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哪有什么先来后到——为想看乌龟的头加更(第1/2页)
“抱歉,常少,您不能进去。”
“有没有搞错,这里是我家!”
常溪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自己家被拦下了。
这下更加确定了,懿哥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定是在偷看妹妹换衣服。
咦~猥琐。
“让开。”
这次是季景诚。
保镖们没有说话,他们知道这人的身份,但同样不肯违背老板的命令。
“呵。”
常溪吓死了,上次听到诚这种语气还是在上次。
那次有几家企业倒闭来着?
季景诚没有废话,手一挥,身后的保镖们已经动手了。
双方僵持间,他走到了休息室门口。
常溪刚要跟上去又被拦住了。
常溪:?
再次声明,这里是他家!
常溪无法靠近休息室半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季景诚来到房间门口。
见他抬手打算敲门,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板的瞬间,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竟骤然僵在了半空。
宛如被寒冬里的冰水冻住一般,纹丝不动。
再看季景诚的脸色,掺杂着尴尬、震惊和说不上来的某种情绪,总之阴沉得吓人。
眼底是令人胆寒的戾气,黑沉沉一片,仿佛酝酿着一场即将席卷一切的暴风雨,压得人喘不过气。
常溪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诚哥露出这种表情。
不是商场上表现出的冷厉,也不是对无用之人的淡漠,而是一种濒临失控、随时可能爆发的暴怒,阴沉的能将人吞噬。
他真的有种错觉,此刻的诚哥怕是想直接把这栋房子夷为平地。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让他生出这么大的怒气。
即便隔着一扇厚重的房门,那些细碎又暧昧的声响仍像细密的针,扎进季景诚的耳膜。
有无力承受的低泣,也有温柔蛊惑的诱哄和压抑不住的喘息,拧成一曲足以让他理智崩断的靡音。
他攥紧的拳骨泛出青白,指节咯咯作响,眼底翻涌着让人陌生的妒火与暴怒。
沈懿,你竟敢,竟敢……
***
林姝袅只觉得这一觉睡的意外的沉,格外的久,恍恍惚惚中不断的随波逐流。
一会被狂狼掀翻,一会又被潜入幽深的海底,失重的错觉伴随着密密麻麻的痒意。
迷迷糊糊中醒来,这股痒意更真实了。
就在身后,后腰的位置。
温热柔软的触感一点一点舔舐着肌肤,留下一个个痕迹。
自身下一路吻上她的蝴蝶骨,如不知餍足的兽。
“唔,别动……”
黛眉不悦的轻蹙,似是被打扰到,被吮到红肿的唇微微嘟起。
下一秒健壮的身躯自身后抱了上来,大手轻松圈起软腰,将人往怀里按。
同时薄唇覆上嫣红,反复品尝,就如之前无数次做过的。
见林姝袅疲累的不行,他满足的再度落下细吻。
托住她的后颈,让她顺着他的力道枕在强壮的胳膊上。
如瀑般的黑发散落在床上像深海中的海妖,不知不觉中让船员迷失在她的冷魅当中,甘之如饴。
他怕吵醒她刻意放轻了动作,悄悄挑起一缕长发,放在鼻尖轻嗅,嘴角上扬,满意的不行。
这时门外传来的响动声让他眉心发紧,是谁这么没有眼力,当真可恶。
他好不容易爬一次床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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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姝袅要被吵醒,沈懿连忙起身,欺身上前,半跪在床边,将她的腿从腰上缓缓放下。
看着宝贝乖巧的躺在他身下,沈懿再次感受到那种无法言说的满足,轻轻啄了啄她的额头。
“睡吧袅袅。”
常溪再也忍不住了,他们已经在这等了好久了,他的耐心彻底告罄。
懿哥到底在他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还不让他知道!
“我最后说一遍,这里是我家,快让开,不然我叫人了,我叫人了啊。”
相比他的气急败坏、当场跳脚,季景诚反倒比之前表现的更冷静。
可那份冷静之下,却藏着的难以言喻的怒火,沉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时房间里终于有了动静。
门外的保镖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迅速将房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沈懿那张餍足后的俊脸,只是在现在的常溪看来,这份俊美丝毫不影响他的负面评价。
“懿哥你在里面做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有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说着说着他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懿哥笑的这么、荡漾。
说实话“荡漾”都算褒义了,准确说他现在表现的有种小人得志的嘚瑟。
那种得偿所愿的感觉让人下意识排斥,不想去深想。
“这里不是我的休息室,你们来做什么,识相点不要来打扰我们。”
“我们”是指……
“懿哥,妹妹也在里面?”常溪问的小心翼翼,他都快碎掉了。
因为沈懿现在赫然穿着睡衣。
睡衣!
大白天的做什么要穿睡衣。
告诉我!
裸露在外的锁骨上赫然有块浅浅的牙印。
常溪恨不得自戳双目,迫不及待的想进去找人,结果当然被沈懿不悦的拦下。
“做什么,妹妹现在不方便,你有点边界感。”
边界感这种东西,貌似懿哥你才是最应该注意的吧。
“懿哥、你们、难道……”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他的幻觉。
“如你们所见,妹妹和我两情相悦,都是未婚男女,在一起怎么了,你们可以准备随礼了。”
“不是,那、那煜哥怎么办。”
这算什么,小三成功插足上位?
常溪哪壶不开提哪壶成功让沈懿的好心情染上一丝阴霾。
大好的日子这家伙提那个晦气的人做什么。
“爱情哪有什么先来后到,我这叫后来者居上,你不懂。好了你们走吧,别让人来打扰我们。”
说完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一直默不作声的季景诚,总觉得这家伙今天也不对劲。
“你怎么也来了。”
“参加宴会。”他的语气毫无波澜。
说了句废话,但沈懿心情好,不愿和他计较。
“行了,我再休息会就走了,你们别来碍眼。”
说罢猛地将房门再次关闭,甚至能听到他回身后愉悦的脚步声。
“妹妹我回来了~”
“滚……”有气无力。
……
常溪还在打击中没反应过来,只怔怔盯着那道紧闭的房门,满心都是茫然。
他这算不算……辛苦一场,结果为他人做嫁衣啊。
而身旁的季景诚早已转身,大步朝外走去,背影冷硬如铁,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决然。
他的大脑反复回想着沈懿刚才说的那句话,
爱情哪有什么先来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