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年轻笑一声,心中十分感动。
想摸摸女孩子的脑袋,却又苦于现在身体不允许,只能轻轻攥了攥手。
在他们这样家庭长大的孩子,很难得遇到如此真挚的人。
温浅喜欢钱,他知道。
可她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欲望,光明正大说出来,顾斯年喜欢她这份坦荡。
他这辈子都不会没有钱。
也就代表着,只要他一直有钱,女孩就会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想到未来的日子一直有女孩的存在,顾斯年心情大好,就连后背的伤口都没那么疼。
顾斯年开心,也想让女孩子开心。
“支付宝到账—1000万元。”
温浅懵了,直愣愣地看着男人。
“过来一下。”
被金钱冲击的温浅乖乖地按照男人的声音凑过去,顾斯年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如若不是眼看着女孩子就要缩回去,顾斯年还想继续捏,默默地在温浅忍受范围最低处缩回手。
温浅有些着急,“我在问你妈的事情。”
“顺利的话,你今天下午就能见到妈。”
温浅更着急了,如果不顺利呢?话就不能说清楚吗?
瞧着女孩子无比着急的模样,顾斯年无奈道,“不会有事的,周叔陪着一起去的。”
周云安过去救人,温浅瞬间就放下心。
坐在一旁吃饭的她没有注意到病床上男人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暗。
周云安可信度比他还要高?
温浅安静地吃完早餐,期间都没再看男人。
可男人灼热的视线却始终跟着她的动作行动,温浅默默地回头看向他。
“你也饿了?”
顾斯年摇头,依旧没有收回视线。
温浅被这么帅气一个男人盯着,脸颊变得粉红,觉得有些闷,想出去透口气。
“我出去走走。”
顾斯年幽幽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眸中,竟然夹杂着一抹,可怜?
温浅一怔,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竟然会觉得顾斯年可怜。
作为书中最富裕的人,他能有什么烦恼呢?
绝对不能同情资本主义?
温浅毫无心理压力地出去散步。
徐秘书紧随其后。
“少夫人,最近形势不太安稳,我还是跟着您比较好。”
对上女孩疑惑的视线,徐秘书解释道。
温浅皱眉,“那你应该陪着顾斯年啊!万一有人要对他动手,身边没人可怎么办?”
徐秘书想起身边被无数个人保护的顾斯年,违心地说,“少爷吩咐,少夫人的安危最重要。”
温浅也没散步的心思。
快步回到病房。
顾斯年瞧着刚刚出去又回来的温浅,“累了?”
温浅摇摇头,“突然不想出去了。”
徐秘书深藏功与名,默默地退出去。
顾斯年伤口在后背处,一直是趴着的姿势。
“你吃饭,也是这么吃的吗?一直这个姿势累不累呀?医生有没有说能调整一下姿势?”
“吃饭也是这么吃的,还好,暂时不能调整姿势,以防压到伤口。”
回答完女孩的问题后,病房内恢复安静。
温浅最受不了这样的安静,硬着头皮找话题聊天。
顾斯年看出温浅的尴尬,“不想说话的话,在旁边陪着我就好。”
温浅一怔,脑海中思绪流转。
伴随着敲门声响起,护士和医生进房间查看顾斯年的恢复情况。
经过简单的检查后,表示恢复得没什么问题。
医生临走前叮嘱道,“家属可以帮病人擦一下身体,病人暂时不要做剧烈运动。”
温浅四处看了看,发觉周围只剩下她一个人,想要出去找徐秘书时,徐秘书不见踪影。
顾斯年琉璃般的眼眸眼巴巴地看着温浅。
温浅不擅长拒绝人,更不擅长拒绝帅哥,最不擅长拒绝破碎感十足的帅哥。
只能硬着头皮去打一盆温水,毛巾放在水中浸润透。
温浅犹豫地站在病床前,看着男人趴着的姿势,思考该怎么给他擦?
擦身体的话,岂不是要把衣服给脱掉?
如果不脱衣服,把湿毛巾直接伸过去会沾湿衣服。
温浅咬咬牙,把头扭向一边,手试探性地伸入男人的衣服,试图盲目的去解衣服扣子。
衣服扣子却像故意和她玩闹一样,调皮的不肯解下来。
没招了,只能睁开眼睛把两只手都伸过去将纽扣解开。
解纽扣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摩擦到男人的皮肤,滑嫩的皮肤触感很好,温浅触电般地弹开,为了完成擦拭身体的工作,不得不重新把手放回去,这次更加小心翼翼。
终于把自己折腾得满头大汗时,将男人的衣服全部解开,温浅直起身子的同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刚站直身子,整个人愣在原地。
此时趴在病床上的男人,上半身赤裸,歪着脑袋一脸认真地盯着她看。
美色诱惑让温浅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下意识躲开视线。
想到一会还要擦拭身体,温浅只觉得浑身燥热,小脸红得宛若旁边桌子上放着的红苹果。
顾斯年欣赏着温浅的表情变化,心中划过一抹惊喜。
他没有错过女孩看到他上半身眼中的惊艳,至少证明她对他的身体是有感觉的。
这个感觉可以无限延伸至他整个人。
“浅浅,水要凉了。”
努力深呼吸控制自己的温浅被男人叫了回来,将手伸入盆中拿起毛巾,简单地拧了一下。
拿着毛巾在男人面前站定,白花花的肉体刺激着温浅的眼睛,她努力控制着自己。
健硕的后背和那天晚上的手臂重合,温浅将毛巾擦上男人的手臂,缓缓地擦拭着。
随后又一点点地挪到锁骨,毛巾向下蜿蜒着。
顾斯年视线逐渐变得幽深。
在脸热到爆棚之前,温浅迅速将男人身上擦了一遍,把毛巾丢到水里,端着去了洗手间。
回来时,男人还是裸露着上半身,无辜的看她。
“衣服……”
温浅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忘了给他穿衣服。
拿起顾斯年专属的病号服,温浅红着脸披在男人身上,随后又一点点套上他的手臂。
空气中的气温缓慢又迅速地向上攀爬着,两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相似的红色。
就在暧昧氛围达到顶峰时。
门,突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