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眼眸紧紧锁定着温浅,保镖反应过来后围过去。
温浅心中大骇,疯狂头脑风暴书中剧情。
只寥寥找到几句关于周云安的描写,写他有多宠爱周晴,最终为了周晴不惜让步将家中的公司给私生子。
就这么段时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周总,这位是我们少夫人,麻烦您先放开她。”
周云安察觉自己的失态,松开温浅的手后退后两步。
温浅观察着周云安,疑惑道,“您见过我?”
周云安恢复冷静,看向她的眼神夹杂一抹审视,“准确的话,见过和你相似的脸。”
为了避免说不清导致的误会情节,温浅找出张静的照片举到周云安面前,“这位是我妈妈。”
周云安激动的眼眸归于平静,照片上那张脸,他看着十分陌生。
她和张芳长的太像,一看就是亲母女。
如果温浅和她有关系,不该……
世界上相似的人有很多,是他唐突了。
“抱歉。”
随后他身边的秘书递过来一张黑卡。
“密码6个零,希望温小姐不要介意。”
温浅自然不会介意,喜笑颜开的接过银行卡。
周云安深深的看了她的背影一眼。
财迷的样子倒是像的很。
刚转身就碰见顾斯年,直直盯着温浅的背影。
周云安眉梢微扬,“人已经走了。”
“我以为您不会来了。”
周云安没说话,将手中东西递给顾斯年。
徐秘书伸手去接。
周云安只淡淡的看着顾斯年,没有松手。
周围一片寂静,空气中氛围格外凝重。
顾斯年伸手接过,看了徐秘书一眼。
随后两人并肩朝着会客厅走去。
徐秘书没有跟过去,而转身朝相反方向走去。
同时在心中重重松了口气。
周总气场一如既往的强,刚那一眼看的他冷汗直流。
走到少夫人的房间,敲响她的房门。
“少夫人。”
“徐秘书?”
温浅打开房门,有些惊讶的看着徐秘书。
“您没事吧?”
温浅摇头,她能有什么事?
“您没事就好。”
温浅眼眸出现片刻的疑惑,随后一阵恍然。
是顾斯年让他来的。
赶紧说道,“放心,孩子没事。”
徐秘书视线停顿,随后告辞离开。
周云安从顾家离开时,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模样。
这臭小子,真一点不手软!
徐秘书心下好奇又不敢开口问。
想起今天少夫人的异样,欲言又止到底没说出口。
少爷每天和少夫人待在一起,不可能发现不了少夫人的异样。
别人的家事,他不好过多干涉。
*
上厕所回来的温浅发现自己床上突然多了个人。
“啊!”
那道人影扑过来捂住她的嘴。
“别,别叫。”
“你来我房间干什么?”
温浅不觉得她们俩是可以和平共处的关系。
周晴脸色通红,不敢看温浅的眼睛,声音如蚊蝇般细小,“你能帮我个忙吗?”
“不能。”
温浅十分干脆的拒绝。
“我还没说。”
周晴一脸震惊。
温浅微微一笑,用手指对准自己道,“周大小姐,请问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有什么能帮到你的?你要越狱可别带我。”
“你能不能帮我求求顾斯年,我想见我爸一面。”
周晴还是硬着头皮说出自己的请求,态度十分诚恳。
温浅叹气,“周小姐,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在别墅内呆着,外面的事不是我们能馋和的。”
周晴耷拉着脑袋,毫无生机坐在那。
“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我父亲了?”
温浅窝进房间的沙发内,按照设计图钩织着马甲。
尺寸大小一看就是给小孩子做的。
“我知道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可他终究是我父亲,从小到大他对我的爱是真的,那些宠爱也是真的,我不能仅凭这件事就将他在我心里判处死刑。”
温浅手下的动作停了一瞬,突然嗤笑一声。
“你体会过饿肚子的感觉吗?”
周晴疑惑的看着温浅。
温浅继续手中的动作,垂头淡淡的说,“你已经三天没吃饭,用口袋里最后一块钱买了块饼啃着,突然冲过来一个人,打着对你好的名义把饼子从你手中抢走,这时候你什么心情?”
“当然恨不得打死他。”
“你追过去发现,他是给自己瘦的只有皮包骨的孩子吃,为了道歉还向你下跪,你又会怎么做?”
周晴陷入沉思,过了好一会才艰难道,“可能会原谅他。”
“这时候来了一个穿着华丽,拥有很多食物的人指责你,何必因为一块饼子苛责可怜人?你又该如何呢?”
周晴不再说话。
温浅突然询问,“谁放你进来的?”
周晴面对她猝不及防的问题,眼神躲闪,“我自己偷跑进来的。”
“你现在说出来,他受到的惩罚可能没那么重。”
虽然顾斯年没有直接明说,温浅敏锐的察觉这里的保镖和在国内的不同。
“是我偷跑进来的,和任何人都没关系。”
“小翠。”
小翠赶紧推门进来,恭敬站在温浅身侧。
“把今天的保镖全部换掉。”
周晴眼睛睁大,颤抖的手暴漏她内心的慌乱。
“温,温浅!真的和他们没关系,你有事情冲着我来。”
“冲着你来?”
温浅站起来,语带寒意的看着周晴,“你就是笃定了我拿你没办法才会这样肆无忌惮。”
周晴被她眼底的冷厉吓了一跳。
她想解释,又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交给少爷处理吧。”
“不行!”
周晴瞬间站起来,脸上的表情比刚刚还要惊恐。
“顾斯年会让他们彻底失去工作,被顾家开除的人,不会有其他人再愿意接受他们。”
温浅情绪毫无波澜,“你可以把他们带去周家。”
“你明知道现在周家的情况!”
温浅静静的看着周晴,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利用他们的时候,没想过现在的结果吗?”
“不是什么时候,都有人替你善后的。”
两个人正说着,温浅房间门突然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