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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这把高端局!

    第7章这把高端局!(第1/2页)

    奉天殿的金砖,又一次凉透了。

    孙冉倒下的那一刻,甚至没人反应过来。前一息还在谢恩,后一息人就没了,油尽灯枯的烛火被风一吹,灭得干脆利落。

    “太医!传太医!”

    刘伯温第一个冲下御阶,伸手去探孙冉的鼻息。手指刚触碰到那微冷的皮肤便是一哆嗦。

    他回头,看向龙椅上的朱元璋,声音都在发颤:“皇上……没气了。”

    朱元璋维持着那个想要起身搀扶的姿势,僵在半空。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刘伯温闭上了眼,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三十廷杖……”朱元璋缓缓坐回龙椅,那双握惯了刀剑的手,如今竟有些无力地垂在膝头,“是咱……下手重了?”

    他看着底下那具尸体,心里似堵了一块吸满水的破棉絮。

    就在刚刚,他还感觉这小子是个人才。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这小子去了东昌府,若是干得好,明年就调回京城进六部。

    可现在,人没了。

    “咱忘了……”朱元璋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懊恼,“他是个读书人,不是那些皮糙肉厚的武将。三十廷杖,那是能打碎骨头的……咱该让人先给他治伤的。”

    朱元璋死死盯着那具尸体。

    三条命。

    孙家为了这大明江山,在他这奉天殿上,填了三条人命!

    “伯温。”朱元璋突然开口,声音冷得似冰渣子。

    刘伯温浑身一激灵,赶紧回应:“臣在。”

    “拟旨。”

    朱元璋从龙椅上站起来,大步走到御阶前,指着地上的尸体,一字一顿地说道:“孙家忠烈,满门硬骨头!咱老朱家,不亏待硬汉!”

    “东昌府知府的印信,不用收回了。”

    朱标一愣:“父亲,可这孙给事已经……”

    “他死了,他孙家没人了吗?”朱元璋语重心长的回应“去查!孙家还有没有带把的?只要有,就让他去东昌府上任!”

    “可别忘了,他孙家的骨头可都是铁打的,一个个可都不怕死。”

    “告诉孙家下一个人,这东昌府知府,就是他们孙家拿命换来的!给咱好好干!干不好,咱刨了他家祖坟!干得好,咱保他孙家万世荣华!”

    刘伯温看着处于愧疚边缘的洪武大帝,心里暗惊:皇上这是动了真情了。这不仅是补偿,这是把孙家架在了火上烤,同时也是架在了龙头上捧啊!

    ……

    与此同时,京城城南,那间熟悉的破旧民宅。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寂静。

    孙冉又又又一次从床上弹起,下意识地捂住肚子。跟那种内脏融化的感受还残留在神经里一样,让他冷汗直冒。

    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体。

    新的。

    没有任何伤痕,甚至连指甲盖都是修剪整齐的。

    【叮!傀儡躯体已激活。】

    【当前剩余傀儡:97/100。】

    【本次死亡评价:B级】

    “系统,这次怎么挂得这么快?”孙冉皱眉,一边活动着这具新的身体,一边在脑海里复盘,“三十廷杖虽挺狠,但我没有痛觉,而且那具身体的素质是被强化过的,不至于当场暴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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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被打死的,应该是内出血或者脊椎断裂,人会瘫痪,然后慢慢休克。

    但他死前的那种感觉就像是内脏融化了一样。

    【宿主死亡原因判定中……】

    【判定完成。】

    【死因:剧毒“牵机引”。】

    孙冉正在穿鞋的手,忽然顿住。

    “毒?”

    孙冉慢慢直起腰,眼神变化成诧异又变化成阴冷。

    “好啊……好得很。”

    有人玩阴的。

    早饭?不可能,早饭是在家里吃的。

    那就只有……

    孙冉的脑海中,浮现出午门外那张面白无须、笑里藏刀的脸。

    东昌府同知,宋同知。

    “孙给事,受苦了……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那杯带着苦杏仁味的茶!

    “宋大人!没想到这些官员如此耐不住性子。这也恰恰反应了我的话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孙冉闭眼思索。

    “原本我只是打算去东昌府整顿吏治,抓几个贪官给老朱看看业绩。既然你这么急着送人头……”孙冉睁开眼,表情变得严肃。

    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响了。

    “四郎!四郎在家吗?”

    孙冉收敛了脸上的杀气,换上一副悲戚中带着坚毅的表情,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口站着几个捧着官服和印信的礼部官员,身后是一口薄皮棺材。

    见到孙冉(现在的四郎),那领头的官员立马躬身行礼:“孙大人,节哀顺变啊。三郎他……走得壮烈,皇上特意下旨,追封三郎,并……特旨让您接任东昌府知府一职,即刻上任!”

    官员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这位孙家“四郎”。

    只见这位大人看着自家兄长的棺材,脸上竟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有一种……早已料到的淡然?

    孙冉接过那方沉甸甸的知府大印。

    微凉的铜印硌在手心里,让他想起了宋同知递过来的那杯热茶。

    “臣,领旨。”

    孙冉缓缓开口,声音稳得吓人。

    待到官员走后,孙冉站在院子里,手里抛着那枚知府大印,目光望向南方。

    那里是东昌府的方向。

    “宋同知,把你的手脚收好了!”

    ……

    几日后千里之外,东昌府。

    画舫之上,丝竹悦耳,酒香扑鼻。

    宋同知正搂着一名身段妖娆的歌姬,手里端着一只极品玉杯,惬意地眯着眼。

    “大人,听说京城那边来了新知府?”旁边的通判小心地问道,“咱们是不是该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

    这东昌府的天,是他宋某人的天。

    “阿嚏——!”

    突然,宋同知打了个喷嚏,手里的玉杯一抖,酒水洒了一身。

    “哎哟,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歌姬赶忙拿手帕去擦。

    宋同知揉了揉鼻子,只觉后背莫名蹿起凉意,跟被什么凶兽给盯上了一样。

    “没事。”他皱了皱眉,心里莫名有些发慌,“估计是风太大,吹着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一手遮天的日子马上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