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下了降头(第1/2页)
反正也是顺口的事,唐行疆瞥了她一眼,帮道:“还有时澜妈妈的手镯也还给她。”
“加钱!”
“那是我妈妈的遗物,你凭什么占着。”时澜愤慨道。
“这只镯子一直都待在我们家,是我们老时给我买的,你凭什么说这是你妈妈的?”
时澜气得发抖,却依然冷声道:“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吗?我相信村里也有不少的人都看到过我妈妈的手镯,也有印象,你不怕身败名裂那就请大家过来评评理。”
时父这次站了出来:“好了,手镯还给她吧。”
张翠英惊讶地看着突然反水的丈夫,那手镯可是值不少钱嘞,她可偷偷问过了可以给时高原买一套小房子。
时父变了脸色:“给她,这是她的。不给我们就离婚!”
又对着警惕的时澜缓和语气道:
“这些年来,苦了你。爸知道对不起你,也不求你原谅,你之后能回来看看爸爸就心满意足了。这里永远是你和时延的家。”
“时大根,你敢!”
张翠英又不能说原因,因为她没把这手镯的价值告诉时父,只能回屋里把手镯拿出来。
时澜耐心等待着,理都没理他的惺惺作态。
这么多年明里暗里的虐待早就把她的心给磨冷了。
哪里不明白这是他的缓兵之计,还真当她还是那个给她点甜头就满心欢喜求父爱的女儿吗?
之前都是装装样子,不过是为了生存的必要手段而已。
见到手镯,她懒得跟他们这一家子再废话下去。
直接一把抢过,接着迅速钻到唐行疆背后。
动作连贯地都惹得唐行疆饶有兴趣地看了她好几眼。
“诶,你!”
张翠英想抢过来却远不及对方的速度,心里疼得在滴血,只能暗暗祈祷时大根的方法奏效。
“知道什么是断亲书吗?”时澜拿着手镯心情安定下来,这才开口道。
“姐,你怎么这样说爸爸,爸爸也是爱你的啊。”
时欣又看着唐行疆,给时澜上着眼色道:“不好意思,唐大哥,我姐姐从小就是这样有些任性。”
唐行疆没吭声,只是一味地低头看着某个犟种,目光所及只有她。
他的态度就表明了一切。
时父垮着脸,再也没有了和蔼:“我是你爸。”
张翠英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千的手镯费,再加上彩礼一百,抚养费算三百元,一共一千四百元。”
“三百元签字。”
时家三人目瞪口呆,没见过砍价那么离谱的。
唐行疆:“彩礼一百,抚养费三百你骗傻子呢?”
“不给,那就不签。”时父也硬气道。
“是吗?”男人嗤笑一声。
“我劝你们好好想想,整垮一个村子里的一户小家还是很容易的。”他眸子里闪过一丝冷色,显然是动了真格。
很是唬人,时父就被唬住了:“你不是不能这么做吗,难道你就不怕我去告发你?”
“你可以试试,我还有许多兄弟,有些我不能做的,他们可以。”
唐行疆目光盯着眼前贪得无厌的三人:“一句话,到底签不签!不签也行,只要你们以后敢来找时澜一次,我也可以找人打你们一次。想清楚!”
他故意把话说得严重些。
时欣咬牙走过去,想像时澜一样抓住男人的手,却被唐行疆眼神逼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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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大哥,我也是时延的亲妹妹,你把我也带走吧,我比姐姐更听话。”
“你?”
唐行疆上下打量着时欣,冷嗤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那不加掩饰的嘲讽的态度像刀子一样落下,羞得时欣无地自容。
可张翠英一听来劲,一个劲地推销自己闺女:“是啊,时欣也是时延的妹妹。”
时欣眼神又满怀希冀,可下一瞬,唐行疆犀利的话语落下。
“别废话,我不想多带一个累赘。”
张翠英一噎,可时欣已经忍不住哭出声:“可姐姐不也是累赘吗?”
闻言,时澜面色苍白地低着头。
男人没说话,但眼神里满是寒意与嘲讽。
“她就是个狐媚子,连村里的白大哥都被她勾到了。”时欣戳破时澜的假象:“唐大哥,你不知道时澜早就和白大哥私定终身了。”
白大哥就是村支书的儿子,也是整个村子里唯二的大学生。
啪!
快准狠!旁人还没反应过来时澜的巴掌就已经落在了时欣的脸上。
干过活的手打人力气也大,时欣右侧脸很快红肿起来。
“你敢打我!”
时欣没忍住冲上去想抓住时澜的头发,却被唐行疆一手挡回去。
时澜眼眶泛红,对比时欣来讲好像她更加委屈可怜。
即使是知情的人来看还会疑问刚才那一巴掌仿佛不是她打的一样。
有人挡着,她继续泪眼汪汪地看着男人解释道:“她污蔑我,我从来和白大哥保持着距离。”
她小心翼翼凑近男人,可惜身高不够。
男人不着痕迹低了低头,这才让她凑到他耳边娇滴滴道:“而且昨晚…你是知道的,她是骗你的。”
唐行疆看着她。
女人眼里完全都是生怕担心他误解伤心的表情。
可他完全没有一丝误解,时澜长那么好看有几个追求者再正常不过了。
在听到谣言的那一刻,他只是有些不爽而已。
这不爽平等的对待着每一个面对时澜有心思的男人,并不是对于时澜。
可对于时欣来讲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果然一和时澜沾边,这男人就跟下了降头一样,他是猪吗?
村里随便去打听一下都行啊。
偏偏唐行疆跟个倔牛愣是偏听偏信,还对她用一种嫌恶的语气道:“滚。”
时欣再也待不下去,哭着跑了出去。不过谁都没在意她。
唐行疆很快就找了一大堆村民集合。
字终于在村长以及族长的见证下签好,属于时澜心里那根名为亲情的枷锁在此刻终于断的一干二净。
她紧紧握着手里的断亲书,一滴又一滴地泪水落下。
时父拿着这三百元,目光尤为地复杂。
时家三口状态怎么样暂且不提。
男人瞅了一眼还在哭泣的某人,像是在说一件很严谨的事情一样漫不经心地提醒道:
“小心把纸上的字给糊花了。”
良久,时澜平复好心情,缓缓露出一个笑容:“谢谢你,唐大哥。”
被感谢的唐行疆一声不吭地看着眼前哭得鼻子脸颊都通红的人。
还是第一次见面时笑着的样子最好看。
现在…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