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才开口,田长栾话语徒然僵在喉间,一双沉沉瞪着苏敛。
颜老太尉与杨小姐让做的...
一句话,愣是将刚刚知晓杨小姐伴读之位被抢后,想到的质问等话语全给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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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他能说什麽,说什麽那都是针对老太尉与杨小姐的决断。
可他费尽心思图谋这个伴读之位,更与旁人勾心斗角的,就这麽认输!?
不甘!
所以田长栾上前一步看着苏敛:「你可知杨小姐伴读之位,多少人觊觎!又可知,你这伴读在半月后的祭诗仙之日的文会之上,若是丢了杨小姐的脸面,会造成什麽后果!」
苏敛闻言,文会?没听说啊,而且这一听就是大人物们的文会,关自己一个小小伴读啥事儿。
这样想着,苏敛也不去多思考,反正半个月的话,自己想着的也就做半个月伴读,到时候文会前辞职走人。
不再去想这个,看向一脸不甘心,而且显然被自己气着了的田长栾,苏敛抬眸开口:「田公子,我虽然不知你为何要对我一个小丫鬟这般模样,但...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对我也没什麽用,你若是真觉得我不合适,可以去找杨小姐与老太爷。」
这般说着,苏敛一脸认真,狐儿眼之中恰有金色碎阳透过竹帘落下,星星碎碎,好不可人。
李老夫子原本盘膝而坐,眼眸毫无情绪唯有赏心悦目四字看着苏敛,不过眼下听到苏敛说出这话,却是差点儿没忍住笑了。
好个伶俐的小丫头,知道自己是被刁难,张口闭口拿出老太尉与七公主。
倒是田长栾胸口起伏,又向前走了两步,胸口此起彼伏,又来了!
这女的又说这样的话!
自己若是能去找老太尉与杨小姐,还用得着叫你过来?
想到这里,田长栾抬手指着苏敛:「我今日找你来就是告诉你,你这个位置不好坐!既然坐了,自然就要承担其上份量,但今日见你这模样,我已然担忧半月后的祭诗仙文会一事!」
苏敛眨巴眨巴眼睛:「那咋办嘛,杨小姐跟老太尉让我做的啊。」
「噗!」
这话才说出去,一旁李老夫子忍不住一口茶水吐出,随后一脸错愕看向苏敛。
这小丫头...
是知道怎麽气人的!
就这嘴皮子,难怪颜太尉点了头!
田长栾起先也是一个愕然,但听到李老夫子动静,回头看了眼,再回头看苏敛...
他想骂人啦!
一手紧紧攥着,另一手指着苏敛:「你...你!!」
苏敛就看着田长栾。
来前儿的路上,他就想的清楚,不能高调,也不能吵啊闹的,毕竟自己现在稀里糊涂的够高调了,要赶紧平息那什麽京城第一美人的节奏,低调做事儿,否则自己这辈更多人关注那暴露风险更高啊。
所以既然对方是觉得自己抢了伴读位置,那也没必要多说啥啊,实话实说就行呗。
你有啥事儿去找我领导。
我听领导的。
田长栾本就被气的脸色变了又变,当下看到苏敛一脸无辜看着自己,而且...
你还眨巴眼儿?!
田长栾深吸口气后,当即转身,朝着李老夫子作揖一拜,铿锵有声开口:「夫子,此女粗糙无礼,更不学无术,做不得杨小姐伴读!还请夫子劝说老太尉与杨小姐,罢了此女伴读身份。」
说到最后,田长栾脸上的怒气已然控制不住,最后几个字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苏敛眉毛一挑,罢了我伴读身份,我现在是自由身,你罢了我,那我是不是可以直接走了。
咦?
意识到这一点,苏敛看向田长栾,这哥们要做的是大事儿啊!
所以苏敛说道:「我是不合适,若是田公子有这意愿,我可以陪着一起去找,杨小姐现在就在老太爷那儿写字儿呢。」
田长栾扭头看向苏敛,怒色更浓!
陪着我去找?
还杨小姐就在老太爷那儿写字?!
你故意的是吧!
田长栾身子微微颤抖,眉宇间因为怒色拧成一团。
「哈哈哈哈~~~」
李老夫子不再忍着,放声笑了出来。
田长栾当即看向老夫子,「夫子!」
李老夫子摆摆手,随后看着田长栾,满脸笑意,捋着自己花白长须,慢悠悠道:「你啊,平日里让你们平日做事论事,以气要平,心要静,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田长栾闻言,立马不服气:「夫子,我这是为杨小姐担忧啊,半月后的文会多重要您又不是不...」
可话没说完呢,李老夫子打断反问:「那你的意思是,老太尉与杨小姐不知道那文会重要性?」
田长栾神色一凝,但下一刻依旧有不甘与不服。
可还未等开口,李老夫子却是扭头看向苏敛,从起初赏景悦色,已然变为几分探究。
「口齿伶俐,哪儿有一上来就给人气成这样的。」老夫子笑着像是叱责一般,但这样说完,又语气和善问:「你说你读过《子集》与《入学》。」
话音落,老夫子指了指自己桌前那蒲团,示意苏敛坐下。
苏敛朝着老夫子再次行礼后,坐到了蒲团上,然后回答:「回夫子,读过一些,但不多。」
苏敛记忆中,对于这个世界书籍内容也稍微有些了解,主要记忆中本来就不多,但大概看下来,这世界跟自己那个世界古代时候的学说上差不多。
而且也有儒家,法家这些百家存在。
只不过好像是从战国之上就有了不一样,这个世界后世王朝并不存在独尊儒术一说,而是沿用百家学术,能者上位。
而苏敛前世本来就是国学研究生,自然是看过许多诗词文献,百家学术典籍的。
但...
低调嘛,知道也要不知道。
李老夫子看着苏敛笑着说:「老太尉与杨小姐选了你,自然有你过人之处,且此事,我也不会多过问,我的责任为教书育人,你即为伴读,随杨小姐入学堂听我教学,今后你可称呼我为先生或是夫子,你自己看着来,称呼罢了。若是嫌弃我罗里罗嗦文绉绉,叫我一声老头儿也无妨。」
苏敛站起身朝着李老夫子作揖一拜:「苏敛,见过先生。」
李老夫子笑了笑,「礼当有,本该如此。所以我也不与你说无需多礼之类的话语,不过...我这里的学生,是要写上一句心中诗词的,如此,我可好真正决定该如何教你,从何处教,如何教,你就当是入学考核。」
说话间,老夫子拿了笔墨过去,并且翻开一小册,前边显然有许多人写了,一页便是一人,显然代表老夫子教授的学生。
老夫子柔和宽慰:「你且放心去写,无人会嘲笑你。这前边写的一塌糊涂之人,比比皆是。」
但看苏敛拿笔,又补充:「写心中想写便是,读过书的人,都有想写的东西。」
苏敛听到这话,想了想后,也就动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