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她的院中。
女子指着她骂:“不过是个妾都不如的外室,连宋三姑娘的一根指头都比不上!”
阿芙气急了,与女子推搡间不慎撞伤了头。
醒来时,她终于记起
了自己是谁。
她根本不是那男人的妻子,而是被他养在外面的外室!
那所谓的宋三姑娘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她不过生得与宋三姑娘有几分相似,就被他强逼成了外室。
做了他白月光的替身。
她不愿做他的外室,在逃跑时撞到头失忆了。
*
陆诤出身高门世家,又得皇帝器重,这辈子顺风顺水,唯一不遂心的便是看上的宋三姑娘与旁人定了亲。
一日因公前往江南某个小镇,无意间撞见一位卖花女。
望着女郎那张有几分熟悉的脸,他心里头一次生出了卑劣的心思,用了手段把人给带回了京中别院养着。
谁知那女郎死活都不愿意做他的女人。
他想着她不过是无依无靠的孤女,他有的是手段让她心甘情愿做他的外室,却不想她竟在逃跑时撞到头失忆了。
失忆后她误以为他是她的夫君,性子变得乖巧懂事,满心满眼都是他,到最后还有了他们的孩子。
陆诤念在她怀了他的孩子,做外室到底是委屈他们母子,便想着等她生下孩子就把人抬为妾室。
可这一天,阿芙记起了所有……
w?a?n?g?址?发?布?页??????????ē?n??????????5?﹒??????
第2章
见了回来的宫人,薛弗玉便知道谢敛今晚是真的不会过来了。
她安抚着怀中迟迟因为见不到父亲,而哭闹不止的女儿,一时心中对谢敛生出埋怨来。
谢敛不知道,这一晚薛弗玉哄了许久女儿才睡着。
翌日他在紫宸殿中醒来没多久,李公公便领着一众人进来伺候。
穿戴好之后,想起昨晚的事情,他才发觉已经三日没去看过女儿。
接近岁末,事情多了起来,加上薛岐又出了事,让他一时忽略了女儿。
罢了,等今日的事情忙完再去看她。
“公主这几日可好?”
看似随意一问,但李公公知道陛下还是关心公主的,幸而他机灵,经过昨晚皇后娘娘遣人前来一事,知道陛下醒来大约会问起公主。
于是在陛下睡下之后就着人去公主宫中问了。
所以当谢敛问起的时候,李公公立刻回答,只是说到昨晚的事时迟疑了一下,最后觑了一眼神色平静的陛下,才接着往下说。
“公主昨夜因为做了恶梦,醒来后哭着去了皇后娘娘的寝宫,最后是在娘娘的寝宫里睡的。”
至于恶梦的内容,自然是不能与陛下说。
谢敛的脚步微微顿住,看来昨晚是他冤枉了薛弗玉,沉默半晌,才吩咐道:“让太医去给公主瞧瞧,看公主是否受了惊吓。”
李德全转头对着另一名内侍道:“等娘娘和公主醒了,按照陛下的吩咐去做。”
语罢连忙跟上谢敛的脚步出了紫宸殿。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ⅰ?f?ū???é?n????0????5?.???ò?м?则?为????寨?站?点
上完早朝,谢敛又去了金銮殿处理政务,等他终于将堆积的政务处理完,已经接近申时。
“公主如今在何处?”
扔下手中的朱笔,谢敛问道。
李德全才送走了前来回话的太医,于是道:“回陛下,公主仍在娘娘宫里,陛下可是要去?”
谢敛没有说话,但是李德全看懂了他的意思,故意骂了一声跟着伺候的内侍:“蠢才,陛下要去娘娘宫里,还不赶紧去通传一声!”
“不必了。”
谢敛起身净手,又去换了一身玄色常服,这才动身前往后宫。
等他来到薛弗玉的宫门前,立刻抬手止住了想要出声的李德全,直接抬脚跨过大开的宫门走了径自进去。
没走多久,看见眼前的情景,他蓦地停了下来。
院子里,穿着丁香色衣裙的女子坐在秋千上,那张仙姿玉貌的脸映着夕阳的斜晖,染上一层柔和的光。
谢敛看见的一瞬,微微晃神。
此时她的膝上坐着一粉雕玉琢的女娃,那女娃生得和她有五分像,连专注的神情都一模一样。
她正在给膝上乖巧坐着的女儿念小故事,柔柔的声音如同一阵温柔的春风,不经意拂过心间,留下点点暖意。
这样的画面,让谢敛生出不忍破坏的念头来。
然而他还未出声,那边秋千上的女子已然发现了他。
薛弗玉讶然:“陛下来了?”
不等谢敛作出回应,他的双腿很快就被小小的人儿给抱住了。
“父皇,你是来看阿娘和昭昭的吗?”稚嫩的童音里是掩藏不住的开心。
谢敛生得高大,即便昭昭已经有三岁了,但是个子还没到谢敛的大腿,只比他的膝盖高一些。
所以当看见女儿费劲地仰起整个头看他的时候,他的眼中难得露出一点笑意。
看着这张和薛弗玉几分像的脸,更是心生怜爱。
他弯腰双手穿过昭昭的腋下,将人举了起来与自己平视,眼角余光扫了扫还站在原地不动的薛弗玉,他这才对着昭昭道:“几天不见,又重了些。”
昭昭哪里还管得了他在说什么,兴奋道:“父皇再举高一点!”
平时她总是苦恼自己是个小矮子,看谁都要仰着一张脸,所以她最爱的就是被父皇举高高,每次都要父皇跟她玩这个游戏。
身为父亲,自然不会拒绝女儿小小的要求。
谢敛将人举过了头顶,又猛地放下,如此反复。
父女俩玩得开心,满宫都是昭昭的咯咯笑声。
薛弗玉看着女儿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的脸蛋,心里却有些担忧,小姑娘要是白日里玩得太过,晚上容易睡不好。
昭昭昨夜本就做恶梦受了惊吓,若是今天又玩过头,怕是晚上又会哭闹。
为了女儿少些哭闹,她上前对着谢敛道:“陛下,别太纵着她。”
转头又对着昭昭道:“好了昭昭,你父皇累了一天,别再累着他了,若是累坏了以后就不能再与你玩了。”
原本是为了女儿着想的话,没想到落在男人的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意思。
他近些日子他甚少前来她的宫中,心想莫非她是觉得他的身体不行,所以才不来的?
思及此,他转头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
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薛弗玉见一个两个都不听她的,一时有些着急,她直接将手放在谢敛的手臂上,一双含情美目幽幽望着他,语气微嗔:“陛下......”
才说了两个字,柔若无骨的手掌之下,男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瞬间绷紧。
她似是没有感觉到男人的变化,想要继续劝说。
却见男人没多久就面无表情地将女儿给放了下来。
“父皇,昭昭还想要玩儿!”昭昭不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