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 > 第33章 好啊,你是我老婆

第33章 好啊,你是我老婆

    晚上,周港循从工地回来,手里提着斤刚买的新鲜五花肉。

    看见茶几上的那些水果,眸色自然地深了几分。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他的老婆,又有新男人了。

    他看了眼背对着他,毫无防备露着脖颈在阳台的阮稚眷,打开电视,熟悉的悬疑惊悚音乐再度开始播放。

    还是那部,烹夫。

    剧情从后半部分继续播放。

    周港循从架子拿过刀,冲水,切着手里的生猪肉,黑眸盯看着桌上白净的瓷碗里那一颗颗洗乾净的樱桃,红彤彤的,看着就很诱人,让人口乾舌燥。

    但太大了。

    他老婆不是这样的。

    周港循缓缓收回视线,继续切肉。

    「你……你怎麽都没声音的啊……?」阮稚眷刚取下来中午洗的小内裤,吐掉嘴里的樱桃核,就突然听见电视发出的响声,一转头,就看到周港循跟个鬼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厨房,还在切着生肉。

    连带着厨房那一块的区域都暗了不少,嘶~

    「是我的红烧肉吗?你中午说晚上要给我做的。」阮稚眷望了眼提醒道,抓着樱桃塞到嘴里,指手画脚说着,「要切大块一点,薄薄的尝不到肉味道……」

    周港循手下的刀「砰」地一声,嵌进菜板,黑眸落在阮稚眷的身上,「多大块是大,直接抱着啃好不好?」

    就像抱着你那该死的情夫的肉生啃,哦,是已经死了的情夫(?x?)。

    随着周港循转身的动作,案板上的那坨生肉块也终于向阮稚眷露出了全部的面目,浅红色的肉,白白的一层脂肪……

    这是什麽肉……?

    是……是猪肉对吧。

    阮稚眷的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听电视机里发出男人的惨叫声,「啊!」

    画面里面的女人用锤子一下一下把男人砸死了,然后拖着男人的尸体去了卫生间,很快镜头一转,就是女人在厨房处理丈夫的画面。

    红色的肉块渗着血被一块一块切下……

    阮稚眷眼睛瞪得像铜铃┌(????)┘,这……这个片子里面怎麽是介样的!

    他之前看不是的呀。

    阮稚眷「咕嘟」吞了下口水,他「嗒嗒嗒」地跑到茶几上拿了个桃子,然后「嗒嗒嗒」跑到周港循跟前,生硬地询问道,「你……你次不次桃子?」

    「之前买的你都没有吃到,这是我今天特意给你买的……」

    周港循看着眼前被塞到手里的桃子,耳朵里听到的是,「周港循,你看这个桃子,我在里面下毒了哦,就是专门毒你的哟(??.??′)~*的哟,嘿嘿嘿……」

    这麽快就又找好下家了。

    现在就忍不了,想把他弄死和第二任情夫偷情了吗。

    不是还没拿到他出事故的赔偿金吗?

    周港循的视线落到阮稚眷的脸上,「我天生不爱吃桃子。」

    他把桃子递到阮稚眷的唇边,「我看你吃就行,咬。」

    就见阮稚眷磨磨唧唧地就着他的手,像只下水道垃圾桶边的老鼠一样转圈啃着果肉,边啃边往嘴里存着,嘴里哼哼唧唧地说着,「我已经吃了一个了,医生说不能吃太多……要……要是过敏就怪你,你得负责……给我治……」

    藉口。

    周港循盯着阮稚眷不断吸咬着桃子果肉的唇瓣,(???ε ̄?)真恶心,桃子水都流到他的手上了,还用脏舌头舔他的手指,好脏……

    想掐住拔掉(¬з¬)。

    哦,这是做错了事心虚,在勾引他。

    他又不行,别说舔他的手指了,就算直接舔他的……哦,行了?????????????。

    周港循蹙眉顿了下,烦躁地掐住阮稚眷的脸肉,把桃子塞在他嘴里,一米多长的腿几步迈跨进了浴室。

    打开水龙头。

    将水温调到最低,对准冲着。

    他脸上涂了什麽滑腻腻的,软成那样……

    客厅里的阮稚眷叼着桃子,偷偷又多啃了几口,眨眨眼看着水声不断的卫生间,他刚刚可给周港循桃子了,是周港循自己不爱吃的,再生他气可就是他不懂事了。

    阮稚眷嗒嗒嗒走到卫生间门口,贴在门上,眼睛一眨一眨地往里面看着,「周港循,你在洗澡啊……」

    「你知道你刚刚吃的那个桃子花了我多少钱吗?五块钱哦,我昨天那些剩的钱可都给你花了呢,我都没有给自己花……」

    其实并没有,吴叔都没收他的钱,但周港循又不知道。

    「周港循……」阮稚眷手指抠着卫生间的门框边,「我现在都不知道你手里有多少钱,我是你老婆,你的钱就是我们的钱,所以你应该告诉我……」

    万一他哪天真没有钱被扣了下,周港循的钱又不够赎他的,怎麽办。

    一门之隔的周港循站在冷水里,睁着眸,冰冷地看着花洒分流的水柱,很好,现在开始打听他死后的遗产数额了。

    老鼠尾巴露出来了。

    阮·老鼠·稚眷继续头头是道地自我分析着,「你就算破产,应该也有不少钱吧,瘦死的骆驼比鸟大,还有你每天去工作,两份下来应该也赚到很多钱……」

    正说着,周港循从卫生间走出来,赤着上身,下面只套了条宽松的长裤,到胯骨的位置,身上的水还没擦乾净。

    他抬手,把换下的那条裤子故意丢扔在阮稚眷的脑袋上,「自己数。」

    「唔!」裤子的整个裆部,就这麽不偏不倚地糊在了阮稚眷的脸上。

    意识到什麽的阮稚眷一下炸毛Σ(?д?|||)??,扯下裤子,嘴里吱哇乱叫道,「啊啊啊啊!好脏!脏死了!」

    「周港循,你你怎麽能把它就这麽扔到我脸上!(???皿??)??3??」

    脏吗?

    周港循倚着门,黑眸没有眨动地盯着阮稚眷的脸,勾唇,手不自觉地凭空抓握了下,只是裤子反应就这麽大。

    要是哪天醒来,发现他的整个脸都被他坐着……不得吓尿了。

    然后他又要帮失禁的老婆洗内裤。

    真是天生的劳碌命。

    阮稚眷气呼呼地用手擦着自己的脸,试图还原自己的面部清洁,他嫌弃地捏拿着周港循的裤子,手摸着鼓包的地方,从里面掏出厚厚的一沓钱来。

    都是些零散的票子。

    有两张红色,五张深绿色的,六张土黄色的,三张蓝色十块的,其馀都是一块一块和五毛的。

    阮稚眷也不气了,拿着钱坐到沙发上去数,一百,两百五……六百……二十五块。

    六百多块!

    「还有四百,随了份子。」周港循声音没什麽起伏地补了句。

    四百块,随份子。

    阮稚眷听到后,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行一步,倏地站起来就要往周港循那边走,圆怔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什……什麽四百块?随什麽份子要随四百块?

    「你……你怎麽能乱花钱呢!那是我的……我们俩的钱……!你花钱这麽大手大脚的,还以为你是有钱人吗(??ˇ?ˇ??),以……以后钱我来管着……」

    阮稚眷说着就把钱往自己兜里塞,边塞边视线心虚地观察着周港循,生怕周港循冲过来打他。

    他爸妈都没给他这麽一大笔钱,周港循虽然是他老公,但是这可是六百块。

    哦不对,原本可以是一千的。

    阮稚眷又开始闷闷气起来了,周港循的钱都是他的,他怎麽能一声不吭就花出去了四百块呢。

    他都不敢想周港循之前还乱花出去多少,怕一想就心疼(?з?)。

    周港循幽幽盯着阮稚眷,没有温度地扯了扯唇,似笑非笑低声道,「好啊,你管,你是我老婆。」

    但如果不是了???,就要连本带利地吃进去多少就吐出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