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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顾斯年故意逗温浅

    霸总给人送昂贵的房子,都这么平静的吗?

    许秘书在一旁憋笑。

    老板对温小姐果然不同,当初沈小姐可都是他跑前跑后的,老板只出现过一次。

    许秘书耐心的和温浅讲解着整套房子的构造。

    “总面积两千平,正房有5间,东西厢房是按照客房的标准装修的,目前南厢房暂时空置,温小姐可以自行决定如何装修,屋内的布置可以随意改动,院内的方位和风水都是专门找大师看过的,建议温小姐不要随意更改。”

    他说的这些温浅完全听不进去,满脑子被两千平给占据。

    两千平!

    帝都一环四合院!!

    “许秘书,这套房值多少钱啊?”

    许秘书眼眸微愣,很快调整微笑回应,“有价无市,不过几年前那一套出的卖了五个亿。”

    温浅心中拥入一股狂喜,眼前仿佛有烟花一簇簇的绽放。

    老天爷,你真不让我白来。

    转悠一个小时后,一行人才来到室内。

    温浅还要逛,被顾斯年拦住。

    “先来签字。”

    刚耷拉下嘴角的小姑娘瞬间喜笑颜开,笑呵呵的坐下来。

    顾斯年已经签完字,温浅坐下来后看都没看就库库一阵签。

    “不怕我把你卖了?”

    温浅眼眸澄澈,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眸看他,“你会吗?”

    顾斯年语气莫名,“不一定。”

    空气中似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的流动,赶时间的律师催促着温浅继续签字被许秘书捂住嘴。

    温浅看了顾斯年一眼,低下头继续签字。

    看着女孩的发梢,顾斯年嘴角微压。

    这是用行动证明她不害怕呢。

    骤然响起的电话声打破良好的气氛,顾斯年站起来走到窗外接电话。

    签完字后,温浅发现没了男人的身影。

    视线扫了一圈后被那道站在窗边的身影晃住了眼。

    挺拔的身姿如松竹傲立,难得他今天没穿西装而是穿了件休闲款的衬衫,挽起的袖子露出精壮结实的小臂,一看就很行的样子。

    嘴里说着一口流利的德语和对面交流着,整个人身上笼罩着在金钱浸润中培养起来的矜贵气质。

    顾斯年的身材比例实在过于优越,脑海中冒出那晚他手感良好的腹肌和强悍的体力。

    温浅心头一热,喝了口桌上的水压压惊。

    律师困惑的看着温浅,提醒道,“这是顾总的水杯。”

    正在喝水的温浅受到惊吓,被水呛了一下,不停的咳嗽着。

    许秘书赶紧递纸巾过去瞪了律师一眼。

    律师无辜的看着他,眼底有些无奈,他怎么了?

    从合同上来看俩人是很纯正的利益关系,提醒一下不要越界没错啊。

    咳嗽声吸引顾斯年的注意,他瞥了一眼后迅速收回视线。

    温浅缓和后恢复平静,坐到对面。

    默默地拿起桌上的水给顾斯年的杯子添到刚刚她拿起来的位置。

    欲盖弥彰的坐在离得最远的位置玩手机。

    收到一条微信。

    “浅浅,晚上几点下班?需不需要妈妈去接你?”

    原身的妈妈,张玉。

    在不触碰到家庭的利益时,深爱着她的女儿。

    想起和男人合同里从今天开始到生产结束住在顾家的约定,温浅沉吟着,思索如何找理由一年不归家。

    “妈,我同学在南城工厂给我介绍了一个工作,从今天开始我就在这边厂里上班,老板生意好,估计未来大半年都没办法回家。”

    某个老旧小区内,正在洗自家瘫痪婆婆拉上屎尿衣服的张芳看见女儿发来的微信,皱着眉担心的打去视频电话,很快被那边挂断。

    着急的给她发过去一段语音。

    “浅浅啊,你怎么不和家里说一声就跑那么远啊!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妈妈不放心,快点回来吧,咱家不需要你跑那么远赚钱。”

    “一个月工资一万,我自己留一千吃住,每个月给你们打九千回来。”

    伴随着这句话还有九千的转账。

    “这是我和老板预支的工资,去给弟弟看病吧,我问过了,黄主任说弟弟的病是可以逆转的。”

    “不和你说了,我去上工了。”

    张芳眼眸酸涩,手放在转账上几次欲按下去却又挪开。

    “芳,阿芳~做饭了没?我饿了,想吃排骨。”

    主卧的男人从床上爬起来,身上沾染着酒后难闻的劣质酒精味,从背后抱住张芳,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张芳赶紧把手机息屏,嗔瞪着把他的手从胸前挪开。

    “去沙发上歇着吧,我去给你买菜。”

    温立业又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磕着瓜子。

    瓜子皮丢的到处都是。

    “老公,你把瓜子皮丢到垃圾桶里。”

    温立业撇了她一眼,不耐烦的嘟囔两句。

    却没有把瓜子皮丢到地上,而是甩到茶几上。

    张芳露出一抹惊喜的笑,老公还是知道心疼她的。

    雀跃的拿着菜篮子出门,走出很远后才抿着唇点下确认收款。

    只要老公和儿子好起来,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女儿她以后会弥补的。

    见对面确认收款,温钱长舒一口气。

    太好啦,她最不擅长应付感情,只要能明码标价就好办。

    没有猝死前原身在一家超市当售货员一个月三千。

    晚上在药店内上四个小时的夜班一个月八百。

    回到家后接画画的单子,单价5块到200不等。

    这些满打满算加在一起五千块钱。

    一万块是她认真考虑过的,翻倍的工资既不会被怀疑也能诱惑到张芳。

    扣出掉他们买菜日常开销3000块,奶奶的买药等费用1000块,给原主弟弟的治疗费2000块。

    原主弟弟并非从出生就是痴呆,是小时候高烧后又受到惊吓导致的,现在的医疗手段是可以人为干涉的,每月需要治疗六次,每次三百块,算上吃药报销后每月需要两千块钱。

    还留有三千的余地给温父霍霍。

    温浅也不想给他钱,可这畜生没钱就找她的事。

    她现在怀着孕不适合办事,一切等到生下孩子之后再说。

    占据了原主的身体,理应帮她处理好家里的事情。

    顾斯年要忙公务和律师许秘书等回公司,司机送温浅回老宅。

    回去的路上沈秘书汇报了从温浅那得到的情报。

    表情迟疑,“顾总,温小姐说,这款香水是她特制的。”

    顾斯年骤然看向他。

    “并且,没有赠送给任何人。”

    这个味道顾斯年绝不会认错,他咬着后槽牙。

    所以那天晚上的女人,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