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消息发出去后,她才意识到,她这句话似乎有些多余。
但很快,对方回了过来。
【沈砚舟:地址我发你。】
没有解释,也没有讨论的余地。
她看着屏幕,指尖微微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回了一个字:“好”。
【作者有话说】
排雷:现实职场成长向,协议关系的先婚后爱,男主前期理智、克制,后期低头,为爱发疯。前期拉扯较多,女主卑微暗恋,酸涩大于甜,男非女C~能接受再看,不能看请退出,不要找存在感,谢谢,另外辱骂角色的刺激性评论都会删除,请勿入戏太深,遵纪守法。[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宝宝们,欢迎评论,灌溉,投雷啊!你们留下越多足迹,我更的就越多越快,你们就是鹿鹿的动力啊![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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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甜文/daddy/体型差/张力强/年龄差12岁
自卑小白花甜妹×腹黑混血daddy
年少时,沈廷深一直是顾椿心里,一个来自异国他乡,可望而不可及的梦。
那时,他是她的英文老师,仰慕他的女生,全校无数。
他是中英混血华裔,拥有着一张无懈可击的脸,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常常含着温暖的笑意,比天空的颜色还要纯粹。
190cm无与伦比的身高,宽肩窄腰的顶级身材,家住在老钱资本云集,肯辛顿区的顶级别墅里。
教授英文,只是他的业余兴趣爱好之一。
自那时起,顾椿就明白,他根本不会注意到,自己这样一个平凡普通,混在人堆里的女学生存在。
而世事难料,继父的公司一夜破产后,本就不待母亲待见的顾椿,结束了自己的留学生活,匆匆回国,料理家事,照看弟弟妹妹。
一脚踏进了现实的狼狈泥沼之中。
自此,沈廷深这个藏在她心里的梦,就被埋葬,离她远去。
然而顾椿,从未曾想过,自己会再次与他重逢,而且是在云港标志性的顶级洋房别墅区里。
那时她刚和渣男分手,被心仪的英文教师工作辞退,接下了一单时薪极高,补习汉语的家庭外教工作。
照片她看过,那是一名离异家庭,金发碧眼,长得像洋娃娃,极漂亮的外国小女孩,
当顾椿冒着雨,冰冷泛白的手指,匆匆来到了云港的顶级富人区,敲开别墅那扇厚重的木门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开了门,令她不敢置信,心跳几乎停止——
沈廷深高大的身影,就站在门前,那张轮廓深邃,没有任何缺点的脸,与曾经没有丝毫改变。
他湛蓝色的眼睛锁住她,露出一丝温润的笑意,即便说蹩脚的中文,仿佛也自带优雅的伦敦腔。
他很快喊出了她的英文名字,那是许多年以前他亲自为她取的:
“Hey,Clare。谢谢你肯来帮我女儿补习中文。”
顾椿接下来那份工作,只是工作内容开始逐渐超出了补习汉语这一项。
他开始对她的生活,介入得越来越深。
从最初的课程安排、发音纠正,到后来顺手替她泡好一杯热牛奶,提醒她雨天别忘了带伞;
再到深夜,她伏在书桌前备课时,他站在门口,用低沉而克制的语调提醒她——
“Clare,已经过了十二点。”
顾椿一度以为,那只是年长者对晚辈的体贴与分寸。
直到某天夜里,小女孩睡着后。
别墅灯光昏暗,他解开衬衫袖扣,靠在吧台边,低声对她说——
“你不该再用那种眼神看我。”
那一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早已越过了那条曾经名为师生的界线。
而他,也从未真正站在界线的那一侧。
他会在她自卑退缩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会在她慌乱无措时,贴近她耳边,用低沉缓慢的语调,一点点教她如何呼吸、如何承受、如何被需要:“别怕,Kitty,我会教你。”
顾椿以为,他只是一个离异、有女儿的温柔父亲。
直到她无意间发现——
那个金发碧眼、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女孩,
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而他对她所有的克制、照顾与引导,
从一开始,就不是出于“责任”。
是欲望、是占有。
是一个成熟男人,对很久以前就放在心底的小姑娘,极耐心而危险的等待。
后来某个深夜,她被他抱在怀里,指尖发颤地问:“如果我一开始就不是你的学生呢?”
他低笑,声音贴着她的耳廓落下——
“那我会更早失控。”
第2章
Chapter2
礼服送到的时候,身穿西装的助理没有多话,只简单说明:“沈先生安排的。”
盒子被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外包装低调,却透着不容忽视的昂贵分量,是她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
林知夏伸出纤长的手指,打开盒子。
是一条深红色丝绒长裙,剪裁利落优雅,肩颈线条被收得极干净,不张扬,却有气质。
那是一眼就知道——为了出现在某些既定、却与她阶层不符的高档场合的衣服。
她站在镜子前换上礼服。
拉链合上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条裙子像是为她量身定制,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整个人修长而挺拔。
她平时很少这样打扮,更不会刻意去看自己的样子。
化妆的时候,她下意识选了最保守的妆容,唇色很淡,配上大地色的眼影。
不出错,是她对自己的要求。
七点整,司机的车停在楼下。
黑色的限定款迈巴赫,在老旧小区门口显得格外突兀,引来不少视线侧目。
林知夏拉了拉外套,踩着高跟鞋走过去,司机下车替她拉开车门,态度恭敬而疏离。
车内安静宽敞。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街景,心绪却慢慢收紧。
她在心里猜测,今晚也有可能不是普通的聚餐,毕竟沈砚舟的母亲,她打过交道,和他并不是一个类型的人,开明、爱笑,但也最不好糊弄。
餐厅在城市最核心的位置,私密性极高。
林知夏被引进包厢时,沈砚舟已经在了。
他换了一身浅色西装,少了几分白天的锋利,多了几分难以言明的从容。
看到她进来,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很短,却足够让人察觉。
“来了。”他说。语气如常。
沈母—温晚棠,已经坐在桌边。
她率先起身,目光在林知夏身上扫过,笑意明显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