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里出了点事,我要过去看着妈。”
“妈在季姨的事情上,容易冲动。”
出国!
温浅眼前一亮。
她还没出过国,还挺想去国外看看。
刚亮起的眼眸瞬间黯然,她现在还怀着孕呢。
先不说坐飞机,顾家内部关系复杂,多少人盯着顾斯年的动作。
她在国内要比过外安全很多。
顾斯年眼睁睁看着女孩的眼眸亮起又熄灭,难得升起一股冲动。
想要抚平她紧皱的眉头,留住那一抹亮光。
“想去?”
温浅摇头,“怀孕不能坐飞机。”
“有必须要带的行李吗?”
温浅眨眼,再眨眼,“衣服,护肤品。”
“落地后重新买,让徐叔和小翠小花收拾东西去机场集合。”
顾斯年一锤定音。
半个小时后,车辆缓缓驶入私人停车坪。
温浅轻轻拽着男人的袖子,“真的带我去?”
少女眼底期待中夹杂更多的是忐忑。
顾斯年坚定的回答,“嗯。”
温浅有些无措。
其实她也可以不去的,很麻烦。
顾斯年看着温浅脸上的情绪变化,想要伸手拍拍她的头安抚她的情绪,伸到一半的手在半空中停滞。
“去给妈当灭火器。”
“好!”
有了用处后,温浅明显开心起来。
顾斯年眼眸有些黯然,随后无奈的跟在神色雀跃好奇宝宝温浅身后。
她开心就好。
孕期保持快乐心情有助于胎儿发育,他是为了宝宝。
温浅没坐过私人飞机。
上飞机后好奇的看来看去。
穿着制服的男性乘务员态度恭敬的弯腰给她们服务,刚坐下来就递过来擦手的毛巾。
浓眉大眼,五官端正的男人再穿上乘务员的制服,更是让本就不菲的颜值直线上升,制服诱惑不是说说而已。
合适的乘务员制服尺寸将男人身材轮廓很好包裹起来,结实的胸肌和手臂让喜欢肌肉男的温浅挪不开视线。
她灼热的视线让一旁的顾斯年黑了脸。
徐秘书在心中为少夫人捏了一把冷汗,当着少爷的面还敢胡乱看别的男人。
“你们下去吧。”
温浅恋恋不舍的看着两人的背影,有些幽怨的看着顾斯年。
“顾总这么小气。”
徐秘书看着自家总裁黑如锅底的脸,恨不能聋掉!
这是他能听的吗?
“好看吗?”
“好看啊!制服诱惑~”
温浅知道顾斯年不喜欢男人才这么说的。
“你没睡好?脸色怎么那么不好?”
顾斯年扭过头,不再和温浅说话。
温浅有些口渴,按下按钮,徐秘书推着小推车从帘子后走出来。
“少夫人,您有什么需求?”
“我想喝水。”
徐秘书递过来一杯温水,温浅喝完后他又继续道,“这位女士,还有其他能帮助你的吗?”
温浅摇头,徐秘书推着小推车离开。
一直到旅程结束,乘务员都没再出现。
温浅默默地在心中感慨,怪不得古代丫头打工要选择大户人家,这待遇真是好啊。
她累死累活当牛马一个月才赚点辛苦费,他们只露个脸就能拿不菲的报酬。
十个小时的飞机行程对温浅而言并不难熬,仅仅只是对私人飞机的兴奋就占据她一大半的时间。
更何况上飞机还还有专属影音室和游戏间,甚至能在飞机上泡澡……
每每此时,温浅都在感慨。
有钱真好啊!她为孩子们选择的家庭真好!!
顾斯年从上飞机到现在一直在睡觉。
徐秘书刚要趁着这段时间汇报工作时,就看见顾斯年已经陷入睡眠。
手表显示主人正在深度睡眠。
深度睡眠!对顾斯年来说格外奢侈,徐秘书下意识放缓呼吸,生怕惊扰顾斯年。
他摘下眼镜,转身用手擦拭眼角。
由于父亲和顾家的关系,大学刚毕业他就进入顾氏集团。
没人比他更知道,顾斯年到底有多么不容易。
员工的不信任,股东的躁动,叔伯的威压,顾斯年踏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长时间保持紧绷的状态哪怕是机器人也需要充电。
那年,顾斯年365天,每天只睡六个小时,其余时间包括在路上都在高强度工作。
不好的工作习惯导致他没办法睡眠障碍。
看了很多医生无济于事。
徐秘书看向温浅的眼眸充满真挚的尊敬。
是少夫人的出现让少爷开始改变的。
他从心中感谢少夫人。
温浅困惑的看着眼泪汪汪盯着顾斯年的徐秘书。
轻轻的戳了戳徐秘书。
“怎么了?”
徐秘书指了指睡觉的顾斯年,示意温浅去旁边说。
温浅摆摆手,“没事的,他睡觉很沉的,你可以正常说话。”
徐秘书一愣,随后洋溢出灿烂的笑。
“少夫人要参观一下飞机吗?”
“好啊。”
在带着温浅参观飞机的过程中,徐秘书言简意赅的和她讲述顾斯年的经历。
本来兴冲冲看来看去的温浅突然安静下来。
“他,从没崩溃过吗?”
“只有一次。”
在公司彻底走上正轨,叔伯暂时没办法插手公司业务时,顾斯年将自己关在房间整整一天一夜。
他报复性睡了一整天。
温浅的心仿佛被一双大手紧紧握住,就连呼吸都有些疼。
奖励自己的方式,竟然是睡觉吗?
鼻尖的酸涩提醒温浅她需要去卫生间处理下自己的情绪。
书中对于顾斯年的过去只轻描淡写描述过去,温浅想过他会过的艰难,当真的从别人口中得知时,又是另一种心境。
对着镜子中眼睛红肿的自己,温浅默默地拿着湿纸巾敷眼睛。
回到位置上时,已经接近飞行的尾声,顾斯年醒过来。
一觉睡醒的男人声音夹杂着一抹黏糊的缠绵,“去看电视了?”
温浅摇头,“上厕所。”
触及到女孩微红的眼眸时,顾斯年朦胧的视线骤然清明。
“哭了?”
惊异于男人的敏锐,温浅赶紧摆手,“看了个煽情短视频。”
顾斯年皱着眉,并没有揭穿女孩的谎言。
徐秘书的话像是一座大山压在温浅身上,她看向顾斯年的眼神不自觉带上一抹淡淡的心疼。
顾斯年精准捕捉到这一抹心疼。
她心疼他?
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