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 分卷阅读199

分卷阅读199

    想到伽利厄还懂得节制。

    伽利厄顿了顿,继续道,“后天我要去边境巡查,那边最近不太平,出了几起走/私舰队冲突的事件,可能需要两天才能处理妥当。”

    后天正是周三。

    他的心脏几乎漏了一拍,血液似乎也一股脑地涌入了四肢百骸,带来一阵微麻的战栗。

    ——是他和西索定好的时间。

    他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没有露出半分端倪,神色堪称平静。

    W?a?n?g?址?发?b?u?Y?e?????μ????n?2????2?5?﹒??????

    伽利厄又捏了捏他的小腿,似乎并未察觉他瞬间的僵硬,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里带着某种暗示:

    “等明天晚上,我再来找你。”

    汗湿的额发下,那双惯常锋利的金瞳仿佛融化的琥珀。

    先前紧绷的下颌线此刻松弛地抵在莫菲尔发顶,喉结随着平稳的呼吸在阴影里轻轻滑动。

    伽利厄的手掌划过那修长匀称的小腿,“你要……准备好。”

    话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莫菲尔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掩盖了真实的心绪:“有什么可准备的?”

    在柔和的光线下,后颈的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几道未消的指痕就好像无声的诱引。

    “反正你一旦发起情来就没了理智,”他继续说,仿佛对此浑不在意,“最后不都一个样子?”

    伽利厄低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侧过头,温热的唇蹭过莫菲尔的耳廓,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那不是发/情,”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混合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听起来格外沙哑性感,“……是喜欢你的表现。”

    “喜欢到恨不能把你揉进我的骨血里,让你每一寸肌肤都记住我的气息,让你只能想起我一只雌虫。”

    他沉默着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蜷缩在伽利厄的怀中。

    *

    翌日夜晚,浴室中氤氲的水汽尚未散去。

    莫菲尔站在宽大的镜子前,任由吹干后的金发如瀑布垂落肩头,发梢还带着温热。

    他身着一件墨蓝色的丝绸睡衣,面料柔软地贴合着腰线,领口微敞,露出小片沐浴后泛着淡粉的肌肤。

    镜中的雄虫眼神清亮,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

    他无声地告诫自己:冷静,自然,不能让伽利厄看出任何破绽。

    这是他在伽利厄身边的最后一夜,任何疏漏都可能前功尽弃。

    静了静,他的目光落在洗漱台旁那枚摘下来的家族尾戒。

    铂金的戒圈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上面镌刻的徽记仿佛在提醒着他的身份。

    他沉默地看了几秒,最终将它重新戴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沉淀。

    推开浴室的门,伽利厄靠在软榻上,似乎正在查阅光脑上的信息。

    听到动静,雌虫抬起头,黑色的短发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凌乱,金色的眼瞳在看到他时,露出一丝笑意。

    莫菲尔没有犹豫,他赤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径直走向伽利厄。

    在伽利厄认真的注视下,他俯身扑进熟悉且充满力量的怀抱里,双臂自然地环住了雌虫的脖颈。

    随即,他仰起脸庞,柔软的唇主动印上了伽利厄的。

    一个清浅却缠绵的吻。

    带着沐浴后清爽的湿气,和他身上独有的香气。

    伽利厄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取悦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诱人的香气瞬间包裹了他,让他眼底的金色骤然加深。

    手臂环在莫菲尔的腰际,他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好香啊。”

    鼻尖蹭过莫菲尔的肌肤,他像一头猛兽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香得让我……好想一口吃了你。”

    若是往常,听到这样的话语,莫菲尔可能会置之不理,或者别扭地移开视线。

    但今夜,他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拂过伽利厄。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凑近了,温热的气息拂过雌虫的喉结,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诱惑,轻声反问:

    “哦?你这只野蛮的雌虫,想吃我哪里?”

    霎时间,雌虫的欲/火燃烧起来。

    莫菲尔鲜少展现出来如此直白、近乎勾引的姿态,与平日娇纵又略带青涩的模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瞬间冲垮了伽利厄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制力。

    他几乎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咆哮的声音,强烈的占有欲如同海啸般的席卷而来。

    “哪里?”伽利厄重复着,声音已然哑得不成样子,“从头到脚,每一寸……都不会放过。”

    ……

    衣服剥落,掉在地上。

    伽利厄的头靠在胸前,黑色的短发扎着雄虫的肌肤。

    莫菲尔的腰身绷紧,掌心捧着伽利厄的后脑,匀称修长的五指牢牢地插入黑发里。

    金色的睫毛翩跹,视野之中,只能看见伽利厄细小的动作。

    半晌,伽利厄才恋恋不舍地抬头,舔了舔嘴唇,“这里,很甜。”

    “你都多大年纪了,”他的声音轻颤,“还吃?”

    “一百岁,两百岁,”伽利厄意犹未尽,“五百岁,也还会想吃。”

    伽利厄看向他,扬起唇角,眉眼间的神色十分轻快。

    静了静,雌虫又凑上来吻他的嘴唇。

    他没有抗拒地张开嘴唇,全然接受了那条灵活的舌头,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都被舔了一遍,才堪堪停止。

    被密不透风地困在伽利厄怀中,仰起的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

    眼尾洇开一片秾丽的绯红,翡翠绿的瞳孔因缺氧而微微涣散,蒙上一层湿润的水光。

    原本粉嫩的唇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像熟透的浆果微微张启,徒劳地汲取着稀薄的空气。

    伽利厄得寸进尺地抓着他的头发,灿金色的长发凌乱地缠在指缝间。

    细密的汗珠滑落,沿着肌理蜿蜒流淌。

    吃着吃着,他和伽利厄一同陷入柔软的床榻。

    莫菲尔被笼罩在伽利厄高大的身影之下,金色长发在床单上铺开。

    他感受到传来的惊人热度和蓄势待发的力量,心头警铃大作。

    ……必须保存体力,不然还怎么逃跑?

    于是他微微侧过脸,脸颊轻轻蹭了蹭伽利厄肌肉紧绷的小臂,声音带着刻意放缓的温柔:

    “今天,不许弄到太晚。”

    动作之间带着小动物似的亲昵,令伽利厄的眼神深邃下去。

    伽利厄的动作一顿,低低笑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畔:

    “可是接下来好几天,我都看不到你了啊。”

    沉沉的吐息太过明显,落在颈侧,带着灼烧般的痒意。

    伽利厄继续说,言语间带着不容错辨的眷恋:“我要出远门,至少两天。”

    嘴唇沿着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