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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3

    心地想。

    ——他可以暂且答应周墨,等到回国再断绝这种既不健康、也不正常的关系。

    *

    海水碧蓝,私人海滩度假的人不多,当晏酒玩冲浪板的时候,周墨只是在沙滩上休息。

    他没管周墨。

    谁让这人受伤了不能剧烈运动,还不好好待在酒店吹空调。

    直到接近傍晚,晏酒才返回沙滩,头也不抬地猛喝了一整杯水。

    湿漉漉的发丝被他随意地向后捋去,完整地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无可挑剔的面庞。

    晶莹的水珠从清晰的下颌线滚落,划过滚动的喉结,留下蜿蜒的痕迹。

    他扫了一眼圆形的小餐桌,上面已经摆满了周墨点的餐食,果蔬拼盘、芒果糯米饭,还有海鲜河粉、冰沙……

    好累。

    他现在眼中确实只有食物,没有其他多余的存在,甚至没多注意坐在旁边的周墨。

    吃了几口饭后,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万一周墨又在里面下药,那他真的是直愣愣撞进陷阱里。

    但他已经咽下去,没有回旋的余地,便抬眸看向周墨。

    从他回来到现在,周墨都很安静,只是轻轻扫了他一眼,便不声不响地挪开了视线。

    让人搞不清楚究竟在想什么。

    “好累啊,好困啊,”他轻轻开口,声音黏连不清,“你倒是很闲,大爷似的在这里一待就是整个下午。”

    然而落在周墨耳畔,就像是在撒娇,听得他甚至产生了饥饿的错觉。

    那双琉璃般的眼眸亮得惊人,像蕴藏着阳光的海面,嘴角带着一抹懒散的笑意。

    “所以我才给你点餐,”周墨这才舍得开口,声音透着与温度不符的冷感,“看起来很美味,想……一口吞下去。”

    晏酒狐疑地看着面前之人,总感觉这话很奇怪,却也懒得多想,又站起来补了一层防晒。

    他防晒补得很勤,应该不会晒黑。

    刚坐下来,周墨就很自然地牵起他的左手,摊开他的手心,去看那因为不戴手套而磨红的痕迹。

    手指格外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呈现出健康的弧度与光泽。手掌宽窄适中,与手指的比例完美,几道红色的痕迹横亘其间。

    红白对比分明,是轻微的擦伤,不太疼,只是吃饭拿筷子的时候会稍微有些不舒服。

    周墨细细端详,话语中倒没有批评的意味,“没戴手套。”

    他不是初学者,不会发生让手掌磨破到不成样子的情况。

    “不想带,就磨了一点点,”他想收回手,却被周墨反手攥住,“没有很疼。”

    周墨轻轻一笑,托着他的手,十指交缠,避开那伤痕,然后放在唇边亲了亲。

    异样柔软的触感,令晏酒微微一愣,继而感觉到不自在。

    虽然身处异国他乡,几乎不会有被熟人看见的风险,但毕竟是在外面,在光天化日之下,又不是在酒店房间的床上。

    他已经接受了和周墨上床的事实,却没做好在公开场合,与对方进行亲昵举动的准备。

    然而更过分的还在后面。

    周墨犹嫌不足,垂下眼眸,眼神里带着些不分明的情愫,握拢他的手指,然后伸出舌头,一舔。

    脉搏战栗,肌肤之上,是周墨湿润的吐息。

    触电般的感觉迸发而生,沿着那一小片湿润传递到神经末梢。

    他瞪着眼睛,挣开了周墨的禁锢,语气很不平静:

    “你干什么,我刚抹防晒,你也不怕吃一嘴防晒。”

    湿热的触感依旧存在,麻麻痒痒,他用指腹胡乱擦了擦,心跳不由自主加快了几分。

    周墨真是要么沉静冷漠无动于衷,要么就搞个大的。

    防不胜防。

    周墨的脸上却看不见丝毫慌乱,语调平常:“没忍住。”

    “我只是和你做过……那什么,”晏酒警告道,“又没和你谈恋爱,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周墨倏然一笑,仿佛冰川解冻,星点的笑意散落于黑眸里。

    冷意消减,英俊无比。

    见状他加重了语气,继续警告:“不然,我不会再让你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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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回国后,也不会让周墨碰他,但他要装出一副打算维持肉/体关系的模样,来骗过周墨。

    像是一场游戏。

    周墨勾起唇角,“嗯,我会注意的。”

    这回态度比较好,晏酒便没再说什么,转而喝了一大口冰沙。

    夜色渐涌,他回到套间里,身体因为白天的活动有些酸软,困意上浮,于是躺在床上闭了闭眼睛。

    袭击已经调查清楚,后续事情也已处理妥当,他可以随时回国。

    然而他和周墨莫名其妙变成这样,又该怎么在其他人面前,和周墨相处?

    虽然他拿定主意,回国就和周墨彻底断绝肉/体关系,但一想到他们深入负距离交流过,在周桐面前就浑身不自在。

    他不敢想象,万一这件事意外被人知道了怎么办。

    他们应该是朋友,而不是——

    上床,或是谈恋爱的关系。

    翻了个身,他继续把脸埋进被子里,聆听着几近于无的空调声,随后听见敲门声。

    大晚上的,必定是周墨。

    纷乱的思绪因为敲门声的主人,变得更加凌乱,理不出半分头绪。

    他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花了足足三分钟的时间,才请周墨进来,语气懒散:

    “昨天刚做过,你还要来?”

    周墨却有些无辜,只是看着他,“我来给你按摩。”

    他今天冲浪的时间确实有些久,肌肉隐隐酸疼,但他只是冷笑: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也许是因为他的语气有些尖锐,周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静注视他。

    过了两秒钟,又若无其事挪开目光,选择避让这莫名其妙的火气。

    晏酒抿着嘴唇,眼神里漾着波澜,转瞬间又消逝于无。

    他不应该冲着周墨发火,但他无法按捺那些不平静的思绪,而他也不是脾气很好的人。

    茶几上摆着酒店送的果盘,还有些茶点。

    周墨坐到旁边,黑发精致,五官因角度而更显得深邃立体。

    “别想那么多,”周墨静了静,说:“你只需要享受快乐就好。”

    然而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周墨让他无法享受单纯的快乐。

    他很难不去思考,等之后提出结束关系,周墨会作何举动。

    单论周墨对他无坚不摧的偏执,就难以结束一切,更别提允许他和别人谈恋爱上床了。

    许礼洲,苏明溪,姜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前车之鉴。

    坦白说,接连经历过苏明溪和周墨这两位神人,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想谈恋爱了。

    有种无欲无求的感觉。

    晏酒不喜欢别人管着自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