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百官瞬间炸开了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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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如此漫长的拷问,终于得到仙人的认可,能获得仙缘了吗?
仙人也如此好糊弄吗?随便说几句好话就过关了?
仙人跟皇帝也没啥区别嘛!
简直像做梦一样梦幻好不好?
等我成了仙,一定要再娶个十房八房的。
……
很多官员,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成仙之后的美好生活了。
生死符的冰片在法力的加持下,闪烁着九彩光芒。
百官看着这美轮美奂的冰片,大气都不敢出。
这就是仙缘吗?
看上去好美丽啊!
岳不群笑着说:「此物名曰『仙缘契』,又名『生死符』!」
仙缘契!生死符!
你听听,这个名字,一看就是仙缘啊!
什麽是生死符,肯定就是超脱生死丶不入轮回的符咒啊!
难道这麽一枚小小的冰片,就有如此威力?
今日上朝,简直赚大了!
一个离着岳不群比较近的官员「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怯生生开口问道:「岳仙师,这个仙缘,当真是给我们的?」
岳不群笑道:「这还有假,本座向来言出必行!」
「去!」
岳不群轻喝一声,这些生死符便立即从空中俯冲下来,落在了每一个人的眉心处,触肤即融,消失不见。
在场之人,只有王阳明与朱厚照,没有被种下此符。
「这就完事了?」
有些官员尤自不敢相信,仙人就如此简单的赐下仙缘,不停的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想要寻找仙缘存在的痕迹。
百官跪倒:「感谢岳仙师赐下仙缘!」
朱厚照站在那里发呆。
那我呢?
岳不群道:「接下来,本座便给诸位解释一下,何为『仙缘契』,何为『生死符』。」
「仙缘契,顾名思义,便是本座与诸位的一道契约。这道契约的内容是什麽呢?很简单,只要诸位做到推行新政丶清廉自守丶勤政为民丶明断狱讼丶直言进谏丶体察民瘼……等。」
「每月月末,这仙缘契中便会分出一份仙缘之力,缓慢提升诸位的身体机能。若是能连续三年做到一个好官的标准,三年之后,仙缘契中所有的仙缘之力,都会注入诸位身体,可使诸位百病不生,延寿至一百二十年。」
「这……」
百官互相对望了一眼。
这东西好是好,但每月才给一点仙缘之力,还要做一个好官才给,有些难哦!
当然,百官中也有一些好官,不全然是如此想的。
岳不群继续道:「那这仙缘契的另外一个名字,生死符之名又作何解呢?也很简单,生死生死,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意思。」
「啊?」
此话一出,百官都愣住了。
不是,哥们,什麽意思?
生死符不是超脱生死丶不入轮回的意思吗?
你这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啥情况啊!
「生死符发作时,中符者先是麻痒,再是剧痛,然后寒热交攻,最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符因此得名。不需要怀疑,诸位现在均已中符。」
听完岳不群的介绍之后,百官只感觉从脚底板凉到了天灵盖。
有些官员当场吓得面无人色,有些官员则心生惊恐,有些官员则偷偷在岳不群背后对其怒目而视,有些官员则在心中破口大骂,也有些官员神色坦然。
岳不群也不管现场的浮世绘,目光看向刘瑾:「当然,光听描绘,诸位肯定感受不深,不知其威力。接下来,便由刘公公给大家做一个示范。」
「啊?」
冲咱家来了?
刘瑾只觉两股一紧,虽然裤裆里空荡荡的,但是自己竟然隐隐感觉有些蛋疼。
文武百官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刘瑾的身上,要看看这生死符到底是什麽东西。
刘瑾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就感觉全身上下好像有数不清的蚂蚁在爬,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麻痒感。
刚开始刘瑾还有些奇怪,边挠边想,自己怎麽全身痒起来了?明明昨天洗澡了啊!
但刘瑾很快就顾不得想这些了,因为麻痒感很快便如活物般向自己的深层肌肉丶骨髓渗透。
「怎麽会这麽痒?」
刘瑾的双唇都在哆嗦,恨不得长出十八只手来,全身上下挠个不停。
甚至因为隔着官服挠的不起劲,把官服也给脱了下来,全然不顾朝堂礼仪。
文武百官看的面面相觑。
短短时间,奇痒已经蔓延至五脏六腑内,仿佛脏器内壁都爬满了虫豸。
「啊——啊~~~啊!」
现在的奇痒已非普通人可以抵挡,刘瑾双目充血,一刻不停的挠着,尖尖的指甲撕裂皮肉,全身上下全是被自己生生挠出的一道道血痕。
刘瑾痒的满地打滚,鲜血沾满了地板。
朱厚照悄悄的躲到了龙椅的后面,生怕沾上了血。
而文武百官看到刘瑾的惨状,无不骇然。
甚至有一些胆子小的,还有一些刘瑾的党羽,吓得已经难以站立,扑通坐在了地上。
不过此时御史台纠仪官也没心思记录纠仪了,因为自己也害怕啊,现在连拿笔的手都在哆嗦!
终于在刘瑾快要被麻痒感折磨的精神崩溃的时候,麻痒感如潮水般退去。
「结束了?」
刘瑾仅存的一丝理智在想。
「啊!啊!啊!」
随后,便是更加尖锐,更加惨烈,更加恐怖的惨叫。
因为生死符的二阶段,疼痛感已经袭来。
痛感如刀剜骨丶如锥刺穴,又像无数毒蛇猛兽噬咬全身。
疼痛让刘瑾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痉挛,已经开始翻白眼,吐白沫,屎尿齐流,污秽不堪。
即便是不与刘瑾同流合污的清流之臣,此刻也恐惧的浑身颤抖。
这……就是生死符麽?
「救……」
此时刘瑾的双眼已经疼的完全失焦,眼前都是漆黑一片,嘴中发出类似于求救的音节。
剧痛之后,一股寒意突然从骨髓深处爆发,瞬间席卷刘瑾全身。
寒意还没退去,一股焚尽一切的心火又从全身各处烧起。
「呃……」
「嚄……」
「呀……」
刘瑾的嘴里,只能发出这些无意义的音节,连惨叫都已经没有力气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