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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0

    谱?”

    林知夏摇了摇头。

    “那是谁?”陆言盯着她,挨个排除情况,“沈砚舟?”

    听到这几个字,林知夏的睫毛狠狠颤了一下。这一颤,比任何回答都诚实。

    陆言的火瞬间就上来了:“他又干什么了?!强迫你了?”

    林知夏抬手捂住脸,掌心压着眼眶,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有些发颤:“我问Lynn……许清禾的画展……谁投的。”

    陆言一愣:“你问这个干嘛?”

    林知夏没说话。

    她不敢说“我怕他跟她在一起”。她也不敢说“我觉得我比不过她”。

    因为那太丢脸了。

    可丢脸归丢脸,她还是忍不住,声音更哑:“是沈氏投的。”

    陆言皱眉:“沈氏投她画展很正常啊,她是艺术总监——”

    “正常。”林知夏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轻,却像用把刀割开了自己的心。

    “你们都觉得正常。”她说,“所以我才更觉得自己可笑。”

    陆言看着她:“你到底在想什么?”

    林知夏抬起头,眼睛红得厉害。她终于说了。不是抱怨沈砚舟,而是抱怨她自己。

    “陆言……我跟许清禾不一样。”她声音发抖,却每个字都很清晰,“她是那种从小就被爱着的人。她有钱、有底气、有原生家庭撑腰,她笑起来都不用担心会不会被人讨厌。”

    “她从来不需要证明自己值不值得被喜欢。”

    她咬住唇,眼泪掉得更凶:“可我需要。”

    “我从小就知道,我要是不够优秀、不够能扛、不够懂事,就没人会站在我这边。”

    “我一旦软一点,就会被人说矫情、说不值钱、说你看她就是离不开男人——”

    她说到这里,喉咙像被堵住。

    陆言的眼眶也红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你是总经理,你——”

    “总经理又怎样?”林知夏猛地打断她,声音一下破了。

    她的自卑像终于找到了出口,涌得凶狠:“我所有的底气,都像贷款——要按时还,要一直赢,才不算违约。”

    “许清禾不是,她的底气是存款,她站在那里就能发光,她的光不是拼命才能换来的,是天生就有的。”

    林知夏的眼泪砸下来,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圈湿痕。

    “你知道最难受的是什么吗?”她声音轻得像要碎掉。

    “我明明已经暗恋了他那么久,明明已经走到了这里,明明觉得自己已经可以了———可只要一想到许清禾,我就会觉得,自己还是那个不配他的林知夏。”

    “我会觉得沈砚舟那样的人……天生就应该站在许清禾那种人身边。”

    “而他对我好,可能只是因为他一时失控,因为他需要一个能让他喘气的人,而不是因为——他真的会选我。”

    这句话像把她最后一点体面也撕开。

    陆言看着她,眼泪差点也跟着掉了下来,她伸手把林知夏抱进了怀里,抱得很用力。网?址?发?布?y?e?i????ù?????n?2????2?5?.???o??

    “你别这样想。”陆言的声音发颤,“你不是不配,你很优秀,你配得上所有人,你只是太会把自己往低处放了。”

    林知夏在她怀里,眼泪却掉得更多了。

    陆言看着她的样子,在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决定,并下定了决心。

    ————

    沈砚舟明显能够感觉到,林知夏最近这些天在疏远他,并不是那种撕破脸的冷。

    更像是用一把极薄的刀,慢慢把距离拉开——看起来礼貌、克制、无可指摘,却每一寸都让人无处落脚。

    而他甚至不知道,原因是什么,而只能渐渐看着她,与他渐行渐远。

    沈砚舟最先察觉到的,是她开始不看他。

    以前她再怎么冷,谈事时也会抬眼,目光干净利落地对齐他的视线,像两个人互相默契的校准;

    现在她的视线永远落在文件、落在手机、落在门把手上,唯独不落在他身上。

    他们在国投园区门口偶遇过一次,他下车,雨还没落下来,他甚至已经下意识抬手要替她挡一下车门边缘——

    林知夏却先一步侧过身,像提前预判了他的动作。

    “沈总。”她喊他,声音平静得像一份邮件抬头,“合作会议纪要我已经发法务了,你看过没?有修改意见走流程回我。”

    她把“你”换成“沈总”,把一句可以多说的“你最近还好吗”剪得干干净净。

    沈砚舟喉结滚了一下,想说“你胃还疼不疼”,话到嘴边却被她抬起的手机屏幕挡回去——

    她假装有电话,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连响铃都没有。

    “我这边还有个会。”她说,“我先走了。”

    她走得很稳,背影挺直,像从他面前撤退时也要保持体面。

    可那种撤退比任何尖锐的话都狠——她不给他争辩的入口,也不给他解释的时间。

    ————

    直到晚上,沈砚舟突然收到了陆言发来的消息。

    【陆言:有件关于林知夏的重要事情,我必须跟你当面说。】

    【陆言:地址——江州中心·云栖bar,你来不来随你。】

    沈砚舟回得很快:【我来。】

    他走到靠窗的位置,目光扫到陆言,停了一下,开口第一句就很直接:

    “她怎么了?”

    陆言没客套,抬眼迎上他:“你还知道问?”

    沈砚舟没接她的火,指尖扣在桌沿,压得很稳,却隐隐发白:“她最近不对。她在躲我。”

    “你也知道她在躲你。”陆言冷笑,“那你知道她为什么躲吗?”

    沈砚舟的喉结滚了一下,像把某种冲动压回去:“你说。”

    陆言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屏幕停在那张画展海报上——深蓝的海,孤独的光,光下的剪影,高大挺拔。

    “许清禾的画展。”陆言一字一句,“你知道她写的主题是什么吗?”

    沈砚舟目光落在那行字上,眉心微微一动,像第一次真正看清。

    陆言逼着他:“她写‘献给我生命中的某个人’。剪影是谁,你看不出来?”

    沈砚舟沉默了两秒,声音很低:“我没有参与策展。”

    陆言压着火:“那投资呢?沈氏集团是总赞助。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沈砚舟的眼神更沉:“投资走的是文化基金池。集团常规项目,不是我个人批的。”

    “不是你批的,你就不管?”陆言嗤了一声,“你不管,她就能拿你做叙事;你不解释,林知夏就能误会一辈子。”

    沈砚舟指尖收紧,杯壁被他握出一点细细的水痕。他抬眼看陆言,声音像压着风:

    “她误会什么。”

    陆言盯着他,吐字很慢:“误会你和许清禾还在拉扯不清。误会你才给她站台,转头又去给别人搭舞台。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