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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督军原来不懂女人啊

    “……”

    苏拾卷被噎得无话可说,不想理他了,转去看江浸月,“弟妹,这些家具花了不少吧?”

    江浸月微微一笑,半开玩笑道:“还好,家里开银行,倒不至于连几件家具都买不起。”

    晏山青屈起手指,在她额头不重不轻地弹了一下:“我要是沦落到要你回娘家拿钱补贴,那我不如直接一头撞死得了。”

    江浸月摸着额头,无辜地看着他。

    晏山青顺手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给了她。

    江浸月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是一枚正面刻着“晏”字、背面刻着“帐”字的紫檀木牌。

    木牌雕花精致,看得出是一对中的一块,还有另一块一模一样的。

    她愣住:“督军,这是……”

    “府里账房的对牌。”

    晏山青语气随意,仿佛给的只是一件寻常物件,“以后帐房归你管,需要支取什么,用这个就行,不用再去问别人要。”

    此言一出,连一旁的苏拾卷都惊讶地挑了挑眉。

    一个大宅门里,最重要的三个地方就是门房、厨房、账房。

    门房掌管人际往来,上次白泽宇事件后,晏山青就已经把这个权力交给了江浸月;

    厨房油水丰厚,而账房更是重中之重,那是整个家族的钱袋子,历来都是掌握在当家主母手里。

    晏山青居然就这么把账房交给江浸月……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又要好一阵谈资了。

    江浸月回过神,连忙将对牌还回去:“督军,这不合规矩,母亲那边……我不敢领受。”

    晏山青说:“给你就收着。这也是母亲的意思。”

    江浸月更不可思议了。

    自从宋知渝那件事后,她就把老夫人得罪个彻底,婆媳关系可以说是降到冰点,连每天早晨的请安老夫人都给免了,摆明了是不想见到她。

    现在居然肯把账房的对牌给她……?

    晏山青看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哼笑:“胆子这么小,一个账房就不敢收了?”

    江浸月抿了抿唇,斟酌着说:“主要是,我刚进门一年,资历尚浅,府里许多旧例和人事都不太清楚,骤然接管账房,一定会出纰漏……”

    “何况,母亲一直管着帐房,管得很好,突然交出财政大权,恐怕会让人猜疑督军府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这也会影响我们的婆媳关系。”

    她说得有理有据,挑不出错处。

    没说出来的真心话是——事出反常必有妖,老夫人突然对她示好,绝对有猫腻。

    与其见招拆招,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入局。

    她实在不想把精力耗在后宅的阴谋诡计上。

    晏山青却道:“你嫁进沈家的第二年,不就管了账房?在沈家管得,在晏家就管不得?厚此薄彼吗?”

    他这话说得随意,倒不是在吃醋或挖苦。

    江浸月无奈。

    心想她在沈家,夫妻、婆媳、姑嫂、妯娌之间的关系都很和谐,没人会刁难她算计她,沈老太太更是手把手地教导她。

    但她在晏家,那可谓是三步一个小坑,五步一个大坑。

    可被他这么一说,倒是不好再推脱了。

    江浸月抬起眼看着他:“那……我先试试,若是管不好,督军随时收回。”

    “这才对。”晏山青满意了,“也不是白给你权力,有个活儿要交给你。”

    “督军请说。”

    “坐下说。”

    晏山青率先在沙发上坐下,江浸月和苏拾卷也各自落座。

    晏山青从抽屉里拿出一份邀请函递给她,上面用中英文双语写着,“远东国际汽车博览会,诚邀莅临”。

    “汽车展览?”江浸月疑惑地抬头。

    晏山青点头。

    苏拾卷从旁解释:“国内如今汽车工业几乎为零,这些四个轮子的铁家伙都得从国外进口,咱们手里虽然有那么几十辆,乍一听起来不少,可弟妹你想,督军如今坐拥东湖南川两省地盘,万一打起仗来,这些车够干什么?所以,得多备一些。”

    也是。

    江浸月理解,但皱眉:“可是我不懂汽车。”

    “你懂英文。”晏山青言简意赅。

    苏拾卷笑着:“是啊弟妹,你懂英文就够了,拿出上次在西江帮督军拿下那些卖军火的赤佬的架势来!”

    江浸月思索片刻,然后道:“既然督军信任,我自当全力以赴。”

    晏山青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出海时间是本周末。”

    还要出海?

    江浸月低头看邀请函,这才注意到,上面还写了这场汽车博览会是在一艘豪华游轮上举行。

    届时,游轮从南川的码头出发,在海上航行三天两夜,其间进行展览和交易。

    “好,我会准备周全。”

    她这边应下,晏山青却有些欲言又止。

    江浸月询问:“督军还有什么要交代?”

    晏山青转去看苏拾卷:“你还有事?”

    苏拾卷打了个响指:“我现在就滚。”

    等客厅只剩他们两人时,晏山青才说:“周末出海,你到时候方便吗?”

    江浸月还是不懂哪里不方便?

    晏山青顿了顿,才道:“你身子,方便吗?”

    江浸月这才明白过来,他问的是她的月事。

    这一下,江浸月也不自然起来:“……已经结束了,没关系的。”

    ……还以为他很懂呢,原来也是半懂不懂,这都过去多少天了,还以为她没结束。

    晏山青抬手刮了刮鼻梁:“行,那就这么定了。”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回去准备吧,需要带什么东西或是什么人,你自己决定就好。”

    “好。”

    从军政处出来,江浸月就回了督军府。

    但没有直接回垆雪院收拾东西。

    而是先去了老夫人的松鹤堂。

    晏山青说给账房的对牌也是老夫人的意思,无论真心假意,她这个做儿媳的,于情于理都该亲自去谢过,这才是礼数。

    江浸月踏进院门,就看到老夫人坐在院子的石椅上,修剪一盆牡丹花。

    “母亲。”江浸月福身行礼。

    老夫人眼皮都没抬,依旧专注地修剪着枝叶,只淡淡道:“怎么来了?”

    江浸月拿出刚才回家路上,路过药材铺,买来的一支老山参,双手献上:

    “儿媳想着最近天气变化大,正是需要多注意身体的时候,便到济世堂买了一支老山参,母亲炖汤也好,入药也罢,都能滋补身体。”

    老夫人这才停下动作,看了看山参,示意嬷嬷接过,对她点点头:“你有心了。坐吧。”

    江浸月在另一个石凳上坐下。

    丫鬟上茶。

    江浸月温声道:“今日督军给了儿媳账房的对牌,说是母亲的意思。儿媳实在惶恐,特来谢过母亲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