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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

    ‘很适合你’就得迎合他的恶趣味。

    而剩下的仆人也很识趣,没再背地里嘴碎,表面上均是一副‘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态度,各做各的事情。

    一年前的惨状历历在目,没有谁会不怕死去得罪少爷的私宠。

    “少爷,欢迎回家——”

    仆人们异口同声弯腰,恭迎着城堡主人归来。

    男人脱下沾满雪花的风衣丢给管家,吩咐道:“去准备准备,待会有客人来。”

    管家领命,即刻着手安排佣人们的工作。

    整齐划一的队伍陆续散开,唯独少爷的私宠傻愣在原地,迷茫又懵懂的眼神煞是可爱。

    廖震阔步走到小裳面前,搂住纤细的腰肢寸寸下滑,蹂躏了一把软嫩轻笑道:“发什么呆?”

    “唔…”

    少年身子骨敏感得轻颤了一下,昂起小脑袋讷讷道:“主人,需要小裳准备什么...”

    男人拦腰将少年一把抱起,薄唇微勾,“你说呢?”

    ......

    秦裳累瘫在床上,跟从水里捞起来似的全身被汗水浸湿。

    他可算是明白了。

    廖震并不会在意做这种事的时间与地点,完全就是下半身思考的衣冠禽兽!

    只要他想,何时何地都能干起来。

    不过今天男人并没有发了狠地折腾小裳,简单弄出来两次后就去浴室冲洗了。

    等秦裳也清洗干净出来的时候,廖震正倚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偌大的卧房中央摆放着一个人型衣架,上面安静搁置着一件丝绸质感的黑色女仆长裙,怎么看都是为小裳量身定做的。

    秦裳咽了咽喉咙,不知道廖震到底想做什么。

    小家伙打量衣服的视线在廖震看来却是另一层寓意,他想起少年前些天说的话,眉宇不由得紧蹙。

    “过来!”

    小裳听话地走过去跪下,刚沐浴过的肌肤上余留着淡淡的清香,不小心沾水的发梢湿漉漉的,水滴滑落到肌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煞是诱人。

    男人大手抚上小裳的头顶细细摩挲,语气听不出喜怒哀乐,“想穿那件衣服出去?”

    秦裳知道廖震提及的是上次的管教,立刻装出一副惶恐的姿态求饶道:“不是的!主人,小裳不想出去!小裳是您的奴隶,只想留在您的身边服侍您,取悦您...求您不要再打小裳了,小裳怕疼...小裳再也不想出去了...主人...求您...”

    说着还主动挪到男人腿间,百般讨好地用脸蛋蹭着膝盖和大腿,抬头露出清澈透亮的眸子,呢喃启齿,“主人...小裳会乖乖听话的...”

    蛰伏的猛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苏。

    小家伙见状朝前挪动了几寸,作势要去解廖震的裤带,却被男人一把揪住后颈,跟提拎小猫似的扯到面前。

    “小裳——”

    廖震冷着脸无动于衷,凝视跟前的尤物抽了口雪茄,“以后别再让我听到你说‘出去’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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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遵命,主人。”

    少年几乎瞬间答应,昂起小脸满目清澈可怜哀求,“所以您不要生小裳的气了,好不好...”

    围裙下白净的大腿夹住男人的小腿,前前后后小幅度地蹭着,单纯又充满情欲的表现勾得廖震魂都要没了。

    操。

    廖震喉咙一紧,大手扣住小家伙的后脑勺就往身前送。

    卧房门口却不适时传来管家的敲门声。

    “少爷,客人到了。”

    男人蹙眉,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冷声道:“带他去画室候着,我有急事要办。”

    管家愣怔一秒,随即谦卑应道:“是。”

    少爷刚回来能有什么急事?还不都是被那个溅人给缠住了。

    老管家心中对小裳很是不满,但还是领着来访者向珍藏作品的画室走去。

    走廊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而氤氲暧昧的卧房内,就只听得到轻微的吞咽声和喘息。

    一年半的时间足够让秦裳将唇舌训练到极致,否则他也不会在十分钟内就把廖震哄得心猿意马。

    廖震眼瞧着小家伙尽数咽下,愉悦地拍了拍他的脸,嗓音暗哑,“这么乖。”

    少年恋恋不舍地蹭了蹭,粉唇一张一抿,“都是主人教的好。”

    男人轻哼了声,眼眸里流露出笑意,“行了,穿上衣服去画室吧,今天请了人来画肖像。”

    “肖像是什么...”小家伙没明白廖震的意思,歪头呐呐道:“而且小裳穿着衣服啊...”

    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扯弄了下围裙的肩带,露出两朵尚未绽放的花蕊,天真又涩情。

    被轻易拿捏的廖震:操。

    ......

    管家硬着头皮在画室门口杵了大概四十分钟,廖震才出现。

    好在客人并不着急,一直在画室里欣赏廖震收藏的那些珍品。

    画室内不仅有廖震从全球各地拍卖回来的世界名画,还有一些无法在市面上流通的著作。

    廖震径直走向客人,友好地握了握他的手客气道:“温先生,久等。”

    “哪里的事,能为廖总画像是温某的荣幸。”

    客人双手回握,笑着询问廖震意见,“工具齐全,您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客人名叫温声,是国际上享誉盛名的油画大师,经常替有钱有权的人绘制贵族肖像,裱在大厅的墙上。一方面是彰显贵族的权势,另一方面炫耀自己的肖像画出自大家之手。

    这次廖震请他来,也是让他给自己重新画一幅肖像。

    “不急。”廖震抽了口雪茄,目光看向走廊尽头淡淡道:“等人到了再说。”

    温声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去,身穿丝绸女仆装的少年正步履优雅地向画室款款走来。

    女性服饰穿在他的身上竟没有一丝违和感,反倒是承托出少年的柔美娇弱,更别提那张相貌精致的脸。

    廖震养私宠的消息已经不是秘密,但温声还是在第一次见到小裳的时候,被他惊艳到。

    无论长相还是气质,都很符合贵族礼仪的标准。如果不是穿着女仆服侍,温声差点以为小裳是哪家的公子哥。

    “温先生,可以开始了。”

    管家的嗓音截断温声的目光。

    他对上廖震冰冷的眸子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职,鞠躬颔首走到画架前开始动笔起草。W?a?n?g?址?F?a?B?u?Y?e?ì?f?μ???ε?n??????2????????ò??

    男人倚靠着真皮沙发,大手抚摸温柔顺的发梢,表情冷峻,动作却又流露出一丝温柔。少年跪在腿间,乖巧趴在男人的膝盖上,面容姣好,左耳的蓝宝石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时间在一点一滴流逝,秦裳盯着高大的画架逐渐开始怀疑人生。

    因为绘制肖像油画耗时短则几个月,多则十几年,模特需要每天固定一个姿势好几小时,而廖震这个大忙人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