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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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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行疆沉着脸又问了一遍,可是车厢里并没有人回答他。

    但他的视线很快就锁定了某个人,警告道:“把你家小孩拿走。”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带着笑道:“我家铁蛋可乖了,就让他到你们那坐一会,我们这边没有位置了。你们比我年轻,年轻人多帮帮忙。”

    “拿开。”

    唐行疆眸色变深,脸部轮廓走势凌厉,长得狠厉的同时,气质也冷,又冷又狠让人根本不敢冒犯。

    时澜被吓了一跳,大妈也被吓了一跳,以为遇到了什么悍匪,赶紧把自己小孩抱在自己身边。

    小孩一走,座位上留下明显的有色水渍,不知是什么。

    唐行疆冷着脸没说什么,只是拿了条旧毛巾盖在了污渍的上面。

    随后把行李放在上面,自己则拉着时澜坐在一边。

    “晚上你睡上铺。”

    时澜略带一丝犹豫着问:“要不我睡下铺吧。”

    她明显看到唐行疆的嫌弃了,而她,也没那么矫情。

    唐行疆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于是,后者默默把话噎了回去。

    “你坐里面。”

    唐行疆三下五下就已经把卧铺里面收拾了一下,给她让道后,出去丢垃圾。

    时澜坐了过去,看着窗外开始慢慢变动的景色,有些出神。

    不一会,唐行疆也坐了过来,手里还拿了碗盒饭。

    他把盒饭打开,把那个红烧肉多一点的饭盒移到右边:“你吃这个。”

    时澜微蹙着眉,看着他有些为难道:“有点多,要不然我吃你的那个吧。”

    “吃不完我解决。”

    正好也饿了,时澜便开始吃起来。对面的小孩却凑了过来,唐行疆余光瞥过下意识皱眉。

    一双小黑手被人从中途截住,小孩痛哭了声。

    “诶呀,干什么这么对我的宝贝疙瘩啊!你这黑心玩意,给小孩子吃点又怎么了。”大妈明显听见了时澜说的话,大声嚷嚷道:“反正你伴也吃不完,有点同情心给小孩子又怎么了?”

    时澜放下筷子:“这是我们自己花钱买的,如果你真的心疼你儿子,你可以自己买。我们也不是你的父母,没有要求要惯着你。”

    车厢里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纷纷议论开,还帮着时澜说话。

    “是啊,你自己买一份不就行了。”

    “诶,她哪是不想买,是想撺掇小孩吃肉呢。”

    肉,并不是买不起,但盒饭很贵。也只有唐行疆不在意了。

    也是幸亏今天唐行疆没有穿制服,车厢里的人并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不然他可能会被架在那。

    大妈把小孩抢过放在自己身边,明显害怕唐行疆的戾气,但却把枪口对准时澜:“资本主义的娇小姐,肉即使愿意扔了也不愿意给我们这些老百姓吃一口。我呸,诅咒你们生小孩没屁眼。”

    这话一出来,众人都把目光看向时澜。

    确实,时澜不管身材还是容貌都不是普通人所比拟的,也只有数不胜数的金钱才能供养出来。

    “够了!”

    墨眸缩起,唐行疆的脸上已然蒙上寒意。他一声令下,整个车厢都安静了几秒。

    “她吃不完我解决,我食量大有问题?”

    目光是犀利地直射大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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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者张了张嘴,平时的泼辣在这里被男人威严的气势一压完全发挥不出来。

    她没话说了,只是小声诅咒着两人什么小气鬼,投胎当乞丐之类的。

    时澜赶紧抓着唐行疆的手,将他拉过来坐:“我们不管她。”

    没看到整个车厢的人都被那一嗓子给吓了一跳,都以为这是什么犯罪恐怖分子。

    看向时澜两人的目光也不对劲起来。

    吃到一半,时澜明显吃不下去了,唐行疆面不改色接过她吃剩的饭盒开吃起来。

    衣摆被人扯了扯,“如果吃不完那就偷偷扔了吧,或者我再吃点。”

    “没有勉强,我能吃这么多。”

    这倒是唐行疆的实话。

    不一会,两个干净的餐盒当着众人的面被丢进了垃圾桶。

    大妈又小声骂了一句:“饿死鬼投胎。”

    她刚刚可是一直盯着他们俩吃饭。

    没想到这个男同志饭量跟猪一样,也能解决。

    而怀里的小孩正在哭闹着也要吃红烧肉,吵得整个车厢都有些不得安宁。

    车厢里有些人累了一天想睡觉,也被小孩猪嚎似的叫声闹醒了。

    “吵吵吵,吵死了!管好自己家的孩子,不然等下老子来给你们管!”

    大妈立马捂着小孩的嘴,对着刚刚那位说话凶悍的男人谄笑:“我立马管教,立马。”

    这场闹剧最后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结束,时澜没管了,反正恶人还得凶恶的人来收。

    火车的轮子在铁轨上发出的声音让她有些迷茫。

    这是她第二次坐火车。

    第一次是和她哥哥,那一次她被张翠英虐待,刚好被回家的时延看到。

    时延不放心时澜,便想接她过去住。但那个时候他也才刚入军校,自己都没有本钱照顾好自己,就要分配去边疆了。

    没办法,再加上时父的保证,他又只能把妹妹送回去。

    每个月都把工资的大半寄回家,只希望他们能对时澜好些。

    每次一放假他就立马奔回家去找时澜,询问妹妹受了什么苦。

    而每次,时澜都会默默忍受着说自己过得很好,不希望自己给时延造成负担。

    可时延是什么人,他在短短几年内便升到了距离唐行疆半步的地位了。

    所以每当年纪小小的时澜一开口说话,时延就知道她在掩埋真相。

    兄妹俩心里都藏着一团怒火,希望能以自己的本事逃出这里。

    一次,时澜终于忍不住向时延哭诉。

    时延知道妹妹的性子,了解完事情原委后,怒火中烧直接冲过去把时高原的腿打折了。

    自那以后,时延想早点接妹妹过去随军,于是便加入了那次行动,再也没回来过。

    之后就成了唐行疆手上的那盒骨灰。

    而第二次坐火车,就是现在了。

    时澜张了张嘴,她想和唐行疆说说话,但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衣摆又被人悄悄拉了一下。

    “怎么?”唐行疆挑眉。

    “你能和我讲讲我们要去的地方吗?我不熟悉,有些害怕。”

    “怕?”

    唐行疆望着不知觉咬着下唇的妻子,看得出来很紧张了。

    “有什么好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