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会让她没法再用“他逼我”当借口。
她只能承认——她爱他,她想要他,想得要命。
林知夏抬眼,目光直直撞进他眼里,像终于被逼到悬崖边——退无可退。
“沈砚舟。”她喊他名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却像把所有的盔甲都卸了下来。
沈砚舟眸光深沉,喉结狠狠滚动应了她一声:“嗯。”
林知夏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把自己从泥里拽出来,拽到光里,拽到他面前。
然后——她忽然往前一步,猛地抓住他衣领,把他狠狠拽了下来。
沈砚舟的瞳孔骤缩。他没有躲,也没有迎。
他只在那一下被她拽近时,抬手撑在她身侧的路灯杆上——不是把她困住,而是把自己锁住,不让自己失控压上去。
林知夏仰头,带着雨水和热气的呼吸擦过他的唇。
她的吻瞬间落了下来——W?a?n?g?阯?F?a?B?u?页?i????????n??????2????.?c?o??
毫无章法。像冲动,像报复,也像她终于不再端着、不再克制的大声宣告:这一次,是我选的。
她亲得很乱,唇瓣擦过他的唇角,又急又狠,像怕慢一点就会后悔。
沈砚舟的呼吸瞬间乱了,胸腔起伏得重,眼尾那点红几乎要烧起来。
可他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低声叫她:“知夏。”
这一声像被雨打碎了,哑得要命。
林知夏手指抓得更紧,几乎是赌气:“你别说话。”
沈砚舟闭了闭眼,终于低声笑了一下,笑意很短,却带着一种要命的纵容。
“好。”他说,“你亲。”
她又亲上来,仍旧乱,甚至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像在泄愤。
沈砚舟的喉结狠狠滚动,压着喘息,终于抬手——不是去抱她,而是轻轻扣住她的后颈,指腹隔着她的湿发,按住那块最脆弱的地方。
力度很轻,却让她整个人瞬间软了一下。
“别这样。”他声音哑得厉害,“会疼。”
林知夏的呼吸发颤,红着脸盯住他:“那你告诉我,怎么亲。”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怔了一下,耳根烫得要滴血,太直白,太主动,太不像她了。
可沈砚舟的眼神瞬间更暗了,像被那句话点燃,又被他硬生生摁住。
他低声说:“你确定?”
林知夏抬眼,雨水挂在睫毛上,眼底却亮得惊人:“确定。”
沈砚舟喉结滚动,像终于认输。
“好。”他嗓音低哑,应了下来,没有加深力道,宽大的掌心,只把她后颈扣稳。
他贴着她的唇说,气息烫得她发麻,“别用力,慢一点。”
林知夏照做,唇瓣轻轻贴上去,试探地磨蹭。
沈砚舟的呼吸一下更重,指腹在她后颈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奖励,又像警告。
“对。”他低声,“就这样。”
林知夏的心跳乱成一团,舌尖却无措地碰了一下他的唇缝,像是误闯。
沈砚舟的眼神瞬间暗到极致。他没有躲,反而微微启唇,含住她那点试探,带着她一点点深入——
不是粗暴的侵/占,而是很耐心、很慢的“教”。
“呼吸。”他在她唇边哑声提醒,“别憋着。”
林知夏被他亲得双腿发软,手指却还死死抓着他的衣襟,怕一松就会倒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沈砚舟才松开了她,拇指轻轻擦过她皮肤,动作克制得像在压抑一场最后的风暴。
“还要吗?”他问,声音低得发烫。
林知夏胸口起伏,眼眶仍红,却仍然倔强:“要!”
这一个字像刀,直接捅进他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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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舟闭了闭眼,终于把那口忍到心脏发疼的气,吐了出来。
“上楼。”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带路。”
————
进了屋,门被沈砚舟反手扣上。
“咔哒”一声,很轻,却像把外面的风声、以及所有的理智、退路,全都锁在了门外。
卧室里的灯还没有关,林知夏被沈砚舟抱着往里走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
她的耳根瞬间又烧了起来,抬手去捂他的眼睛,声音发颤:“……先关灯。”
沈砚舟抓住她的手指,扣在唇边亲了一下,语气低得像哄,又像命令:“不关。”
林知夏整个人都僵住了,脸红的厉害:“沈砚舟——”
她不是没有幻想过这一天。
可真到了这一刻,她才明白——“想过”和“发生”,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因为此刻,她的心跳快得离谱,像有一只兽在胸腔里狂奔乱撞,撞得她耳根发热,撞得她浑身发烫。
她甚至开始怀疑现在发生的一切,是不是真实的,她竟然真的大着胆子,迈出了这一步。
沈砚舟没有说话,把她放到床上坐好以后,他高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目光沉得像夜色压下来,带着一种极其原始的侵略感。
这种感觉,林知夏太熟悉了——像他当初在马场抱着她不松手,像他在楼梯间吻住她时那一秒彻底失控。
可这一次,又更不一样。
因为这一次,没有人会来打断,也没有任何理由能让他们“就此作罢”。
林知夏低着头,耳根发烫,忽然有点不敢和他对视,纤长的手指发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沈砚舟抬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她脸颊,动作很慢,像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那么勇敢。
林知夏被他碰得一颤,几乎是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睫毛抖得厉害。
沈砚舟低声笑了一下,笑声很短,却像贴在她耳边,烫得她发麻:“闭什么眼?”
林知夏立即睁开眼睛,咬着唇,声音发轻,带着一层温怒:“……我没闭!”
“你刚才闭了。”他语气淡淡。
她被戳穿得耳尖泛红,抬手想推他一下,却被他先一步扣住手腕,他没用力,却是那种不容拒绝的掌控。
“林知夏。”沈砚舟垂眸,他兀然叫了一下,她的名字。
嗓音低低的,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白皙手腕内侧,那片脉搏,似乎在帮助她放松下来。
她胸口一紧,不太敢应,怕一应,就会露出她所有的心跳、所有的渴望、所有的无处可藏。
可她也很清楚,他能听得见她的乱,因为她的心跳和皮肤下的脉搏根本不会说谎。
一下。
又一下。
失序到完全无法停歇。
沈砚舟兀然低头,额头抵上她的,呼吸贴得很近,雪松薄荷的味道,把她整个人瞬间裹住了。
林知夏指尖蜷起,呼吸瞬间变得不稳。
“沈砚舟……”她轻声叫他,气音发颤,像还在紧张。
可沈砚舟偏偏不放过她,他抬手,掌心覆住她的后颈,把她往自己怀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