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成假少爷后,妹妹连夜把门焊死! > 第160章 地下阎罗与地上的疯子

第160章 地下阎罗与地上的疯子

    十指连心。

    这一夹下去,叶镇北那嗓子像被砂纸生生磨劈了,惨叫声在封闭的溶洞里来回撞,震得头顶直掉石灰。

    那根小指被剪刀巨大的咬合力直接碾碎了指骨,软塌塌地反向折了过去,只有一层皮肉还连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那枚满绿翡翠戒面在重压下崩裂,碎片深深嵌进了淤紫肿胀的烂肉里。

    「啊啊啊——手!我的手!」

    叶镇北疼得满地打滚,浑身泥沙裹着血浆,活像条扔进热油锅里的泥鳅。

    哪还有半点京城枭雄的体面?

    江巡冷眼看着。

    左手握着剪刀,在湿透的衣摆上蹭了蹭并不存在的血迹。那是骨折,血都淤在皮肉里,比流出来更疼。

    「吵死了。」

    江巡皱眉。

    右臂那股麻劲儿过了,疼得人浑身发颤,但这股子钻心的疼反而让脑子清醒得吓人。

    那种暴虐的快感,跟毒瘾似的在血管里烧。

    「叶老,这才第一根。」

    「咱们时间多的是。」

    他往前跨一步,沾满泥浆的皮鞋狠狠踩住叶镇北还在乱蹬的左腿。

    正是伤处。

    「嗷——!」

    叶镇北一声怪叫,眼珠子上翻,差点疼休克。

    「嘘。」

    江巡食指竖在唇边。

    「省点力气。」

    「上面听不见。」

    ……

    盘古大观,顶层。

    「轰——」

    平板扬声器里炸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所有监控画面瞬间黑屏。

    「信号丢失!信号丢失!」

    猩红的警告弹窗像血一样铺满了屏幕。

    「哥!!!」

    江以此手里的平板「啪」地摔了个粉碎。她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脸煞白,一点血色都没了。

    「断了……全断了……」

    她哆嗦着手去敲键盘想重连,回馈她的只有满屏死寂的雪花点。

    「岩体崩塌……深度八百米……生命体徵监测……无信号。」

    看着这行字,江以此「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大姐!哥没了!哥没了啊!」

    客厅里。

    江未央手里那杯一直没喝的红酒,洒了。

    酒杯在她掌心被生生捏爆。

    玻璃渣扎进肉里,鲜血混着暗红的酒液,顺着手腕滴在地毯上。

    她没叫,也没哭。

    那双凤眼瞬间空了,黑得像两个无底洞。

    她慢慢站起来,晃了一下,又站稳。

    「掉下去了……」

    她低头看掌心的血。那是江巡昨天吻过的地方。

    「啪。」

    她猛转身,大步走向墙边的保险柜。

    输入密码的手指稳得可怕,带着股要把按键戳穿的狠劲。

    柜门弹开。

    红色起爆器。

    连着二十四根引线,对应着这栋大楼的二十四根承重柱。

    「大姐!你干什麽?!」

    刚被推出来的江莫离吓疯了,直接从轮椅上扑下来。

    「别动!」

    江未央抓起起爆器,手指搭在红色按钮上。

    「他说过的。」

    「灯红了,我就去找他。」

    她看向那个一直在闪烁的信号接收器——连接江巡领针「鹤眼」的终端。

    指示灯没亮。

    不是红,也不是绿。

    灭了。

    彻底的黑暗。

    「没红!灯没红!」

    江如是冲过来,死死抱住江未央的腿,「信号岩石挡不住!肯定是坠落冲击力太大,设备短路重启了!」

    「只要没红,就还有希望!」

    「大姐!你冷静点!哥还在下面等着咱们救!」

    「救?」

    江未央惨笑。

    「八百米……摔下去还能成人样吗?」

    「我要让这京城给他陪葬。」

    「我要让叶家每一个喘气的,都去底下伺候他!」

    手指开始用力下压。

    「滴——」

    千钧一发。

    那个灭掉的接收器,突然跳了一下。

    极微弱,像萤火虫濒死的一闪。

    绿光。

    紧接着,绿光开始稳定闪烁。

    重启成功!

    「绿的!是绿的!」

    江以此尖叫着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扑向接收器,「硬体自检通过!心跳复苏!哥还活着!哥还在喘气!」

    江未央的手僵住了。

     起爆器滑落,「咚」地砸在地毯上。

    她腿一软瘫坐在地,捂着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哭。

    那是劫后馀生的哭号。

    「活着……他还活着……」

    「快!备车!备直升机!」

    江莫离趴在地上吼,顾不上崩裂的伤口,「带上家伙!哪怕把龙隐山挖穿了,也要把哥挖出来!」

    「还有!」

    江未央猛抬头,满脸泪痕,眼里却是吃人的凶光。

    「通知媒体,通知警方。」

    「就说叶镇北涉嫌谋杀。」

    「我要把龙隐山围成铁桶,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跑!」

    ……

    地下溶洞。

    叶镇北不知昏了多久。

    再醒来,是被冷水泼醒的。

    疼。

    手疼,脚疼,心里更疼。

    一睁眼,看见江巡正坐在对面一块石头上。

    那把剪刀插在沙地里。

    叶镇北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顿时一阵天旋地转。

    小指丶无名指丶中指。

    三根手指软绵绵地摊在沙地上,像软体动物一样呈现出令人作呕的反关节扭曲,指骨尽碎,淤血肿胀得发亮。

    只剩下大拇指和食指孤零零翘着,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醒了?」

    江巡的声音很虚,却透着股掌控生死的从容。

    他脸色惨白如纸,右臂纱布全黑了,肿得撑破了袖子。高烧烧得他嘴唇乾裂,眼底却亮着两团不正常的火。

    「叶老,游戏该结了。」

    江巡左手拔起剪刀。

    「刚才这三根,是替我大姐丶二妹丶三妹废的。」

    「还剩两根。」

    「一根替我自己。」

    「还有一根……」

    他指了指叶镇北那根还能动的大拇指。

    「是替那个被你们卖了十八年的『江巡』废的。」

    「别……别弄了……」

    叶镇北嗓子哑了,泪早干了。他像条老狗一样趴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

    「我错了……小巡……我知道错了……」

    「把叶家给你……全都给你……」

    「只要你留我一条命……我给你当狗……」

    「当狗?」

    江巡笑了。

    「叶老,您这岁数,当狗都嫌老。」

    「而且……」

    他俯身,眼神冰冷。

    「我不缺狗。」

    「我缺……公道。」

    剪刀张开。

    这一次,对准大拇指。

    「嗡——」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沉闷的震动。

    重型机械钻探的动静。

    还有直升机的轰鸣,顺着岩缝隐约传下来。

    「有人!」

    叶镇北眼里爆出求生的光,「有人来了!是天都!肯定是天都的人!」

    他挣扎着想喊,却被江巡一脚踩回泥里。

    「天都?」

    江巡侧耳听了听。

    不只是救援声。

    那是螺旋桨搅碎空气的声音,还有大功率扩音器的喊话——虽然听不清,但他太熟那种节奏了。

    「叶老,猜错了。」

    江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这不是天都。」

    「这是……我那群疯狗来了。」

    他抬头,看着岩顶震落的灰。

    「看来时间不多了。」

    「得快点。」

    「咔嚓!」

    第四根手指的指骨应声粉碎。

    「啊——!!!」

    叶镇北的惨叫被头顶的轰鸣声彻底淹没。

    「最后一根。」

    江巡没有任何停顿,剪刀再次张开。

    「住手!住手啊!」

    叶镇北疯了似的往后缩,哪怕那只废手在地上磨得剧痛无比,「江巡!杀了我你也得坐牢!你跑不掉的!」

    「坐牢?」

    江巡动作一顿。

    看叶镇北像看个白痴。

    「叶老,忘了吧?」

    「我是『受害者』。」

    「我是被你绑架丶推下悬崖丶为了自卫不得不反击的『残疾人』。」

    他举起那只肿胀发黑丶散发着恶臭的右手。

    「看看这只手。」

    「法医鉴定会怎麽写?」

    「『嫌疑人叶镇北试图谋杀,被害人江巡身负重伤,极度恐惧下防卫过当』?」

    「不对,连防卫过当都算不上。」

    江巡笑了,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这叫……正当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