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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8

    沈砚舟高大的身影站在床边,径直俯身,指腹轻轻抚过她那张,昨夜被他反复碾压得很惨的发红唇瓣。

    她睫毛瞬间颤了一下,几乎是感受到他粗糙指腹的那一瞬间,身体就开始发烫,发软。

    她的身体,记得他昨夜给她的一切绝无仅有的感觉与体验。

    “林知夏,”沈砚舟低声叫的她名字,语气很低,带着诱哄和些许无奈的宠溺,却又有着不容逃避的笃定,“我不会瞒你什么的。”

    听到他这句话,林知夏的睫毛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瞳孔里还带着睡意的湿润,却又倔得像随时能咬人:

    “……那你打算怎么应对她?”

    沈砚舟没回答她,只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亮着,通话已经接通。

    他把手机外放,放在她枕边。

    “你听。”他只说了两个字。

    林知夏心口猛地一紧,几乎是下意识想伸手去按掉。

    可沈砚舟先一步扣住她手腕,指腹压在她脉搏上,轻轻一按——像在告诉她:别躲。

    电话那端很快传来许清禾的声音,带着一点疲惫的笑意:“砚舟?你怎么这么早就打过来了……我刚发完消息,你就——”

    沈砚舟的声音很稳,稳到没有一丝多余情绪,像一把利落的刀,直接落了下去:“我看到消息了。”

    许清禾顿了一下:“那你——”

    “不能。”沈砚舟打断她。

    他只给结论,不给余地:“我们不见面。”

    沈砚舟的声音淡而锋利,透过话筒,清晰的传进了许清禾耳朵里,也传进了林知夏耳朵里。

    “许清禾,你的画可以画,你的人生可以浪漫。但不要把别人当成你浪漫的素材。”

    “沈氏文化基金池的赞助,从你离职开始会暂停。”

    许清禾猛地顿住了,语气里终于有了明显的慌:“你——”

    沈砚舟的语气却平静到残酷:“最后,你的离职手续已经完成,出国的机票已经订好。公司给了你体面,也请你给公司留体面。”

    电话那头,许清禾的脸色一点点白了。

    她想说“你凭什么替我决定”,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她太清楚沈砚舟不是在跟她商量,他是在把边界钉死,钉到她连“拉扯”的空间都没有。

    她声音发颤:“你这样做,会不会太绝?”

    沈砚舟的眼神里,只有一种看透了的冷:“绝?我给你留了路。”

    “但你要是再把别人拖进来,路就没有了。”

    许清禾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终于彻底忍不住,冲电话那头,咬着牙问:“沈砚舟,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变得这么……不讲情面。”

    “她明明那么普通,甚至一开始就只是个助理而已!”

    沈砚舟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她没给我什么。”他说,“她只是让我明白了——什么才叫爱。我以前总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但其实我连尊重都做不好。”

    他停了一秒,语气很轻,却像一把刀:“许清禾,你要的是‘我在你的叙事里回头’。”

    “但我不会回头。也不会让你假装我回过头。”

    他忽然停了一下,又淡淡补了一句:

    “你的画展可以办。但请你记住——主角不可以是我,更不可以是她。”

    “要是你还想做艺术,就做你自己的。”

    许清禾兀然笑了一声,笑得有点轻:“你变了。”

    沈砚舟不接这句,直接把话落到最关键的地方:

    “我现在有伴侣。”

    他顿了半秒,像是刻意让这句话落得更重、更清楚。

    听到他这句话,林知夏的指尖猛地攥紧被角,指节泛白,心跳瞬间失了重。

    “我尊重她,也尊重我自己。所以你以后不要再发这种消息。”

    听到这两个字,许清禾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她在你旁边?”

    沈砚舟没有回避。

    他微微垂眼,看了一眼床上的林知夏——那一眼很深,像在问她:听清楚了吗?

    然后他对着电话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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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夏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她想维持表情,可眼眶还是热了。

    许清禾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口:“你这是在羞辱我吗?”

    沈砚舟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冷静得像一道铁线:“不是羞辱,是提醒。”

    “你明天出国,我祝你顺利。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他说完,干脆利落补了最后一句——没有解释,没有安抚,没有以后再说。

    “别再联系我。”

    然后,他按断了电话。

    “嘟——”的一声,短促,干净。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轻微的风声,和林知夏被压得发紧的呼吸。

    沈砚舟把手机放回床头柜,转身看她。

    他没有立刻问她“满意了吗”,也没有说“你看我做到的”。

    他只是俯身,掌心撑在床沿,距离近到林知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薄荷香味。

    “都听清楚了吗?”他问。

    林知夏张了张口,喉咙发哑,脸颊绯红,却先冒出了一句话:“……你……没必要这样。”

    沈砚舟盯着她,眼底很沉:“有必要。”

    “因为我不想你再猜。”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那点快要溢出来的湿意,动作很轻,却像把她所有的强撑都掀开。

    “也不想再看到你用别人的名字折磨自己。”

    林知夏别开脸,声音硬得发颤:“我没有折磨自己。”

    沈砚舟低笑了一声,笑得短,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心疼。

    “你有。”他低声说,“你最会。”

    他停了停,语气忽然放慢,像把那句话递到她心口最软的位置:“所以我要让你听。”

    “让你亲耳听到——我怎么选。”

    林知夏耳根瞬间红了,想骂他“自大”,想说“谁稀罕你选不选”,可昨夜他抱着她说“你配”的那种热。

    和刚才那通电话里他一句“我现在有伴侣”的笃定,像两条线把她狠狠缠绕捆住,让她根本说不出任何违心的话来。

    只让她此刻,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浑身在发烫。

    这是一个令她完全陌生的,却无比心动的沈砚舟。

    过了几秒钟,林知夏能低声问了一句,声音有些喑哑,却也像是最后的确认:

    “你刚才,对她说的伴侣……是谁?”

    沈砚舟看着她,眼神更深了,那双黑眸热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吞噬殆尽。

    他没有急着回答。只是俯身,在她唇边停了一秒,气息擦过她发烫的唇瓣,在她耳边,低声落下了一个字:“你。”

    林知夏颤了一下。

    “现在、以后,都是你。”沈砚舟最后一句话,伴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