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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系王八蛋,乌龟王八蛋

    周港循都无赖地承认了他老婆是狗,阮稚眷决定不和周港循理论,直接朝袋子里伸手,抓住几块就抢出来,跑到离周港循几米远的沙发上吃。

    但刚往嘴里塞了两块,阮稚眷就开始抖肩,想要吐,他今天出去吃了好多的东西,好多好多的肉,吃到最后就已经撑得坐不下了,现在这些排骨等于是硬往里塞,胃里当然拒绝。

    胃:(ˉ―ˉ?)哒咩?(°?°;)へ=3。

    周港循也注意到了阮稚眷的身体反应,他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掐抓住阮稚眷塞了肉的两颊,「张嘴。」

    以为周港循连这两块排骨也舍不得让他吃,要留给小黑狗,阮稚眷的嘴反而越发倔强地闭的更紧了,周港循眉头皱起,抬手给了阮稚眷大腿一巴掌,想等着他像往常那样破口大骂自己的时候,把东西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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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

    阮稚眷小嘴一瘪呜咽着,决定乾脆不嚼了,直接往下咽,反正里面的骨头也不大,他以前误食吞进去过更大的东西也没事。

    周港循见阮稚眷开始把整块排骨往喉咙咽,也急了。

    妈的。

    手下没了轻重控制,抬手又给了阮稚眷一下。

    「呜啊……」

    趁着阮稚眷张嘴喊痛的时候,周港循直接伸进去手指卡住,把他嘴里的那块排骨抠了出来,丢进垃圾桶里。

    扔完也没管阮稚眷现在被他手指卡得合不拢嘴,流了他一手腕的口水,就这麽让他抬头看着自己,颌线紧绷,脸阴沉得像是要杀人,「你没长脑子是吗。」

    「窝……那系窝的……」阮稚眷红着眼睛瞪着周港循,嘴里含糊不清道,手揉了揉自己被打了两下的大腿,恶狠……惨惨地骂道,「你系王八蛋,乌龟王八蛋!」

    但这一说话,舌头就难免不会舔到周港循的手,嘴里的口水也越流越多。

    周港循看着被他掐着嘴,不停滴流着涎水,眼圈泛着哭红,欺负得一塌糊涂的阮稚眷,唇角竟不合时宜地恶劣微微上勾了下,喉中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真脏。」他松放开人,手指蹭着阮稚眷的脸,用他的脸当抹布擦了擦手上的口水,进了卫生间,洗手。

    这麽多口水,周港循眸色发深地看着指上刚刚被咬陷的齿痕,是喉咙被玩坏了,不会吞了?

    洗完,周港循出去,拿着打湿的毛巾给阮稚眷擦了脸。

    「排骨我放邻居那边,明天早上热一下再吃。」

    说着,人就拎着袋子出了门,阮稚眷挪着虚软的腿一瘸一拐地跟着,像只黏人的小狗一样,从出租屋一路跟到邻居家门口,确定他是真的把排骨寄存到邻居家的冰箱里,而不是拿去喂外面的野狗了才放心。

    「他们会不会偷吃啊,你数了吗,一共有多少块?」阮稚眷说话的声音带着些哭过的沙哑,心想:那是他的排骨,他从狗嘴里抢来的排骨,可不能就别人偷吃了。

    周港循深不透底的黑眸看向阮稚眷,那张依旧阴着的脸道,「以后到饭点你不在家,我就喂狗。」

    说着,拿着钥匙出去了。

    阮稚眷气呼呼地看着只留给他个背影的周港循,哼,喂狗喂狗就知道喂狗,王八蛋,和你的狗老婆过去吧。

    后知后觉地想起周港循刚刚说的那句,「嗯,我老婆就是狗」。

    他是不是在骂他是狗?

    阮稚眷想了想,把周港循刚刚从他嘴里夺下的那块肉排骨拿到卫生间,用水冲了下,把调料都冲掉,狗不能吃太咸的。

    又拿了个白馒头下楼,去垃圾桶附近找那个小黑狗。

    他昂着哭红的小脸,居高临下地对小黑狗命令道,「你不要和我抢老公,我老公叫周港循,他说你是他老婆,这是给你吃的,你下次见他记得咬他,那我以后就还偷他的饭给你喂。」

    阮稚眷想了想补充一句,「不要咬出血,吓唬吓唬就好,不然咬坏了得了病还要治。」

    小黑狗: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公的,好吧你也是。

    就这样,阮稚眷拿着那块不到两根手指大小的肉,就着给狗喂了一整个馒头。

    小黑狗:今日碳水满?。

    「阿黑,你要记住我的话哦。」阮稚眷自认为交代完,摸摸小狗的脑袋,起身准备回去。

    就在这时,小黑狗突然朝着一个方向凶狠地咬叫了起来,「汪!汪嗷汪嗷!」

    吓得没有任何准备的阮稚眷身子一抖,腿又开始发软,「怎……怎麽了阿黑,你是舍不得和周港循分开吗?我……不行啊,不行,他是我老公!顶……顶多,明天我早上吃排骨的时候,给你留两块,三……三块,不能再多了……」

    小黑狗这麽一叫,小区附近楼道的灯都被叫得一亮。

    但唯独阮稚眷正要往那边走的那条路,旁边有一个死角区域却一直黑着,黑洞洞的,就像里面藏着什麽未知的可怕东西一样。

    阮稚眷也注意到了小黑狗不是冲着他叫,是冲那个黑漆漆的地方。

    他盯看着那里,带着颤问道,「里……里面是有什麽吗?」

    「嘎吱——」

    被盯着的黑暗处突然传来了微弱的声响,刚发出一半就生生戛止,小黑狗逮住漏洞,叫得更凶了。

    但那下突兀的寂停却正好是确定了什麽。

    阮稚眷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一下手脚发软,冷汗直冒,心脏「怦怦怦」地跳得好快,心悸得厉害,喉咙像是被什麽扼住了般,和被宰杀的鸡鸭一样,愣是发不出一点声响,救……救命……

    他被不什麽好的东西,盯上了。

    这个念头让阮稚眷全身的汗毛毛发都炸了起来,叫嚣着让他快点跑,但他动不了。

    噙满泪液的杏眼死死盯着那片黑,有……有东西要出来了……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周港循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怎麽在这?」

    紧接着是周港循那张发沉的脸。

    他走过来,「我找了你半天。」

    阮稚眷被掐扼的喉咙和缺氧的肺部终于涌入氧气,他一下瘫软,往周港循身上一扑,埋怨着骂道,「都怪你!都怪你!」

    小黑狗看看黑处,也不叫了,摇着尾巴去周港循的腿边转圈了。

    周港循垂眸,看了眼小黑狗,视线落在阮稚眷的脑袋顶上,「走吧,回去。」

    趴在周港循胸膛上的阮稚眷伸手,偷偷捏扯了几下周港循颈后的皮,不是假冒他的怪物,是周港循本人。

    他的视线往下,周港循的裤子口袋是鼓的,里面塞着个东西,长条形状的,是刀吗……还是锤子

    阮稚眷眨眨眼,周港循大晚上揣着这些东西出来做什麽?

    刚刚又为什麽躲在那里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