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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他老婆真招脏东西喜欢

    几分钟前,阮稚眷正做着美梦呢。

    梦见自己在地上捡到一袋满登登金灿灿的炸鸡锁骨,刚要咬下来

    鸡锁骨就变成了老母鸡,一口叨住了他胸口的肉。

    就这样,阮稚眷醒了(?_?)。

    他刚睁开睡眼就看见周港循阴沉着脸,低俯着头,一张冷脸好像多不情愿似的在摸着他的肉,嘴里边声音低沉地嘀嘀咕咕说着什麽「骚肉」,「怎麽这麽骚啊」这样的话。

    听见「骚肉」这两个字,阮稚眷当时就不困了,一下子清醒了。

    心想,肯定是他之前身上有煮熟肉骚味的那种病又犯了。

    周港循埋俯下头,在阮稚眷的肉上闻嗅,边闻边数着他的「罪行」,「一股骚味,睡得床和房间里都是,沾得我身上也是……」

    阮稚眷眯着眼睛不敢睁开,也跟着悄摸地吸嗅了两下,没闻到什麽味道,其实他有几天没闻到了,还以为是已经好了呢。

    原来没有呀。

    阮稚眷不开心地撇了撇嘴唇,那……那应该也没有很骚吧……他晚上洗了两遍的,可能就有那麽一点点……哪有周港循说的那麽严重,弄得满屋子里都是……

    「你是不是骚货?」周港循眸色深深地下睨着阮稚眷,手指掐着他的肉问道。

    阮稚眷假寐不语,只是一味紧闭双眼。

    怕语了,周港循再因为他有味道把他赶出去。

    正想着,突然一巴掌打了下来,就听周港循自顾自地确定评价道,「骚货。」

    阮稚眷哼哼了声,心里开始骂骂咧咧咕哝道,他可能是个骚货吧,但周港循……哼,坏男人,狗东西,就这麽一点点味道都忍不了吗。

    不是说好什麽相互扶持一辈子,什麽富贵贫穷,健康疾病都不离不弃……

    阮稚眷装作睡久了想要翻身,但还没着那边就又被周港循翻了过来,再度埋了上去,「又想去找谁?老婆。」

    说着,阮稚眷的肉就被咬了。

    呜呜……狗男人去洗吧,臭周港循呜呜……

    心里这麽想的,但「睡着」的阮稚眷还是乖巧地向他的丈夫展露了他的胸腹。

    哼嗯哼嗯……已……已经吃上了,可就不能把他给扔了嗷。

    ……

    第二天早上睡到八点,阮稚眷起来,他盘着腿,开始扒着衣服看自己,「都红了,周港循个老王八蛋……」

    昨晚阮稚眷想着周港循那麽嫌弃他,说不愿意摸他,肯定很快就能撒完气睡觉了,结果等了大半个晚上,周港循在那里又啃又咬又掐地没完没了。

    快亮天,才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回来睡了。

    「还好这回两边都是一样的。」阮稚眷嘟囔着放下衣服,夏天的衣服比较薄,好像有点遮不住,还总是磨着肉。

    而且有点怪怪的,一碰就想哼哼,想尿尿。

    可能是周港循给他弄坏了吧。

    「不知道现在身上有没有味道,但狗男人昨晚好像挺满意的,应该不会丢掉我……再喷一点吧……」

    他撅瘪着嘴,从周港循那边的床头抽屉里,拿了那瓶香香的香水来喷,然后贴了两个创可贴,捏着衣服胸口前面一角走出去,边走嘴里边埋怨道,「周港循,家里好像有坏老鼠……」

    这像不像老鼠咬的呀,要不还是说蚊子吧。

    老鼠:今日罪名减一。

    阮稚眷重说道,「周港循,家里好像不是有坏老鼠,是有臭蚊子,有毒的那种,咬得我身上又痒又疼的……肯定是你昨天没关好门放进来的,都怪你……所以我就喷了点你抽屉里的那个香水,没多少,就三下,驱一下蚊子……」

    有理有据的。

    但刚走进客厅,阮稚眷就发现好暗,暗得像是快黑天了却没开灯那样。

    明明刚才在卧室里还能看到外面有那麽大的太阳。

    周港循就那样没事人一样,坐在沙发上翻看着财经报纸。

    阮稚眷气呼呼地撇撇嘴,超级嫌弃地哼哼着在心里骂道,哼,狗男人。

    他的视线落在阳台上,就见半露天的阳台外面被装上了一层铁丝网,网格的空隙细得连根手指都伸不过去。

    好像那种防偷狗贼偷狗的狗笼子呀。

    阮稚眷「嗒嗒嗒」地跑过去,眨巴着眼睛,看着已经不露天的阳台,「周港循,你为什麽要把阳台封上呀,都照不进来阳光了。」

    靠近602的那侧更是足足焊了三层,铁网丶木板丶然后是铁皮,封得严严实实的。

    「还有这里,怎麽又是铁皮,又是木板的呀?」

    「防贼。」周港循低眸,两片唇幽幽道。

    趁别人老公不在家,翻窗子进来找人家老婆,偷人的贼。

    早上有杯紫米粥和几块甜糕,放在门口,被他清走了。

    他老婆真招脏东西喜欢。

    像颗白蛋,一群苍蝇嗡嗡围着转。

    就等着他裂开条缝,变臭变坏,好扑上去产卵。

    都该拍死。

    周港循一阵脑内谋杀算计结束,缓缓抬眸,落在阮稚眷身上,是熟悉的金钱味道。

    三千块打底。

    周港循接着阮稚眷最早的那句话说道,「你知道你拿来驱蚊子的香水多少钱吗?」

    「多少钱?几百块?」阮稚眷闻嗅着身上的味道,眨眨眼,周港循的东西应该都很贵,是不是要好几千块?不会生气舍不得了吧,抠抠搜搜的穷男人。

    他哼哼着骂道,「不……不就是用了一下吗,你说什麽说嘛……小……小气鬼,还不是你不给我买蚊子水……」

    周港循拿着根烟送到嘴里,不冷不淡道,「没多少,从天上掉下来的。」

    「可以用,但只能在家里,或者我在的时候。」

    他说着,点着烟到厨房,开了抽油烟机。

    以前在港城,他的那两款香水用的人不多,但知道的人不少,阮稚眷身上带着一身他的味,没人敢碰,贼心不敢贼胆也无。

    在这里,身上喷那麽香,就只会招来烦人的苍蝇。

    周港循吸着烟,吐字道,「蚊子不好驱,这个季节就这样,过了夏天……」

    还会有冬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