明。

    透过镜子看向自己,他能窥见耳垂上未曾淡去的痕迹,还有锁骨周围的一圈,粉红色异常惹眼。

    意外的是,晏酒居然怀抱着复杂的心情,和周墨一同吃早餐。

    然而路上,他几乎没有施舍给周墨任何眼神,只视周墨为空气,甩给对方一个冷漠的侧脸。

    幸好周墨也维持着衣冠楚楚的模样,自带一股冷清淡漠的疏离感。

    坦白说,他之前还看不惯周墨这副模样。然而现在,他竟然希望周墨一直保持这种人设,不要改变。

    至少不要再变成昨晚那种人设。

    意识到此,他更是刻意避开关注周墨的任何举动,端着托盘随便选了些餐食,又挑了一杯拿铁,才回到原位。

    周墨的安静维持到他回来,端坐下来,继而喝了一口拿铁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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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伤口崩开了,”周墨轻轻启唇,睁着一双幽邃的眼眸定定注视他,“有点疼。”

    晏酒:“……?”

    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无语的神情,浅色调的发丝也无法遮蔽那由内而外的、巨大的疑惑与不解。

    这是在装可怜?

    哇。

    好不要脸。

    昨天血流不止,还掐着他的腰,死活不停的人究竟是谁啊?

    弄得他今早起来一身痕迹,身体酸软,羞愤欲死的人又是谁啊?

    周墨一到床上简直是精/虫上脑,小头控制大头的典范。

    于是他冷笑一声,倏然抬眸,说出今天的第一句话,也是内心的真实所想:

    “活该,谁让你昨天发疯。”

    “裂开了但没事,”周墨又淡淡补充道,“早晨已经处理好了。”

    晏酒:“……”

    神经病。

    执着的神经病。

    执着想要强/奸他的神经病。

     一边在心里骂着某人,一边吃早餐。

    在此期间,他不由注意到,周墨的动作确实很克制,动作幅度比平时要谨慎。

    周墨身上分明有伤,不适合待在这里,洗澡都要小心留意,只是为了睡他,居然做到这种地步。

    心不在焉用完早餐,又处理了国内的事情后,他才有空闲下来仔细思考两人的关系。

    ——无法定义,极其诡异的关系。

    再三思忖,他想好了一套说辞后,才主动敲门去找周墨。

    周墨过了一会儿才打开门,穿着浅色的亚麻衬衫,没有多余的装饰,流露着一股与气质不符的随意之感。

    “大白天的,”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周墨,笑意却不达眼底,“你总不能再发疯了吧?”

    周墨若有所思地瞥了他一眼,眼神泛着天然的冷意,没说一个字,只是让过身,请他进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进入周墨的套房里,陈设布置与他的那间没有太大区别,物品摆放却要有秩序得多。

    晏酒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抬眸看向周墨。

    所有的疯狂与欲望,都仿佛于昨天燃烧殆尽,面前之人又恢复到原本的冷清淡漠。

    就好像昨天睡了他,在他身体留下各种印迹的,不是周墨本人一般。

    周墨坐在被调整过角度的单人沙发里,身体却并未深陷进去,微微垂头盯着手机,手指时不时划过屏幕。

    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不真实,像是精心雕琢却缺乏温度的玉,冷冽冰寒。

    一副全然不在意他的模样,不在乎他来找自己到底所谓何事。

    晏酒微微挑眉,这是贤者时间?

    他真的有点佩服周墨,佩服对方的情绪能够无缝转换,滴水不漏。

    不说话的时候,套房内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微弱气流声。

    他转了转表盘,感受到寒意沿着躯体攀爬而上,心想,周墨还是把空调开得很冷。

    而就在脑中划过这个念头的瞬间,周墨就好像能听见他心里在想什么,顺手调高了空调的温度。

    他缓缓眨了眨眼睛,忽然有些迷茫,心里浮动出细小的、不知所然的情绪。

    “回国后,”晏酒沉静片刻后,率先打破寂静,“我们不能再维持这种关系了。”

    “为什么不可以,”周墨不假思索,“就算我们走得很近、睡在一起,也没人会怀疑我们超越了朋友关系。”

    预料中的回答,晏酒丝毫不觉得意外。

    即便抛开周墨强/奸他,给他下药不谈,这种关系也很不健康,像是某种阴暗生长的藤类,扭曲、蜿蜒,仿佛被阳光直射就意味着死去。

    而且他无法不去担忧意外,譬如不小心被周桐或是晏池发现了怎么办,更糟糕的是,被他们的父母发现了怎么办。

    他们可以做朋友,甚至可以做最好的朋友。

    但不能掺杂着肉/体的关系。

    如果放任不管,他总有种会彻底失控的预感。

    “你究竟为什么,”他错开视线,问出那个一直以来避而不谈的关键问题,“突然想睡我?”

    ——或者说,你为什么忽然对我,产生了那么特殊的喜欢?

    那对黑色水晶般的眼眸中,蓦然蒙上了如云似雾的情愫,缭绕不明。

    “我渴望你,我喜欢你,”周墨似乎抗拒着如此赤/裸鲜明的表达,却强迫自己说出来,“不止是朋友的喜欢。”

    “所以我才下药强迫你……得到你。”

    “两年前,或者说三年前,你还觉得我恶心,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