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不信!」
沈炼认真的点了点头,「你还是乖乖下来吧,不过不下来也不打紧,等会自然就会下来。」
整个案件也就这个疑似凶手的酒剑仙,不论是为了交差还是为了查案他都不可能真的将此人在这里杀了。
「不信就不信吧,乡下的土包子!」
酒剑仙摆了摆手,语气之中带着丝丝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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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我这暴脾气!」
二弟靳一川直接被酒剑仙的这幅态度激怒了,「不是,你装什麽啊?不会真以为叫什麽酒剑仙,你就是剑仙了吧?」
沈炼没有附和,不过那眼神也分明就是在表达,他也确实是同样的意思。
「就是,你装什麽?一个要被抓的嫌犯,在装什麽?!」
「害,这就是死鸭子嘴硬,一般这麽嘴硬的,进了诏狱全部都老实了!」
「那倒是,不管什麽人,只要上了刑,再硬的嘴也能撬开!」
其馀的锦衣卫也看不下去了,纷纷摩肩擦踵,面色有些不善,发出了带有冷意的笑。
见过装的,就没见过这麽装的,已经有人发誓等会得好好炮制一下这个叫酒剑仙的了,看看他的嘴是不是还会这麽硬。
「行吧,都这麽没见识,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了!」
酒剑仙将酒壶轻轻的别在了腰间,神色之中有一种好像不是被众人包围的自信。
沈炼觉得有些好笑。
他发誓这个自称酒剑仙的家伙绝对是自己见过最自信的人了,这人不会真认为自己一个人面对十来个锦衣卫的手弩齐射可以全身而退吧?
然后下一瞬,沈炼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在这个酒剑仙的脚下不知何时,不,应该就是在屋檐上一直就有一把剑被他踩在脚下,不过先前因为视角的原因,没有被注意到罢了。
真正让沈炼面色僵住的是,这个就酒剑仙不是手持长剑,也不是抛射长剑把剑当暗器,他就这麽踩着这长剑。
而长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浮了起来...
浮了起来?!
沈炼猛然瞪大了眼睛!
这一幕有些震惊了他的三观,二十多年养成的人生观在这一刻有些破碎。
「飞...飞起来了?!」
老三靳一川张大了下巴被眼前的场面惊得有些语无伦次了,他死死的将目光放在了这个自称酒剑仙的男子脚下的飞剑上,想要找到将飞剑拉扯起来的丝线。
可是没有,根本就没有丝线,酒剑仙就稳稳的踏在了飞剑上,四平八稳,且飞剑还在缓缓升高。
「不是...真...真是剑仙啊?!」
「我怎麽找不到丝线?!」
「嘶!」
同样见证这一幕的十来个锦衣卫也一下惊呼出声了,他们面面相觑都看出相互眼中透露出来的茫然和惊骇。
让我们去打剑仙,能赢吗?
沈炼的瞳孔此时也化作了针尖大小,他也在努力寻找酒剑仙的飞剑破绽,可是看来看去都没有找到隐藏在暗中的丝线。
好像这根本就不是机关,戏法,而是真正的神仙手段一般!
可是,这怎麽可能呢?世界上怎麽会出现仙法?!
他的脑海有些乱,却不敢表现出来,作为这里的主心骨,也不允许露怯。
「说你们是乡下土包子,你们还不信。」
飞剑上传来无奈的声音,同时间飞剑升的越发的高了。
磁遁加土遁轻重岩之术等于飞剑,墨白为自己的表演点了个赞。
眼看在眨眼之间酒剑仙就要飞离现场,沈炼终究还是反应了过来。
「不好!他要走了!」
「放箭!」
沈炼终究还是没有失了智,也没有彻底相信酒剑仙的话,眼见人就要走立刻当机立断下令射箭。
咻咻咻!
诸多锦衣卫虽然心中发怵,可常年的听命行事还是让他们选择了第一时间依照命令扣动扳机。
十支弩箭齐刷刷地向着飞剑所在的位置射去,在如此近距离之下命中率还是很高的。
「胆子还挺大,敢对本座出手!」
弩箭射出的同时,飞剑上的酒剑仙的声音变了,没有了那种随意,有了一种冷漠,这让沈炼感觉浑身上下一冷。
「御剑决!」
刷!
酒剑仙仅仅是一个挥手,脚下的飞剑竟就迎风暴涨,转眼就变成了一柄长数丈宽丈许的巨剑。
弩箭叮叮当当的射在了巨剑之上根本没破防就被直接弹开了。
轰隆!
同时间天际一道如匹炼一般的剑气横贯了下来,下方的诸人在这一瞬间都有种生命不在自己手上的渺小感,好像自己等人在这样一刻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锦衣卫,而是一头等待宰杀的猪猡。
剑气直接在众人脚下劈出了一道长长的匹炼,一道区分生死的沟壑就这麽出现在了诸人的面前!
咕噜!
不知道是谁在这个时候吞咽了一口口水。
沈炼的二弟靳一川更是感受到了裤裆有些湿了。
我还以为是汗呢,原来是尿啊!
靳一川看着这恐怖的一击,整个人先前的一切嚣张气焰都彻底消失了。
更是有人不堪的跪倒在了地上直接被这远超常识的一幕给吓得六神无主!
「啊!」
还有人发出了尖叫,可叫到了一半发现自己没死,叫喊声被生生止住,看着沟壑的眼神只剩下呆滞。
御剑飞升,剑罡如匹!
所有人都没想到会是这样,这个自称蜀山酒剑仙的家伙不是假的,他真的是剑仙啊!
如果这个酒剑仙真想要杀他们,这道剑气下来,恐怕现场没一个人能活下来。
「怎麽样?」
就在所有人陷入呆滞的时候,巨剑上方传来了酒剑仙那满是揶揄的声音,「现在相信本座能一人杀了整个赵家了吧?」
「信...信了!」
沈炼咽了咽口水,语气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了起来,不敢再说什麽把酒剑仙带到锦衣卫衙门审问的话来了。
开玩笑,有这种实力,别说是杀个赵家,就算是对上紫禁城里刚登基的那位,他都大逆不道的觉得已经够杀穿了。
「沈炼大人,本座还是喜欢你先前桀骜不驯的样子,麻烦恢复一下!」
上方的那道声音继续传来,揶揄之味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