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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漂亮花

    好到……

    梦里他那副残疾瘫痪的身体,连基本生理情况都控制不了,弄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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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老婆却半点不嫌弃,周港循脸蹭着趴在他的身上,脑袋歪躺在他脑袋边的阮稚眷,怎麽就这麽爱他。

    他扯唇,手掌一寸一寸丈量着阮稚眷的小腹,小小一只的老婆,怎麽胆子那麽大,也不怕撑坏了。

    梦里他可没给他老婆,兢兢业业做过大半个月地热身。

    「肚子难受吗?」周港循的手掌覆在阮稚眷小腹,打圈揉着。

    「周港循,那就是个梦,我不会难受的。」阮稚眷享受着周港循的服务,身体逐渐舒展开,周港循的手指比之前好多了,指腹没有那麽糙了。

    他以后要继续把自己用不完的雪花膏,涂给周港循用,就是有的时候,周港循还让他给他涂在别的地方,哼,他的丈夫周港循,就是一只无时无地放荡的发情坏狗。

    「刚才梦里害怕吗?」周港循另一只手捏着阮稚眷后颈的软肉。

    阮稚眷不说话了,把脑袋埋一半在枕头,脸逐渐出现闷红,梦里面的周港循挺凶的,会发出不像人的吼叫,手臂变得硬邦邦的,青筋血管都冒了出来……

    他的声音从枕头棉花里透出来,「我……我挺喜欢的。」

    「你把我弄成那个样子,像只专门为你流口水的小狗……」阮稚眷破罐子破摔似的如实说道,光是这样几句话,他都要喘不过气来,「我只能看着你,我像坏了一样,你也像坏了一样……」

    周港循看着仰着脑袋,满脸红成番茄的阮稚眷,真是又骚又乖。

    「喜欢?之前身上有点汗都那麽嫌弃,刚刚梦里,我那副糟糕样子,你是怎麽亲的下去嘴的,嗯?老婆,什麽时候变得不挑食了。」周港循的声音有些哑涩,他觉得刚刚梦里脏狗一样的自己,不配碰他老婆。

    「也没有很糟……」阮稚眷小声嘀咕道,梦里的周港循眼尾红着,小腹丶胸膛因为腰椎的疼痛喘动得有些频繁,抱着他的时候整个都在颤,一副爱得他不行,离了他就活不了的样子,还会说骚话……巴掌也是熟悉的。

    阮稚眷的脸又更红了,他扯着周港循的衣服下摆,执着地往里面钻爬着,从周港循身上那件被撑过多次的睡衣衣领钻出脑袋,像只黏人的漂亮小狗,他严肃地说道,「你已经爱我了,周港循,所以你不能恨我,也不能讨厌我……」

    「不恨。」周港循将人勒抱紧,深吸,「我爱你都嫌时间不够爱。」

    阮稚眷这才放松地瘫在周港循的身上,亲了亲他的嘴巴,「好狗狗。」

    周港循低笑,配合道,「汪汪,老婆。」

    ……

    凌晨三点,没睡着的阮稚眷悄悄爬下床,拿出自己的日记本。

    【今天是12月25号啦,我的爸爸妈妈找到了,爸爸妈妈对我很好,他们好像很爱我,我听到他们说我是他们的宝贝了,好开心,妈妈给了我一个金店,爸爸给了我一栋别墅,是见面礼。】

    【周港循看到,给我的帐户里又转了五千万。】

    【晚上别墅的阿姨做的菜也很好吃,不过还是比不上周港循,周港循穿着西装给我做了苹果糖,西装把他的胸衬得好大,腰好细,是最近健身的效果,每次周港循健身完,都会让我摸他的充血的肌肉……嗯苹果糖也很好吃,甜甜的。】

    阮稚眷想了想,在这段中间又加了句,【他是在勾引我。】

    【我今天第一次见到雪,好漂亮,白茫茫的,落到手上凉凉的,但又没有特别冷,别墅里的雪都被佣人清理乾净,所以爸爸妈妈叫人到外面运了些雪过来给我玩。】

    【雪好厚,填了整整一个院子,我在雪里游泳,小黑小白在就好了,他们肯定也很喜欢玩雪,我们可以一起在雪里打滚。】

    【雪玩多了,衣服会有一点湿,周港循拿了浴巾过来捞我,我坏坏地把他拉进了雪里,他一刻也忍不了,躲在雪里和我接吻,呼出的热气像烟雾一样,喘得也好厉害,说他这副放荡模样要是被我爸妈看见,肯定会嫌弃。】

    【我说我是狗主人,我会负责和爸爸妈妈说他好话,不会让他被丢掉的,然后周港循就把我亲缺氧了,我好像在哭,很舒服的那种,雪花落在我们的身上,好美好。】

    【吃完饭,我看到周港循被爸爸叫走了,他们在说悄悄话,我偷听了。】

    两个人站在别墅的景观树前,阮启明开口道,「周先生,看得出来小眷很黏你,你现在也很爱他,虽然作为缺席了小眷十九年的父母,我们现在没有什麽立场说出这样的话,但我们希望周先生不会伤害辜负他。」

    他看着周港循,郑重地请求道,「如果有一天,周先生对小眷没有那麽喜欢那麽爱了,请提前告诉我们,我们会接他回家。」

    周港循眉皱了瞬,他垂眸,指腹摩挲着无名指上刻了阮稚眷名字的婚戒,一字一句吐字清晰道,「从已有事实来看,周家祖上没有变心和出轨的基因。

    「所以不会出现这种假设,他会和我一直在一起。」

    他父亲母亲一个十九,一个十八,在少年时一见锺情,然后相守相伴着过将近三十年,还像刚谈恋爱一样黏糊在一起。

    至于爷爷奶奶,两人是青梅竹马,从小订的娃娃亲,打打闹闹着就到了八九十岁。

    再往上,就需要翻族谱查查了。

    所以周港循觉得自己至少能保证三十年。

    而三十年后,只怕到时候患得患失怕被抛弃是他。

    「但确实,现在的我是无法替几十年后的我进行承诺。」周港循认同阮启明作为一位父亲的担忧,「所以我会教会他,教他这世界不会有人比他自己更重要,教他生下来就是该享受别人的宠爱的,教他对他不好的人就该弃之如敝履……」

    「教他如何使用我的财产,我的权势,教他……怎麽把我当狗当工具。」

    【周港循说,所以如果真有那一天,法律文书会宣判他净身出户,媒体会让他名誉扫地,而他这些年教我的,会让我像扔掉一个垃圾一样踢开他,不受任何影响地继续过我的幸福生活。」】

    【但我很清楚,周港循离不开我,狗是离不开主人的。】

    【从我出生,他就在了,那个时候他叫系统,一直陪着我过了十九年,然后化成了人形,成了一个叫周港循的人,但是因为建国以后不能成精,所以他要隐藏身份,一步一步安排我和他结婚。】

    阮稚眷觉得自己的推测很合理,他点点头,继续写道:

    【我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好幸福啊,幸福得就像一场梦一样,上学,吃不完的好吃食物,花不完的钱,这些都是上辈子没有的,我连做梦都不敢这麽梦。】

    【希望美梦永远不会醒过来,我想和大坏狗周港循一直在一起。】

    「嗯?这是什麽?」

    阮稚眷美滋滋地正要合上日记,突然发现前面的日记上出现了另一个笔迹,是周港循的。

    前面每一页日记都有密密麻麻的批注,就像是周港循在和他对话一样。

    最末尾还写了「爱你,老婆」的批阅终结语,有时会画一朵向日葵,有时会画几颗钻石,居然和周港循每次往他礼物柜里塞礼物是一样的时间,金向日葵的胸针,钻石手机贴……

    阮稚眷一页一页翻到最前面,上面画着两只小狗头,一只张大大嘴呲着牙的德牧,嘴里咬着另一只煎蛋眼的小卷毛狗脑袋。

    「哼,我就知道周港循那个臭狗,总是偷看我的日记。」

    阮稚眷晃着脑袋嘴角上扬,哼哼着把日记合上,「嗒嗒嗒」跑进卧室,钻进周港循的怀里。

    聪明的他打算装作什麽都没发生,明天再偷偷看周港循给他回了什麽。

    「哼,哼哼哼,哼。」阮稚眷心情很好地拱了拱周港循。

    但他又有点瞒不住事,仰着脑袋,眉眼弯弯地眨巴着盯着熟睡的周港循。

    周港循轻笑,没睁眼,脸贴近阮稚眷,唇啄在他的唇上,「欠亲。」

    阮稚眷闭上眼,被周港循亲得直哼哼着,他上辈子感受到的爱太贫瘠了,像一颗营养缺失闷在壳里的种子。

    没有收到过爱的人,也无法给出正常的爱。

    但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发芽,因为养花歪门邪道的周港循浇了好几缸的水,不仅没有淹坏,甚至开出了一株里外都刻满了周港循名字的漂亮花。

    所有名字的下面,都藏满了,「我爱你」。

    窗外的雪下了一夜,越积越厚,但漂亮花却被爱意吻得招摇地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