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戏法,这是真的建木?!」
墨莉对着已经彻底长成百年老树的查克拉神树摸来摸去,嘴巴就没有合上过。
这种和真实树木一样的触感,根本就不会骗人,她掐了一下自己,感受到了真是的痛苦,知道这也不是幻想。
面对师兄种下建木的神奇一幕,自己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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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真的。」
墨白微微一笑,「现如今通天建木还未彻底长成,等真正长成之时将会连结天地,那才是真正的通天建木!」
这话也没说错,别看这神树这麽快就长这麽大,在火影之中木遁分分钟就能催熟一大片这样的树木,甚至千手柱间的顶上化佛都有三千多米高。
于此对比,数十米高的神树幼苗也仅仅只是幼苗而已。
「连结天地?那得多高啊!」
「嘶!」
面对师兄描述的场景,墨莉光是想一想就激动的面色潮红,她此时看向建木和墨白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是一种看神仙的眼神。
这已经完全超越她的认知了,就好像是个神话故事。
「想学术法吗?」
「啊?」
「就是我刚刚施展的术法!」
就在少女愣神之际,墨白笑了,拥有了随时收回力量的能力,他不介意让这个同门师妹也体验一下超凡的滋味。
正好墨莉也会成为第一个接受超凡力量的本土大明人!
「可以吗?」
听闻师兄竟然要传授术法给自己,墨莉一下紧张了起来,心中又是高兴又是忐忑。
「自然是可以的,不过术法也是具备属性的,现在就让师兄来看看你是什麽属性吧!」
咕噜噜!
墨白抓过师妹的手,墨莉瞬间就感觉一股热流透过了身躯,缓缓在体内走了一圈。
最后力量再度透体而出,在手上形成了一道湿润的水汽,而水汽在湿润之后又迅速变成了乾巴巴的沙子。
此时墨白的这道力量在墨莉的身上就起到了查克拉试纸的作用。
「师兄,你注入我体内的莫非就是传说之中的法力?」
墨莉被墨白注入的一愣一愣的,小脑瓜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那法力又变成水又变成沙子莫非就是在测试我体内的法力属性?」
「不错,这的确就是法力。」
墨白点了点头,他解释道,「法力一般分为火,风,雷,水,土这五大基础属性,而检查人体法力属性的时候,法力也会有相应变化。」
「如果体内的属性是火,法力就会显化出一道火焰,是风,法力就会从中间裂开,是雷,法力就会变得褶皱,是水,法力就会诞生潮湿出现水汽,是土,法力就变成沙子!」
「师兄这股法力在我体内先是变出了水汽,又变成了沙子,莫非我是水土属性的?」
墨莉脑瓜子转的很快,只眼巴巴的看着墨白,似乎在等待师兄的肯定。
「嗯,你是水土体质可以学习和水土元素相关的术法!」
墨白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覆,他看了看少女神色郑重的道,「那麽,师妹,你现在做好接受真修传承了吗?」
「呼!」
见师兄如此郑重墨莉长须了一口浊气,努力将自己冷静下来,最后认真的点了点头,「师兄,来吧,我准备好了。」
「好,那我们就去做早课的地方吧!」
墨白微微一笑,他没有选择卖关子,既然决定要传师妹法术,那自然是会传的。
只是就在师兄妹二人走向早课殿的时候,正处于兴奋状态的墨莉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墨白的影子在月光之下忽然拉的很长。
影子的一部分好像有生命一样脱离了主人的身躯,随后化作了一个身穿黑灰色袍服,手持长剑腰间有着一个酒葫芦的道人。
道人最后看了一眼青玄观,随后身躯一闪就化作黑影融入了京城的夜色之中。
在道人消失的一瞬间墨白也同时间看了一眼观外,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获得了超凡的力量,也是时候解决今天前来闹事的几个人了!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而墨白自认为不是君子,有仇当然是从早到晚了!
————
朝阳门,演乐胡同。
这里坐落这大明礼部下辖的教坊司。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教坊司也进入了营业时间。
灯光从阁楼之中透出,亮的犹如白昼,而胡同口不时有马车在停靠,从上面下来不少身穿华服的老少,显得十分热闹。
这所谓的教坊司,其实便就是大明朝廷将官宦贵族抄家之后,安顿罪臣女眷的地方,教坊司的女子自幼练习琴棋书画,这里算的上是天上人间的超级加强版,档次很高。
而在一间密室之中,先前才在青玄观闹事被丁修教训了一顿的三个泼皮此时正跪倒在一个面色阴郁的锦衣年轻人身前。
此人名为赵志德是万历年间张居正之后首辅赵志皋的孙子。
这赵家也算是京城文官集团之中的一大家,只是近来不那麽景气。
他大伯赵凤威本来是天启年间的两淮副运使,年前刚被巡按御史吴崇礼弹劾,因此丢了官身,按道理此子应该收敛一些。
此人确实也是收敛了一些,没有选择将目光放在有背景的存在身上,而是选择对青玄观这个刚死了馆主的道观下手。
赵志德的目标其实也不是青玄观的地皮,或者说这就是附带的,他就是在闲逛的时候看到了穿着道袍的墨兰,对墨白的这个俏丽的师妹起了些心思。
让这些泼皮弄出一份借据来,其实也是为了让自己英雄救美铺路的!
原来的计划就是让借据压垮墨白墨兰师兄妹,只要磨上一些时日,打垮心态二人心态,然后赵志德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拯救道观与水火,解决泼皮家丁,自然能抱得美人归。
可没想到事情才刚刚开始,貌似就遇到了硬茬子。
「少爷,本来事情都要办成了,可关键时候那丁修杀了出来,还把咱哥仨打了一顿。」
「他打了咱仨不要紧,咱抬出了赵家和少爷您的名号,您猜怎麽着,他打的更狠了,还狠狠的踹了咱哥仨的屁股!」
已经从肘晕的状态缓过来的赵大抚感受着身上的鼻青脸肿,眼神之中充满了怨毒,
「那丁修打的哪里是我们仨的屁股,那打的可是少爷您的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