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
金不涣有些瞠目结舌,呆了半晌才能把话给捋直了说:「岳掌门,你是如何做到的,我观这两物件也无齿轮,也无外在动力。」
「如何能动,如何能飞的啊?」
「这不符合常理啊!」
作为一名技术工种,遇到这种常理难以解释的事情,直急得金不涣抓耳挠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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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道:「雕虫小技罢了。金堂主,你试试将它们捉到手中。」
「啊?」
金不涣担忧道:「岳掌门,如此灵物,别被我给弄坏了。」
岳不群道:「无妨。」
「好吧。」
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奇之物,其实金不涣也想拿在手里仔细研究一番。
此时见主人同意,当即伸手去捉。
木牛流马只知道在空中飞,没有躲避的概念,很轻松就被金不涣拿在手中。
到手之后,木牛流马还在晃动着身体,想要挣扎着飞起来,就好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扇动翅膀一样。
「神奇,神奇,太神奇了!」
金不涣看着木牛流马,爱不释手。
它们身上散发着微弱的五彩光芒,要不是自己能清清楚楚看到它们的材质就是竹木,还真以为它们是活物。
岳不群道:「金堂主,你将这两物交给公输先生,并给岳某带句话『我华山派的这一单生意,将会是公输先生此生最伟大的作品』。」
「若是公输先生愿意,这两物不但送予匠帮,制作此物的方法,岳某也会相授。同时,建设所需资费,华山派也可比市面提高一成。」
「若是公输先生不愿意,这两物同样送予匠帮,就当我华山派与匠帮交个朋友。」
神迹不显,不识真人。
现在岳不群露的这一手,着实让金不涣震惊。
能有如此灵物者,刚才说出那些疯话,应该不是单纯为了耍匠帮吧?
如果能得到制作此等灵物的方法,即便是大掌墨,也把持不住啊!
金不涣在心中权衡一番,道:「岳掌门放心,我现在就出发,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话给大掌墨带到。就是这两个灵物,我该如何带走呢?」
岳不群道:「随便找个布袋装起来就行,或者放兜里也行。」
如此灵物,就这麽随意的吗?
果然掌握了技术就是豪横。
金不涣道:「岳掌门,那会不会把它们磕碰坏了?」
岳不群道:「金堂主,这你就放心好了,它们结实的很。」
得到了岳不群的保证,金不涣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木牛流马揣进自己怀中,然后道:「岳掌门,那我现在就走?」
岳不群道:「这个倒不着急,金堂主,虽然我刚才讲,要将华山派的建筑群覆盖整座华山。」
「但是这毕竟是一个大工程,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所以这个工程我还是准备先从玉女峰开始。」
「等玉女峰建设完毕,在逐渐向周边山峰扩展。」
金不涣闻言松了一口气,他还真害怕岳不群想要在所有山峰一同开工。
那样的话,就算是神仙也做不到啊,先别说钱的事,光是人手就不够啊。
好在岳不群还是清醒的,知道先从玉女峰开始。
等真正建设玉女峰的时候,当岳不群看到那花钱如流水一样,就会知难而退放弃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了。
那我们匠帮岂不是白得了如此灵物,还有制作方法?
想到这里,金不涣十分高兴,道:「岳掌门所言极是。」
岳不群道:「既然先从玉女峰开始,金堂主今日带来的画匠们,就有用武之地了。」
「同时金堂主你在通知一下匠帮,先派一个施工队来,把华山脚下的玉泉院修缮一下。到时候玉女峰开始修建的时候,我们就先暂住在玉泉院中。」
金不涣道:「岳掌门,这个没有问题,一会我就去安排画匠们。」
「不过……」
金不涣的神色略微有些扭捏,道:「如果要请施工队的话,我们匠帮有规矩,需要先签订契约,然后再付三成定钱才行。」
「这个还希望岳掌门能够理解,毕竟我在匠帮仅仅是一个分舵堂主,得按照规矩办事。」
岳不群道:「如此甚好,无规矩不成方圆,就按照金堂主说的办。」
当即两人便在正气堂中签订了玉泉院修缮得契约。
经过岳不群对玉泉院现状的描述以及对修缮的需求,金不涣评估修缮所需费用至少在二十万两白银上下。
岳不群也不废话,直接从怀中掏出数张银票,道:「金堂主,这是十万两银票,就作为修缮玉泉院的定钱。」
拿到定钱之后,金不涣便将在正气堂外等候的画匠召集进来,给他们安排了要做的工作。
然后自己一人下山,去通知施工队以及联络大掌墨去了。
金不涣走后,宁中则方说道:「师兄,你真的想要把整个华山都建上房子吗?这得花多少钱啊,而且咱们华山派也没有这麽多人啊!」
这些话,其实刚才宁中则就想讲,但是有外人在场,不想驳了岳不群的面子。
岳不群道:「师妹,咱华山派都要搞修仙了,你还怕没钱没人吗?以后有的是钱,有的是人。」
「华山作为我们的大本营,要打造成仙门的规模,我们这里,就是大明盛世的起点!」
「而且,我们做这件事情,其实是在做好事。」
「啊?做好事?」
宁中则疑惑了,道:「师兄,为何是做好事呢?」
岳不群回想起前世轰轰烈烈的基建时代,道:「师妹,你想啊,这麽大的工程,肯定需要大量的人手才能完成。匠帮接了这麽大一个活,他们手底下的各种手艺人就有了活干。有活干,就有饭吃。」
「而且光匠帮现有的人肯定都不够,他们还会继续招募更多人加入匠帮来做这件事情,就会让更多人有饭吃。」
「师妹,最近这十几年你在山上的时间多,可能对外面的事情了解比较少。现在我朝普通老百姓的生活,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朝堂昏聩,各种苛捐杂税不断,土地兼并严重。」
「很多耕农因为失去了田地,没有谋生手段,只能变成流民,甚至上山为匪。」
「遇到灾害大年,甚至有易子相食之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