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梁发在正气堂外喊道:「师父,嵩山派的左挺师兄来了,求见师父。」
岳不群道:「请左师侄进来。」
外号「天外寒松」的左挺左手拿着五岳令旗,腰间并未佩剑,一进正气堂,立即朝着岳不群跪拜下来。
「嵩山派左挺拜见岳师叔!」
然后左挺又朝其他几人磕头道:「拜见宁师叔丶封师叔丶成师叔!」
岳不群点点头,道:「左师侄请起。」
左挺起身后,将手中的五岳令旗双手奉上,道:「岳师叔,我爹让我将五岳令旗交给您。」
岳不群示意封不平将五岳令旗接过,然后道:「这一点小事根本不需要左师侄跑一趟,随便找个弟子送来就行了。」
左挺道:「岳师叔,您是长辈,我跑一趟是应该的。临走之时,我爹交代过,让我接下来就长驻华山,随时听候岳师叔调遣。」
「哦?」
岳不群倒是有些意外,左冷禅这个做法,是把左挺放到自己这里做「质子」,以表明自己的效忠之心吗?
不过岳不群也无所谓,道:「既然如此,左师侄就先留在华山吧。发儿——」
岳不群将梁发喊进正气堂道:「接下来你左师兄要在华山待一段时间,你带他下去,先熟悉一下环境。」
「是,师父!」
虽然梁发有些好奇,但也没问,领着左挺离开。
「左师兄,这里是演武场……」
「这里是传功堂……」
「这里是食堂……」
「……」
梁发带着左挺把玉女峰上的主要建筑介绍了一番,左挺十分耐心的听着,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不耐。
不过在内心深处,左挺还是有些看不上华山派。
但是自己对华山派的这种轻视态度,却在临行前被父亲骂的狗血喷头。
出发之前,父亲对自己千叮嘱万嘱咐,在华山一定要谨小慎微,对岳师叔言听计从。
因为你岳师叔,是神仙……
当时左挺心里就挺无语的,但是碍于父亲的威严,不敢反驳。
自己亲自来了华山派之后,华山派上下平平无奇,建筑破旧,比起嵩山派简直不能比。
岳师叔除了年轻一点,哪里也没看出来比父亲强。
父亲为什麽要把五岳盟主的位置让出来啊,岳师叔到底给父亲说了什麽花言巧语啊,也怪我父亲人太好了!
左挺心里很无奈,但是既然父亲决定了,自己也没办法,只能遵照命令执行了。
至于父亲说的,岳师叔是神仙。
你信吗?
正常人谁信神仙啊!
「这里是英侠院,左师兄接下来就住在这里就行了,今天我会给你收拾出一间房子的。」
不知不觉间,梁发已经领着左挺到了住的地方。
左挺道:「有劳梁师弟了,不过我今天怎麽没看见令狐师弟啊,他去哪里了?」
「大师哥啊?」
梁发羡慕道:「大师哥被风太师叔带走练功去了。」
「风太师叔?」
左挺一愣,道:「华山现在还有太师叔吗?怎麽我没听说过?」
梁发解释道:「风太师叔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回归华山的,左师兄不知道也正常。」
左挺问道:「不知咱们这位风太师叔名讳为何?」
梁发骄傲道:「咱们风太师叔,就是几十年前江湖上号称剑圣的风清扬风太师叔!」
「风清扬?」
左挺内心一颤,这位的名号,在几十年前的江湖上是响当当的,左挺在儿提时,也曾听父亲说过。
难道就是因为有这位剑圣在,才让父亲下定决心将五岳盟主之位让出去的?
左挺心里猜测一番后,道:「梁师弟,既然我今天知晓了风太师叔正在华山,我理应去叩见,否则在江湖上传扬出去,倒是我嵩山派不懂礼数了。」
梁发想了一下,想起今天前脚才刚拆穿劳德诺是嵩山派奸细的事情,对左挺还是有一些戒心的,道:「左师兄,现在太师叔不在玉女峰上,我也找不到他。等太师叔回玉女峰之后,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吧。」
既然梁发如此讲了,左挺也只好作罢,当下便在华山住了下来。
接下来几天,江湖上果然如岳不群所料,虽然华山派没有将劳德诺被袭击的事情放出风去,但是这件事情依然如一股旋风一样,很快闹得整个江湖都人尽皆知。
尤其是整个江湖,第一次全体知道了,几十年前的华山剑圣风清扬竟然尚在人世。
不过剑圣的出山,也让江湖中的吃瓜群众明白了,为何嵩山派会将五岳盟主的宝座给让出去。
原来是因为惧怕剑圣啊!
而作为华山派的「报复」,日月神教的一处据点中,所有教众全被斩杀,无一幸免。
在据点外墙之上,「华山不可辱,魔教剑下诛」十字血红大字,也飞快的在江湖上流传开来。
一时间,不管是坐在酒楼茶肆中高谈阔论的江湖人士,还是市井中奔跑劳碌的贩夫走卒,都知道了华山派与魔教不断火拼的事情。
消息越来越离谱,最终就传成了五岳剑派要与魔教决一死战。
至于为什麽不是正道要与魔教决一死战,就不得而知了。
官道之上。
嵩山派的队伍浩浩荡荡,除了一千馀弟子之外,还有数百仆役,马车就有几十辆,全部装载着门派里面的各种物资。
举派前往漳州,只留下了家眷以及几十个老弱病残的长老跟弟子守家。
除了明面上的队伍之外,近些年左冷禅收拢的左道高手,则是化整为零,分批前往漳州,至于其中不听话的,已经被左冷禅给做成了冰雕。
能够毫无顾忌的使用寒冰真气,爽!!!
此时,左冷禅也已经听到了江湖中的风言风语。
对此,左冷禅对其馀太保只说了一句:「继续赶路,完成岳师兄吩咐的任务是重点,其他的不用我们操心!」
魔教竟然敢挑衅华山派?
活的不耐烦了吧!
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你们将面对的是何等的存在!
想到这里,左冷禅忽然心情极为畅快,放声大笑。
众太保面面相觑。
七太保汤英鄂适时问道:「师兄为何发笑?」
左冷禅道:「我单笑那东方不败少智,以后要改名东方必败了!」
其馀太保闻言,也是哈哈大笑。
一时间,沉闷的行军队伍充满了欢乐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