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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5

    幻想以后,从不把喜欢说出口,从不奢望沈砚舟回应的自己。

    她看着屏幕,喉咙动了动。

    然后,她纤长的手指敲下去,回了一个字。

    【好。】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今天双更哦,下午六点还会更一章哒[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65章

    Chapter65

    沈氏集团楼下,下班前最后一波人潮涌动,门禁滴滴作响,有人抱怨会议,有人拎着咖啡匆匆走过,

    来赴约的林知夏,一眼就看见周屿站在梧桐树下。

    浅灰色大衣,肩上背着电脑包,手里拎着一个干净的纸袋。路灯落在他眉眼上,衬得那张脸比平时更温和,也更安静。

    他很少主动要求见面,总是恰到好处,总是把“靠近”控制在不会让她为难的距离里。

    就连关心,也像写在草稿纸上的字,反复擦了很多次,才敢递到她面前。

    可今天,他的语气却很肯定,像一个人终于决定——把藏了很久的事,放出来透气一次。

    他看到她的瞬间,眼底那一点光明显松了一下,连呼吸都放轻了一下。

    “知夏。”他先开口了,声音很轻,“你……身体还好吗?”

    林知夏点点头:“还行,我的脚早就好了。”

    她没提海边,也没提她刚送别一个人的事,她不认为这种悲伤需要与周屿分享。

    周屿却把手里纸袋递给她:“那就好。天气冷,这里有热可可,还有暖宝宝。”

    林知夏接过,纸袋的热度透过指腹传来。看着那几张暖宝宝贴,她忽然想起高中冬天,她手指冻得发红,周屿路过她书桌时,曾经随手放过几张暖宝宝,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永远装得若无其事。

    语气很随意,对她说:“贴一下,别冻坏手。”

    “周屿。”她抬眼看他,尽量让声音平稳,“其实你不用这样。”

    周屿笑了一下:“我知道。”

    这一次,他没有用“你是我朋友”来找台阶,也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关心,只是轻声说:

    “我来这一趟,其实只是……想把一些东西还给你。”

    林知夏怔住了:“还给我?”

    周屿点了点头。他把电脑包放到脚边,从里面拿出一本旧书——书脊起边,封面上还贴着江州一高图书馆的旧标签。

    他把书放进她手心里,像把一段青春放回原位。

    “这是高二那年,你借给我。”他声音很轻,“我一直没有还给你。”

    林知夏指尖不受控制地收紧,她记得,因为这本散文集很薄很旧,她曾经在页边写满密密麻麻的批注。

    那时因为母亲改嫁,家里弟弟的出生经济更加拮据,书对她来说不是消遣,成了她唯一能逃出去的门以及不被现实吞没的庇护所。

    周屿当时就坐在她后排,借了这本书去做阅读分享。

    她把书递给他的那一刻,手心是汗,却装得很淡:“别弄脏。”

    因为那是她在一贯沉默的青春里,少有的、和异性产生交集的瞬间。

    但她没想到,周屿会记得这么清楚。

    “其实我不是忘了还。”周屿低声说,“是我总觉得——还给你以后,我们就没有理由再联系了。”

    他把实话说出来时,喉结滚了一下,像用力吞回某些更难说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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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夏鼻尖骤然发酸。

    周屿忽然问:“你还记得,高中三年你常坐哪儿吗?”

    她怔了一下:“靠窗,第二排。”

    “对。靠窗,第二排。”他点头,笑得很轻,“那是我每天能看到你最多的角度。”

    他像在讲一件很普通的小事,可每一句都像在慢慢剥开她过去那层薄薄的伪装。

    “你早自习来得很早,鞋底会带一点雨水。你总会先把书包放好,再把窗推开一条缝。”

    “冬天风很冷,你把手缩进袖子里写字,写得慢,却很认真。”

    “你写作业会咬笔帽,咬到塑料边都变形。被老师点名的时候,耳尖会红,但你从不说‘我不会’,你只说‘我想一下’。”

    “月考成绩出来,别人都在讨论排名,你却会先把卷子折好塞进抽屉里,生怕别人看见你努力过。”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瞬。

    林知夏清晰地看见——他的眼眶红了。

    可周屿像没发生一样,继续说下去,语气甚至更轻,轻得像怕惊扰她:“还有一次,你被班主任叫出去。”

    “你站在走廊尽头,背挺得很直,可手却在发抖。”

    林知夏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记得那天——她妈没来接她,而且她被批评。

    她一个人站在走廊上,听老师训“你这样的家庭更要自律”,她听见同学们窃窃私语,她不敢哭,只能咬着牙点头。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把一切都藏得很好。

    周屿低声说:“我那天去找了班主任。”

    林知夏猛地抬头:“你?”

    周屿点头,眼里那点红更深了一些:“我跟他说,是我借你书没还,耽误了你写作业。是我的问题,让他别在走廊上训你。”

    他笑了一下,笑得很涩:“我还装得像是……我只是讲道理。其实我只是见不得你一个人站那儿。”

    林知夏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曾经有人替她挡过那样的难堪。

    周屿轻声说:“我那时候就很会装。装得像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其实我每次看见你,都很想走过去跟你说一句——你别那么拼。”

    “可你太倔了。你越倔,我越不敢打扰你。”

    “而且我怕,我的靠近,会让你觉得你亏欠了谁。”

    林知夏低下头,眼眶发热。

    周屿的声音更轻了些,轻得像把刀尖往自己心口按:“知夏,我喜欢你三年。”

    “我没对你表白过,不是因为我不够喜欢你。”

    他抬眼看她,目光温柔却藏着一层隐痛:“是因为我知道,你那时候喜欢的人不是我。”

    林知夏猛地抬头。

    周屿没点名,只是平静地说:“你看他的眼神,我见过很多次。”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可每次他从走廊经过,你都会把脚步放慢、你会下意识低头,把校服领子拉好,把头发别到耳后。”

    “你装得很淡。可你装得越淡,你眼里那点光就越明显。”

    林知夏胸腔像被什么堵住了,涩疼得发麻。

    周屿这番话,成功让她想起了自己高中时的卑微——把喜欢藏进骨头里,连靠近他都像在犯罪。

    周屿低声说:“我那时候就想,如果我真的跟你表白,你会不会更难。”

    “你会不会为了不伤害我,而勉强自己接受,或者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