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被夺舍后,三个疯批哨兵带崽上门 > 第37章哥哥,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第37章哥哥,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第37章哥哥,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第1/2页)

    温祉不自然的别开脸。

    温黎酒因为惊讶,一双杏眼弯成了月牙,嘴角噙着坏笑,伸手戳了戳温祉脸颊,声音甜腻又调皮:“我说温祉,你不是讨厌我叫你童养夫吗?”

    温祉语气硬邦邦的:“讨厌有什么用。”

    温黎酒眯起眼睛,不对劲、很不对劲,她怎么品出一股幽怨味!

    她忽然“扑哧~”一声笑出声,眉眼弯弯,像春日里最娇艳的花儿,脸颊因为憋笑而微微鼓起,捏住温祉脸蛋肉:“温祉,你是不是吃醋了?”

    温祉动作一顿,耳尖微微发烫,却装作不在意的把温黎酒向上颠了颠,抱着人向床上走。

    声音偏冷:“九九,沐浴露挺好闻的。”

    口是心非?!

    温黎酒像是发现新奇玩意,捧着男人脸肯定道:“哈哈哈,你就是吃醋了。”

    床榻陷下去一块,温黎酒在下,他在上。

    只听温祉轻嗤,搭在腰间的手里不自觉收紧,“温黎酒,我为什么要吃醋。”

    “我娶了从小心爱的女孩,还是正夫,在她心中我位置第一。”

    “我有什么醋要吃的?!”

    他不吃醋,醋是什么东西?

    温祉简直被醋腌入味了,不敢直视她、呼吸声超重,温黎酒了解,他在意什么总是装不在意,云淡风轻。

    温黎酒再迟钝也悟了,估计是那会和沈戾辞在一处工作,忽略她的醋狐狸了。

    温黎酒也不跟他犟,用逗弄的语气说:“不吃醋?”

    “不吃!”言简意赅。

    “那好。”温黎酒推开虚撑身上的人,捏紧敞开的领口,踢一脚温祉的脚:“让开,挡路了。”

    温祉不懂,温祉照做。

    女人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生气了吗?

    他心一紧,作为童养夫怎么能惹妻子生气呢?真该死。

    可他控制不住,一听沈戾辞应激,忍着妒意问了句:“九九,去哪?”

    “找沈戾辞睡觉!”

    这话落下瞬间,温黎酒感觉背后凛冽寒风袭来,冷得她抖了下,抓紧浴巾。

    “九九,你再说一遍?”

    她转身,瞧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故意慢悠悠说:“睡小辞辞,他还不错。”她像是回味般意味深长地摸了圈锁骨,闭着眼享受。

    “温黎酒!”

    温祉很少叫她全名,上次还是当年她20岁生日当天要和他领证,同样的胸膛剧烈起伏、同样的薄唇抿成直线,鎏金色的眸子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情绪。

    “这副表情什么意思?”

    “你自己说的没吃醋,我去找沈戾辞你又生气。”

    “温祉,记住,他也是我老公。”

    老公????

    温祉脑袋被炸得嗡嗡响,咬着牙:“我知道!”

    这算什么,是提醒还是警告?或者挑衅、不在乎。

    更或是在乎沈戾辞,怕他吃醋,毕竟你和他孩子都有了。

    你恢复正常这段时间,一直和沈戾辞在一起。

    他都知道你不踢被子。

    我!温祉!

    作为和你生活将近二十年的人都不知道你的小习惯!

    “知道那你……”温黎酒憋着笑,抱臂的手掐着自己,言辞犀利:“我看你嫉妒心太重,不适合当合格的正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哥哥,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第2/2页)

    门口墙上贴着张全身镜,温祉听话地看过去,清隽眉眼此刻覆着一层沉郁的暗色,眼尾泛红,不是害羞,是被气的。

    黑眸锋芒冷硬,下颌线绷得笔直,明明整张脸写着不爽,嘴死硬。

    看看镜中自己又看看温黎酒,她像骄傲的孔雀昂首挺胸,神态自若的审视自己追求者,不,他算不算追求者。

    他是被捡的。

    没有温黎酒就没有现在的温祉。

    温祉垂着眼,视线落在她手臂露出的一角蛇纹,半晌。

    闷闷的憋出一句,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是,我是在吃醋。”

    “对不起,九九,我、我不配吃醋的,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亲眼见你和沈戾辞针锋相对,又亲眼见你相处和谐像老夫老妻,你们还要一起工作。”

    “我确实吃醋。”这几个字咬的极重,下了很重决心。

    他猛地抬眼,漆黑的眸子里裹着酸涩、自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死死盯着温黎酒。

    “九九,不准你拿我跟他比。”

    “更不准故意拿他气我。”

    “更不准在我面前提和他睡。”

    “哦?”温黎酒好整以暇地睨着,“听见了,你的意见我不接受。”

    温祉有些急:“为什么!”

    他把真心话全说了,还要怎样,难道要把他心刨开给她吗?

    倒是可以,可他的心早已是医疗废物销毁了。

    “你说我就听,我不要面子的吗?”

    温祉紧皱的眉头松了,大步上前把人拦腰抱起,眼神侵略性十足,“九九,不乖,该打。”

    “拿什么打?”大胆直白的话,温祉从头红到脖子根,只会警告:“九九,注意言行。”

    温黎酒看着他窘迫模样,眼底笑意更浓,果然对于闷骚款男人还是要逼一逼的,“温祉哥哥……我们在床上,还要注意言行吗?”

    她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故意的撩拨,还有无意散发的媚意。

    “哥哥,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温祉呼吸一滞,额头渗出汗水,温黎酒笑得更坏,“你再不主动,我找沈唔?”

    那男人名字刚冒头,就被堵住。

    “温黎酒,再敢让我听见那货名字一个字,你别想出门。”

    温黎酒没说话,也说不出话。

    满脑子被狂喜占据,她终于成功了,终于睡到温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色霏霏,好大一张床。

    温祉宠溺地问:“我真的来了。”

    温黎酒期待大过紧张:“哥哥,腰上尾巴多垫几个。”

    白色狐尾绕着她的肌肤,挑开浴巾和睡衣缝隙钻进,轻轻摩挲。

    温黎酒颤着,身处尾巴间,被温祉向前揽,“九九,行吗?”

    她的脚底朝着天花板,“可以。”声音甜哑。

    浴巾脱落,露出清凉的红色睡衣,与白皙皮肤形成强烈视觉对比,温祉气血瞬间翻涌,心跳“咔咔”加速。

    第二日,医院。

    “你不是说你家老婆变好了,什么事还把你气成这样?”

    “机械心脏运行一月不到,给我跳死机了?”

    温祉脸色煞白,痛得咬着毛巾,“闭嘴,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