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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惊心动魄!已经拿到遗骸了!

    江浸月将最后一件旗袍挂进衣柜,然后就在晏山青身旁的单人沙发坐下。

    晏山青顺手从杯架上拿了两只骨瓷杯,又拎起茶壶倒茶,倒好,递给她一杯。

    杯子很漂亮,粉玫瑰描金花纹,捏在他骨节分明的手里,有种猛兽和娇花的感觉。

    江浸月双手接过,弯唇说:“劳动督军给我倒茶,受宠若惊~”

    “喝你的吧,卖什么乖。”晏山青嗤笑。

    江浸月笑着低头,红唇轻抿,小口地啜饮着。

    夏日阳光明媚,透过玻璃窗落在她鬓角的碎发上,像撒了一层碎金。

    晏山青一边喝,一边看她。

    从她垂落的眼睫,看到她握着茶杯的指尖,再看到她优美的肩线,她像一幅精心创作的画,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比她身后的花瓶里盛放的鲜花还要夺目。

    江浸月放下茶杯,杯底与杯托发出一声轻响,继而看向晏山青:

    “督军,我们什么时候去看汽车?”

    “明天。”晏山青说,“明天是正式的展览日,所有参展的新车都会亮相。”

    “哦。”江浸月点点头,又问,“来这艘游轮的人,都是为了买车吗?”

    “大部分是。”晏山青随意道,“也有一些是来凑热闹和游玩的,但主要还是冲着汽车来的。”

    江浸月:“也是。”

    汽车可是稀罕物。

    不仅价格昂贵,最要紧的是渠道难得,没有过硬的关系,就算捧着银子,也未必能从洋人手里订到车。

    像这样的跨国游轮展,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入场券,能来的,非富即贵。

    晏山青看了下手表,才十点:“你早上起得早,要是困了累了就去睡会儿。我出去跟苏拾卷抽根烟。”

    “好。”江浸月应了一声,“那督军中午回来吗?”

    “不一定。”

    晏山青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袖口,“你等会儿醒了要是饿了,就叫人送吃的。我要是回来吃,再让人送就行,不用等我。”

    “好。”

    江浸月目送他的背影离开,确实是有些困,便脱了披肩,到床上睡会儿。

    睡醒房间内依旧只有她一个人。

    阳光从上午的炽白转为午后的金黄,透过纱帘洒进一室暖光。

    江浸月没去找晏山青,他说了不一定回来。

    兀自下床,重新披上披肩,倒了杯热茶,一边喝一边拿起话筒,摇了两下,接通服务台:

    “你好,麻烦送一份午餐到301房,清淡一些就好。”

    挂断后,她端着茶杯走到独立阳台,在藤椅坐下。

    海风徐徐,带着咸湿的凉意。

    天是蓝的,海也是蓝的,远处有几只海鸥追逐着游轮,江浸月发呆地看着。

    敲门声响起。

    “进。”她知道是送餐的,头也没回。

    “晏夫人,您好,我们来送餐。”服务生恭敬地说。

    江浸月喝了口茶:“好,谢谢,我在阳台吃就行。”

    “好的。”

    服务生推着餐车过来,他们都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戴着白手套,先为她的桌子铺上餐布,然后才为她摆上瓷盘与银质刀叉。

    江浸月随意地过去。

    猝不及防的,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

    何竹跟她对视一眼,继续低头,将食物摆好。

    另一个服务生轻声说:“夫人,您的餐齐了。请慢用。”

    江浸月抿唇:“嗯,谢谢。”

    两名服务生转身准备离开。

    江浸月的手指轻轻一拨。

    叮当一声,银勺“不小心”掉在地上。

    何竹立刻回身,弯腰拾起勺子:“夫人,勺子脏了。我马上去更换,立刻送来。”

    “麻烦了。”江浸月说。

    另一个服务生不疑有他,先行退出。

    约莫三分钟后,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只有“服务生”何竹。

    何竹快步走到江浸月面前,压低声音:“夫人。”

    江浸月蹙眉:“你怎么在这里?你知不知道这船上都是什么人?晏山青也在!”

    “属下知道。”何竹语速极快,“但属下必须来——沈督军的遗骸,我取到了。”

    江浸月心脏一跳!

    “属下找到了裴先生,他说他认识一位德国医生,近期要回国,可以帮忙把东西带出去,验那个……DNA。”何竹说,“我们约了在这艘游轮上交接。属下没想到,晏山青会带您来……”

    江浸月问:“哪个裴先生?”

    “裴青恹,青帮的二把手。”

    哦……

    江浸月想起来了。

    裴青恹,沈霁禾的朋友。

    也算是她的朋友。

    那年她和沈霁禾出游,偶然救下重伤的裴青恹,彼时的裴青恹还只是青帮的一个小喽啰,短短几年间,竟已经爬到二把手的位置。

    她后来跟他没有交集,但偶尔有听沈霁禾提起他,他们的私交应该还不错,找他帮忙,应当稳妥。

    江浸月问:“交接定在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车展期间。”何竹说,“约在洗手间,以暗号碰头。”

    江浸月点点头:“千万小心。船上有晏山青的人,别被认出来。”

    “属下明白。”

    “去吧。”

    何竹点头就走,结果走到门口,外面也正要进来一个人——是晏山青!

    他回来了!

    江浸月和何竹的心脏几乎都停跳了一瞬!

    何竹到底是刀口舔血的人,生死关头见得多,迎面对上,竟硬生生维持住了平静。

    他低下头,侧身,让路,声音恭敬而平稳:“晏先生,下午好。”

    晏山青随意地看了他一眼,是个服务生,没太在意,准备收回目光。

    与此同时,江浸月那边:“咳!咳!咳咳咳!”

    晏山青一下看了过去。

    只见江浸月弯着腰,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撑着桌沿,咳得满脸通红,眼角都逼出了泪光。

    晏山青快步走过去:“怎么了?”

    何竹立刻离开!

    江浸月表情痛苦,胡乱指着桌上那盘清蒸鲈鱼,晏山青立刻明白过来,她是卡鱼刺了!

    晏山青眉头紧皱,立刻将她按坐在椅子上,一手托起她的下巴,另一手分开她的嘴巴。

    “别动,我看看。”

    借着天光,他垂眼细看,然后拿湿毛巾擦了擦手指,接着用拇指压着她的舌面,食指探入她的喉咙,试图寻找那根鱼骨。

    江浸月被迫仰着头,张着嘴,眼角绯红,溢出了眼泪。

    “唔……”

    喉咙被他的手指刺激到,江浸月本能地抓紧他的衣袖,呼吸有些急促。

    晏山青分神看了她一眼,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