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吾儿怎么是吕布啊?! > 第16章 吕伯心善

第16章 吕伯心善

    这持剑拦路的年轻汉子,正是原本要走,最后被吕布连夜追回,特意嘱托了的成廉。

    成廉面色古怪,站在路边,举着一条被粗布包裹着咸鱼当作信物。

    他心中不停地犯嘀咕。

    GOOGLE搜索TWKAN

    怀疑自家吕大兄到底是不是在耍自己,哪里会有匈奴人,大晚上地来这王家村,而且,自家吕大兄给自己的信物,到底管不管用,哪里有用咸鱼当信物的?

    他等了好久。

    终于等到了所谓的匈奴骑从。

    而这队瞧起来穿着落魄的骑从,一瞧得成廉手中的咸鱼信物,几乎都不需要成廉张口多说什麽,便主动停在了成廉的身前。

    一个看起来跟老农似的匈奴人,打量了一番成廉,主动下马,来到成廉的身侧,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吕郎君的人?」

    成廉点头。

    他按照吕平先前的吩咐问道。

    「鲜卑人呢?」

    听得这句问话。

    乌尔罕这才放下心来:这就是吕郎君派来的人!

    他朝着后方指去。

    「就在后面,最后面那十个,有死的,有活的,但是俺都保证是新鲜的!」

    随着他的言语。

    自然有知趣的匈奴随从,主动上前,将驮着鲜卑人的马匹,拉在前方。

    成廉上前,一一检查。

    检查过后。

    「把他们都解绑了!绳子都扔掉!」确定了这群鲜卑人,没甚麽反抗能力,成廉又是道。

    「什麽?!」乌尔罕有些震惊,他用手紧了紧身上的皮袄,惊愕地看向成廉。

    「松绑了,万一逃了呢?!」

    成廉指着这马背上,几乎快死绝了的鲜卑青壮们,满脸无奈。

    「您瞅瞅。」

    「这像是会逃了的样子吗?」

    乌尔罕乾笑两声。

    「松绑吧,若是逃了,且算我们的。」成廉催促道。

    听到这句话。

    乌尔罕终于示意自家族人,给这群鲜卑人松绑了。

    成廉催促不已。

    边催促,他还扭头,朝着身后的王家村瞅去,见得彼处已然燃起了点点的火光,他便更加急了。

    在一众匈奴人,满脸诧异的眼光中,成廉毫不犹豫,直接上手,将靠近他的一鲜卑人的衣服,径直给扒掉了,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口中话语还不停地叮嘱道。

    「我家吕伯说,你们多要的那框咸鱼,可以给你们!」

    「但是,你们得帮我家吕伯做一件事。」

    「吕伯有个仇人,就住在村头,不须你们动手,你们一会儿跟着我一同骑着马,装作鲜卑人,把那处院落给围住,不要教人出来便是。」

    「如何?!」

    边说,成廉还扭头看那乌尔罕。

    乌尔罕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满脸犹豫。

    而乌尔罕身后,那个与他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少年,却是主动站起,在乌尔罕制止的动作前,他昂然抬头。

    「吕君对俺们不薄。」

    「只是装作鲜卑人,帮着吕君围个院落罢了,如何不能做!」

    「好!」

    成廉满眼赞赏地瞅了这少年一眼。

    他也不嫌弃马匹上有死人,径直便翻身上马,朝着着火的地方赶去。

    「跟上了!」

    在一众犹豫的匈奴人中,那个名字叫做乌尔驴的少年,满眼兴奋,率先打马,紧紧跟在了成廉的身后。

    瞧得自家大儿这般冲动,这样简单,就跟着这汉人游侠走了。

     总觉得有什麽巨坑的乌尔罕,长叹一声,也是无奈地带着一众匈奴骑从们,随了上去。

    ........

    得益于王家弟兄准备的易燃物够多,劲儿够大。

    王家院落处的火光愈来愈大了。

    甚至,还隐隐有着向外扩散的趋势,惹得这破落村中,仅剩的八九户人家,尽是以各种方式被惊醒,连忙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十数乡人,聚拢一起,远远的朝着着火的村头看去。

    「好大的火啊!这是哪里着火了?」

    众人身后,一道稍显疲倦的声音响起。

    乡人们扭头。

    只见得,一个睡眼惺忪,满脸憔悴,裹着长袍的身影,缓缓踱步而来。

    「吕伯也起来了?!」有中年庄稼汉,好奇问道。

    碍于村子中人少。

    虽然这吕平来院落的时间短,但是认识他的人,倒是还不少。

    「是啊。」

    「火势这麽大,怎麽能睡得着呢?」

    「也是,火势这麽大,就算睡得着,也该被俺们吵醒了。」那庄稼汉憨厚笑道。

    一幅被吵醒,没睡好模样的吕平,裹着双手,站在众乡人的身侧。

    他好奇地开口问道。

    「这是哪里着火了?」

    「看这方向,似乎是村头的王家?」

    「应该是。」庄稼汉点点头,他满脸惋惜,开口分析道。

    「那村头王家家中有钱,晚上睡觉还要点火盆的习惯,可能是夜半没有收起火盆,把火盆打翻了吧。」

    「可惜了,这麽大的火,也不知道人逃出来了没有。」

    「是啊,不知道人逃出来了没有。」

    吕平拢着手,一脸惋惜地附和道。

    至于其馀的乡人们,或是幸灾乐祸,或是满脸惋惜,也都纷纷开口。

    「这王家近几年的运道不好啊。」

    「是啊!先是前年冬日的时候,那王家老两口没熬过去,一前一后都去了,就剩下一对兄弟。」

    「还不容易办完丧事,这孝都没守三年,又遭了鲜卑劫掠,得亏没死人。」

    「现在眼瞅着鲜卑人走了,日子马上就要好起来了,家中又遭了火,这运道,哎!」

    「是啊!哎!」

    正当几个乡人们惋惜的时候。

    不远处,吕家小院的方向,绕了一大圈的吕布,终于出来了,他冲着吕平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瞅的自家便宜大儿对着自己点头。

    吕平顿时心领神会。

    宛若染了风寒一般,他重重咳嗽两声,引得一众乡人,朝着他看来。

    「都是乡里乡亲的。」

    「反正都快天亮了,咱们估摸着也睡不着了,这王家都着火了,咱们不如去看看?」

    「要是人逃出来了,也好帮上两把。」

    吕平笑着开口。

    此言一出。

    一众乡人,纵然是平时与这王家有些私仇旧怨的,也都齐齐点头。

    「还得是吕伯心善啊。」最先开口的那中年庄稼汉,忍不住感慨道。

    也有人附和道。

    「是啊,大早上起来的,俺们都没睡醒,倒是没想起来,去瞅上一瞅。」

    「要不然怎麽说吕伯能在官署里做工呢!」

    面对众人的称赞。

    吕平只是轻笑,也不多说什麽,只是按着腰间的佩剑,缓缓抬步,带着众人,朝着村头方向行去。

    身后。

    刚刚回来的吕布,提着把乾净长刀,背负着先前负着的长弓,不动声色地便融入在了这一众乡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