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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那不就说明他根本还没放下江迟鹿吗

    周衍脸色惊奇,像是发现了傅靳年这尊神的弱点似的,“你.....不行啊?”

    他眉眼上下扫量将傅靳年,“看不出来啊。”

    被傅靳年冷眼一瞥,他微抿薄唇,眼尾笑了笑,“这方面兄弟就帮不上你了,我可是很行的。”

    “凌晨一点到五点。比别人我不知道,比你肯定更行。”他一本正经地说完,懒散靠在软座,喉结滚动,仰头闷了口酒。

    有服务员进来上酒,顺带给傅靳年倒了半杯递至手边,很快又出去。

    周衍坐在一旁,硬生生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凌晨一点到五点是什么鬼。

    他呵呵两声,“时间长了不起吗?技术差也是不行。”

    傅靳年当真思考起这个问题来了。

    毕竟那晚他是第一次。

    可是回想她当时的情况,不像他技术差。

    ......后悔没搞清楚情况就跟他上床了。

    是后悔他穷?

    就跟录音里她说的一样。

    可他现在有钱了,她又为什么对他避之不及。

    想不明白。

    傅靳年正要拿手边的酒杯,一顿,换了方向拿另一杯,整杯灌进口里,胸腔依旧酸闷难抑。

    “行了别喝了,你今天都喝多少了,心情就这么差?我弟刚好在对面开pa,要不去玩玩?”

    周衍皮鞋踢了一下他,“走,说不定能遇到个漂亮妹妹对眼缘,你就放下她了呢。”

    傅靳年嗓音带着酒后的哑,“对面是你弟?”

    周衍颔首,拎过帽架上的西装外套,说起自家那个弟弟来,一点不留情:“是啊,今天跟我支钱来着,败家玩意,整天吃喝玩乐没个正事,我都恨不得把自己塞回娘胎晚他出生,这样......我也用不着娶不喜欢的女人了吧。”

    最后一句多少带了些惆怅。

    傅靳年眸色扫过去:“你确定要在你老婆的哥哥面前说这些?”

    周衍呵了声:“你们算哪门子兄妹,傅今棠可把你当仇敌呢。”

    被冷冷盯了一眼,他才闭口,顿了一会,慢半拍反应过来,抬眸: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时间的?傅今棠跟你说的?也不可能,你们关系差成那样。”

    傅靳年:“有一次,凌晨一点给你发文件,你两点接收的。”

    周衍:“艹,那天是意外,老子正常能干到太阳出来你信不信。”

    傅靳年:“哦。”

    “我说真的。”

    “哦。我也没说不信。”

    “......艹。”

    门口一位服务员敲门,看着里面的两人,开口道:“傅先生,有人让我帮忙传话,还有一个东西要给你。”

    他走进去,将手中一张墨色的卡递上去,“那位小姐跟我说让您去4018找她。”

    傅靳年盯着那张卡,瞳孔微颤。

    上面赫然还印着江迟鹿和他的名字。

    这是......当初他和江迟鹿一起去动物救助站帮忙得到的午餐卡券。

    她说这是两人的回忆纪念品,要保存好。

    “去......4018。”

    ......

    傅今棠手机响了一下。

    经理发来的消息:

    -刚刚给你们送外卖的时候傅总就已经来了,我刚好错过了,听副经理说了我才知道,不好意思傅小姐。

    傅今棠有些无语,怎么今天老天专门跟她对着干!

    找了个机会,她拉着江迟鹿赶紧出去,“陪我上厕所。”

    却被凌语挡住,“游戏还没结束呢,你们去哪。”

    “这里是土匪窝吗?本小姐上个厕所还要跟你报备?”傅今棠不管不顾拉着江迟鹿出去。

    凌语咬牙,上前拉住两人,“江迟鹿不能走!我的胸针掉了,那可是拍卖的皇家蓝钻,这里最有嫌疑的人就是江迟鹿,你不能带走她。”

    傅今棠往座位上扫了一眼。

    果然,苏轻的位置已经空了。

    周礼蹙眉上前:“凌语你说什么呢。你胸针掉了你怀疑江迟鹿做什么,说不定就掉地上了,我叫人帮你找。”

    凌语:“我刚刚找了,没找到,玩游戏的时候江迟鹿从我身边路过了,离我那么近,我有理由怀疑她。”

    傅今棠冷脸,“皇家蓝钻?江迟鹿要是想要老娘能送她一百个,你的东西垃圾都算不上!给我让开!”

    江迟鹿被傅今棠拉了出去。

    周礼挡住了想追出去的凌语,他态度也冷下去了:“今天我们就好好找你掉的胸针,看看到底掉在哪了。”

    走廊上响起清脆的高跟鞋声。

    江迟鹿盯着傅今棠的背影,“你突然拉我出来到底是做什么。”

    傅今棠轻咳了一声,“我不是说了吗,陪我上厕所。”

    “上厕所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当然急,人有三急!”

    走到尽头的包间,却发现门是开的,里面是两个服务员正在打扫卫生。

    “这里面的客人呢?”傅今棠问。

    其中一位服务员抬头,“客人刚刚离开。”

    “离开了?”

    四楼,房号4018。

    苏轻在门口来回踱步,眉间焦虑似愁。

    他会来的吧......

    如果他来了,那不就说明他根本还没放下江迟鹿吗。

    不来的话,她今天的计划就落空了。

    他喝的那杯酒里有药,现在应该快要发作了。

    “叮铃——”

    门铃响了。

    她心脏一颤,几乎不能平复,深吸一口气,掌心都是汗水,开门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丝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