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好要回国,当晚就开始连夜收拾行李。
温浅欲言又止地看着顾斯年。
顾斯年声音不似平时的高冷,平和地看着女孩安慰道,“回头我专门抽时间陪你过来玩。”
温浅闻言眉眼微垂,十分担忧道,“你的身体,没问题吗?”
顾斯年眼底闪过一抹惊愕。
她,不是因为没玩够不开心?
而是因为,关心他?!
顾斯年弯唇,脸上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开心。
“没事的。”
温浅默默地走开,顾斯年在她面前的情绪越来越外露,她有点害怕。
温浅十分地了解自己,她知道自己的理智仅限存在于男人没有对她展开猛烈攻势时。
如果顾斯年疯狂地追求她,温浅绝对把控不住。
温浅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想什么呢?顾斯年根本不是那种会死缠烂打的人。
更何况她又不是天仙,人人都要喜欢她呀?
就在温浅念叨的这段时间,所有的行李全部打包完成,温浅手中拿着保温杯,里面女佣灌着的柠檬水。
从医院回来之后,就没有见小翠和小花。
问过徐叔之后才知道,她们两个人自愿留在庄园里,庄园内的工资要比在国内多一倍,只要干两年就能实现物欲不高的前提下提前退休。
温浅没有再纠结,她当然希望自己的朋友拥有很多很多的钱。
只是临走前也没有能见到她们一面,心中还是有些可惜。
“我们不应该坐车吗?”
温浅坐上了小敞篷,有些疑惑。
徐叔笑着解释道,“庄园内有专门的私人飞机,有固有的航线,不用临时申请。”
这几句话每句话都给温浅带来了不小的震撼,怪不得某软件晒有钱人的生活时,下面会有那么多人感慨命运的不公平。
命运真的很不公平,人和人之间最大的差距,从羊水里就已经开始。
轻轻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脸的慈爱。
她的孩子,未来要过的日子真好。
温浅由衷地为他们感到开心。
顾斯年有专业的医护人员已经运送上私人飞机,温浅上车时顾斯年已经在私人飞机上的治疗床上。
这次除了顾家人和沈荣华之外,季锦和周晴也跟着一起回国。
周晴看温浅的眼神有些心虚,一直在躲着她走。
温浅这个心大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始终守在顾斯年的身边,顾斯年有什么需要的时候,她比护工还快,蹭一下就冲上去。
护工在心中狐疑:“是不是他哪里做的不好?少夫人这是以身作则顾意警告他?”
搞得护工一整个飞机行驶的过程始终兢兢业业的不敢放松。
……飞机缓缓在顾家的私人飞机坪上落地,一行人开着最新款的迈巴赫回到家中。
“少爷,还和少夫人一起住吗?”
顾斯年淡淡的说,“不用。”
温浅闻言,回头看了顾斯年一眼。
“晚上如果察觉有什么异常,记得按我给你的按钮。”
他现在是个病号,会影响到温浅的睡眠。
温浅点点头,再次询问一句,“要不晚上我跟你一起住吧?你晚上有什么事情还可以叫我。”
顾斯年直截了当地拒绝。
“不能影响你睡眠。”
温浅心头一暖,沈荣华在一旁看的一点姨母笑,这儿媳妇哪里找?
“浅浅,没事的,那么多人陪着他呢。”
沈荣华安慰几句,温浅才勉强放心。
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男人在旁边睡着,还有些不适应。
倒时差有些睡不着觉,拿起走之前没有勾完的钩织,打开一个电视剧勾着。
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温浅,你这死丫头长本事了是吧?你妈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你妈差点出事!”
温浅嗤笑,“难道不是因为你在外面赌博,欠了别人钱,别人找到家里你害怕地躲起来,把我妈推出来才导致的吗?怎么就能推在我身上?”
温立业被噎了一下,脸色涨红,声音越发难听,“你明明有钱,为什么不帮我?老子把你养这么大是白养的?”
“我告诉你,我已经知道你傍上顾家,要是不把钱给我,我就闹到顾家公司,我去告顾斯年强抢民女。”
温浅心中十分无语,也特别替原身不值。
直到现在,甚至就连她最亲的妈妈和爸爸都没发现,自家女儿已经换了个芯子。
“你当现在是古代呢?强抢民女?行啊,你去闹啊,你是真不知道豪门那些手段。”
嘴上这么说,温浅却在心里想着,他到底怎么知道她和顾家?
“谁告诉你我攀上顾斯年的?我要是能攀得上顾斯年,当初何必苛责你那点钱?用钱打发你不好吗?免得你现在还打电话过来烦我。”
温浅语气越来越不耐烦,越来越冲。
温立业声音笃定,“老子有老子的渠道,别想什么阴招骗我,老子不吃这套。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了,你如果不给我一千万,我就不会让顾家好过。”
温浅直接被气笑,1000万?开什么玩笑!
她在这累死累活生个孩子才拿多少钱?他张口就要1000万。
当初她是看在原身的份上才会想着帮温家的。
“那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不让顾家好过啊?”
温浅直接挂断电话。
她并不觉得温立业能搞出什么事,原主爸爸就是一个头脑简单的混子,他那还没有核桃仁大的脑子想不出什么高级招数。
况且,顾家可不是好惹的。
全国首富,哪里是一个普通人能招惹得起的?
这话一出,温浅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
十分惊愕于自己刚刚的想法。
她同样是一个普通人,怎么能下意识将顾家的权势占为己有呢?
她只是住在顾家生孩子,并不是顾家真正的少夫人。
这些天在国外的日子宛如做了一个美梦,现在梦醒了,她也要回归自己的生活。
她,温浅,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
阴暗潮湿的出租屋,温立业用力将手机摔在地上,智能手机瞬间被摔成两半,张芳心疼的捡起来,想要重新粘在一起。
“粘什么粘?还不是你生的好女!”
张芳沉默着,敢怒不敢言地缩在角落里。
“请问,是温立业先生吗?我家老板有笔生意要和你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