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
那只是她在不安全的环境里,学会的一种生存方式。
“你姿势不太对。”沈砚舟终于开口,语气却比刚才低了一点,“我教你。”
他说完,高大的身影,走到了她身侧:“重心放低,出拳要准。”
他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替她调整角度,明明隔着黑色拳套和身上薄薄的运动服,炙热的体温,却清晰得过分。
林知夏整个人瞬间绷紧,呼吸不自觉地乱了一拍。
“用肩带动,不要急着用手出拳。”他站在她身后,距离近得几乎将她整个人圈住,“这样。”
他握着她的手,引着她挥出一拳,靶子发出沉闷而结实的一声响。
那力道,比她刚才的每一拳都要稳、都要重。
“对。”他说。
很简单的一个字,却让林知夏心脏猛地一跳。
她忽然清楚地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近的太过分了,近的她能完全闻到他身上雪松和薄荷的味道。
沈砚舟仍然站在她身后,灼热的气息无法忽略。
拳套里,林知夏的手指,却不自觉地蜷紧,心跳失控般加快,快到她甚至根本不敢回头看他一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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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Chapter11
“你的力道还是收得太死。”沈砚舟松开她的手腕,却没有立刻退开。
他说着,抬手示意她动作。
并没有再碰她,只是站在她身侧,用极近的距离亲自示范了一次。
空气被带动,凌厉的拳风从她眼前掠过。
那一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绷紧又放松的节奏——干净、利落,却极具侵略性。
“好……”林知夏,本就掩饰不住一切反应的白皙脸颊透着绯红,她放下矜持,照着他的示范,打了一次。
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顺了。
沈砚舟看了一眼,没有再纠正,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像是默认她还不错。
“休息吧。”他说。
林知夏这才慢慢摘下拳套,指尖因为用力过度微微发麻,低头整理护腕的时候,呼吸仍有些乱,胸口起伏得比平时要快。
沈砚舟走到一旁,用毛巾擦汗,镜子里,两人的影子一前一后,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林知夏抬头时,却正好在镜子里,对上了他的目光,完全猝不及防。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那目光很短,并不完全冷静,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未及收敛。
她心口一紧。
“今天到这。”沈砚舟率先移开了视线,朝她开口,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你状态不适合再练。”
她点头:“好。”
可她很清楚,他所谓的“不适合”,似乎并不只是体力。
公司里还有事,沈砚舟没练多久,匆匆和她道了句别,高大的身影就离开了拳击馆。
拳击馆的灯光暗了下来,场馆里结束训练的铃声响起时,人群续散开,有人说笑,有人擦汗,脚步声与器械金属的声音,交错散开。
林知夏却站在原地,失速的心跳很久很久都没有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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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各个部门的例行复盘会议,安排在了上午。
会议室里人到得很齐,投影幕布亮着,页面停在项目执行流程图上。
周明远坐在沈砚舟身旁的副位上,神情松弛,语气一贯从容。
“这次项目整体推进还算顺利。行政这边,主要还是协调的问题。”
他说着,目光自然地落在林知夏身上:“尤其是供应商衔接这一块,个别节点处理得不够灵活。”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人心里都明白——这又是在点她。
毕竟,上一次被要求“先执行、后补报”的,只有她一个。
林知夏坐在靠后的位置,背脊笔直,手指轻轻压着文件页角,没有抬头。
周明远翻到下一页,那是一张供应商执行顺序表。
“按照原计划,”他语气平稳,“A、B两家是并行推进,但考虑到时效,我当时临时调整了一下顺序,先走了B家。”
他说得很自然,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应变能力:“林知夏负责执行,对吧?”
这是一个默认答案的问题。
所有人的视线,再一次落在了她身上。
林知夏站起身:“是。”
她应得很干脆。
周明远点了点头,像是对她的配合十分满意:“但我看到系统里,这一段被标成了‘待审批状态’。”
他抬眼,眉心微皱:“既然已经执行了,为什么没有直接走完流程?”
这一次,会议室里的空气明显绷紧了。
林知夏心里很清楚,这是个陷阱。
如果她说“是我忘了”,那就是工作失误;如果她说“当时有人让我先做”,那就是当众拆周明远的台。
但她却只是语气平静地开了口,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因为当时的调整,并没有完成总部流程审批。”
“按规定,我需要先执行,再在系统里保留原顺序,并标注为‘待审批’。”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等审批通过后,状态才能改成‘已执行’。”
这一次,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懂流程的人都听明白了——她确实执行了指令,但她没有替任何人,把违规变成既定事实。
周明远的表情,终于变了:“这是临时情况。”
他语气加重了一点,“项目现场不可能什么都等审批。”
“我明白。”林知夏点头,她没有争辩,也没有反驳。
只是继续把话说完:“所以我没有阻止执行,也没有否决调整。只是按行政职责,把风险状态保留在系统里。”
这一刻,周明远才真正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不是她没配合。而是她——配合得太规范了,规范到,他之前所有“先做再说”的操作,在系统里,都有迹可循。
他想继续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再往下讲一句,就是向所有人亲口承认,公司流程都是他绕开的。
会议桌另一侧,沈砚舟始终没有开口。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随意地搭在桌沿,目光落在投影幕布上。
那一整套流程,是他定的。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系统里的“待审批状态”,意味着什么。
规则和流程,从来都是公司的边界。
他抬眼,看向站在会议室中央的林知夏。
她站得很直,神情安静,没有半点邀功的意思,像是从一开始,就只是打算把事情做到该有的样子。
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林知夏身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