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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5

    伽利厄的手指间缠绕着一缕金发。

    在平均寿命超过千岁的虫族里,他确实很年轻,而刚成年的莫菲尔更是年轻得很。

    “哼,”莫菲尔扭开头,耳根却有点红,“对我来说你已经太老了,老虫子。”

    他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反击:

    “据我所知,你那个‘完美无瑕’的废物雌君贝罗恩,今年已经152岁了。如果我是老虫子,他算什么?”

    嗯?

    莫菲尔疑惑了。

    就连他被问到贝罗恩具体的年纪时,都有点不确定。

    怎么伽利厄比他还熟悉?

    伽利厄凑近莫菲尔泛红的脸颊,语气笃定:“我看你就是喜欢老虫子。”

    被戳中痛处的莫菲尔一时语塞,慌忙伸手捂住那张肆无忌惮的嘴:

    “你、你不许再说了。”

    掌心传来湿润温热的触感,令他的身体一僵。

    伽利厄竟用舌尖轻轻舔过他的指缝,甚至还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酥麻的电流顺着指尖窜入四肢百骸,他惊得想要缩回手,却被伽利厄牢牢握住。

    “你要是真找个刚成年的雌虫,”伽利厄含着他的指尖,声音稍微模糊,“那才是灾难。”

    “你知道刚成年的雌虫,性/欲有多强吗?”

    他没说话。

    那对金色的眼瞳里闪烁着恶劣的笑意,伽利厄压低声音,继续说:

    “要是我刚成年那会儿遇到你,能把你搞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信不信?”

    从未听过如此露骨话语的莫菲尔,整张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以前谁敢这么对他说话?

    可恶。

    “你闭嘴,”他羞愤交加地挣扎起来,声音都微微变调,“不许再说了,你这个、这个不知羞耻的雌虫!”

    看着雄虫这副又羞又怒的鲜活模样,伽利厄笑起来,眉眼间是数不尽的轻快神色。

    莫菲尔被他压着,仰躺在沙发上,胸膛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下巴微微抬起,饱满的嘴唇柔婉动人,鼻尖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

    因为他的信息素,莫菲尔已经有了一些反应。

    而他,早就不用说。

    如此暧昧的姿势,莫菲尔完全能够感受到他的异样,也因此,那双眼睛里飘过了一个闪烁。

    “你就是故意的,”莫菲尔小声地说,“故意说这种话,然后借此机会再跟我上床。”

    雄虫的手腕被他扣着,指腹是浅淡的粉色,因为刚才的舔/舐,此时还是湿漉漉的。

    “你那天也是故意的,”莫菲尔又说,“你故意放走我,说不定还故意让我跑到危险的地域,遇到危险的雌虫。”

    “然后上演英雄救美的烂俗戏码。”

    他没有回答,手指却灵活地钻入衣服里,手掌沿着小腹摩挲。

    雄虫浑身一颤,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被他的信息素裹挟着,莫菲尔白皙的皮肤被光线映得泛银,和金子同样璀璨的长发反射着光晕,变得柔软而潋滟,浓密的睫毛卷翘,忽闪忽闪的。

    他的理智早已摇摇欲坠,现在只能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莫菲尔只能属于他。

    只能是他的。

    他垂下头颅,吻在相较于他而言相当纤细的身躯上,柔韧的肌肤擦过他的嘴唇,热气吹拂而过。

    美丽的脸庞染上绯红,绿色的眼瞳因为情/欲的翻涌而变得妖冶模糊,像是含着一汪夏日的池水。

     虫族就是这样的生物,信息素的纠缠会令最纯情的、最理智的雄虫也融化在潋滟的波光里,再也无法上浮。

    “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他开口,声音已经全哑了,“莫菲尔。”

    尽管他已经快到极限的边缘,但他却竭尽全力忍耐着,支起手臂将身体挪到下方,转而撩开莫菲尔的衣服下摆,又解开更下面的衣物。

    莫菲尔似乎不适应这样的情景,想要遮盖住自己,但却被他制止了。

    然后,他低下头去。

    那双翠绿的瞳孔无意识地一缩。

    身体内部传来的热度,令莫菲尔感觉自己像被火焰灼烧一般,不断浮现出细密的汗意。

    他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只感到又奇怪又舒爽。

    热潮袭来,几乎令他神志不清,眼皮变得沉重,呼吸间皆是伽利厄信息素的味道。

    他强睁着一双模糊的眼睛,竟然显得有些乖巧。

    遵循着本能,他的手指插入黑色的短发中,牢牢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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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烫得几乎发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身上。

    他能够感受到伽利厄最细微的动作,而每一次都会令他的身体变得更奇怪一分,像是最温柔的裹覆。

    他不自觉地喘息,呼吸急促,眼睛里隐隐泛出湿润的水意。

    ……

    过了不知多久,他用力绷紧了身体,手指攥紧黑发,最终融化在金色的洋流中。

    微微湿润的沉默。

    “我这样服侍你,”伽利厄吐出来,“你喜欢吗?”

    他几乎无法说出话来,眼尾泛出薄红。

    那种骨头都要酥掉的感觉,他从来没有体验过。

    他稍显狼狈地避开视线,“你别咽下去。”

    “都是你的味道,”伽利厄低笑着,不以为意,“有一种特别的香气,就好像你身上的味道。”

    “哪里有,”他按捺不住捂住伽利厄的嘴,“不要乱说……”

    “你难道要否认,”伽利厄仰头看他,“你也很喜欢这样做的事实吗?”

    金色的长发已然散乱不堪,金色的睫毛如同蝴蝶振翅,轻轻抖动着。

    静了静,他嘴硬道:“我不——”

    刚说出来两个字,伽利厄就咬住他的手指,森白的牙齿叼着他的指腹,惩罚般的咬下去。

    “唔……?!”

    伽利厄像是受到了鼓励,又张口咬了一下,犬齿尖端很慢地蹭过肌肤。

    动作很轻,但仍然微微刺痛,白皙的肌肤下陷,留下一枚小小的牙印。

    伽利厄含着他的手指,“不要说谎。”

    他没再说出半个字,只是微微喘息,又很快地抽回了手。

    高大的雌虫起身,落下的阴影遮盖了他的整个身躯,然后又一次地吻在他的颈侧。

    他承受着,伽利厄的吻再次下移,去吻他的胸膛。

    眨了眨眼睛,他只感觉身体内部还没彻底熄灭的火苗,又一次燃烧起来。

    每一次吸入肺腑的空气,都伴随着浓浓的信息素味道,汹涌地沉入四肢百骸,化作最原始的躁动。

    天花板上的灯光轻柔洒落,过于明亮的光线让他不自觉地合上双眼。

    伽利厄握住他的手腕,低头覆上他的唇瓣,夺走了他的全部呼吸。

    而他丝毫没有挣脱的念头。

    温暖的浪潮漫过全身,将他心中任何抵抗的念头都悄然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