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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从交身到交心

    江浸月怔怔地看着他……

    她从前只知道他杀伐决断,心思深沉,手段狠辣。

    但她不知道,他背后是这样步步为营的算计。

    七年前,别人还在等雨停,他已经开始推演未来。

    五年前,别人还在强攻硬打,他已经把棋子安插进敌人内部。

    三年前,别人还在权衡利弊畏首畏尾,他已经算清了得失,押上全部身家去赌一个未来。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那些日子里,他一个人扛着多少东西?

    没有人能商量,没有人能分担。

    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可他还是走过来了。

    从一介平民,走到今天的位置,诠释了什么叫“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又说明了什么叫“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江浸月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她还想起了自己这些年的这些路,从沈家到晏家,从被人唾骂到站稳脚跟,每一步也是如履薄冰。

    她懂他那种感觉。

    那种深夜无人时,一个人反复推演事件发展、结果,反复权衡利弊得失的感觉。

    那种表面云淡风轻,内里却始终绷着一根弦,不敢行差踏错一步的感觉。

    他们不同,又相同。

    他们的人生大相径庭,却又殊途同归。

    他们的灵魂好像是一样的。

    江浸月忽然有些说不出话。

    晏山青的话锋一转:

    “就比如打这个球。”

    他握着球杆,示意她看桌面。

    “我确实不了解这个玩意儿,但我刚才看你打了一杆,看到球的运动轨迹,看到你击球的角度和力道。”

    他俯身,又打了一杆。

    “我知道怎么让白球撞到那个点,知道用多少力能让它走到我想要的位置。”

    球又进了。

    他看向她,唇角微勾,很狂妄,很烈性。

    “这不是运气,是我观察得仔细。我要么不玩,玩,就要让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里——包括胜负。”

    江浸月弯起一个笑:“我从前听过一句话,‘你必须竭尽全力,才能看起来毫不费力’。”

    她仰起头,看进他的眼睛,笑得有点蔫儿坏,“我们私下怎么努力都可以,但表面上,必须云淡风轻。”

    “这样,那些恨我们的人才会气得牙痒痒,连做梦都在想,‘啊,凭什么他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凭什么他命那么好,他运气那么好’。”

    晏山青被她逗笑:“夫人还有这一面?说好的闺秀呢?”

    江浸月理所当然:“就该这样。反正对方讨厌我们、恨我们的情绪不会改变,那不如就让他更恨、更气好了。”

    她眨了眨眼,“超然物外,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那是圣人境界。我是凡夫俗子,我就爱看仇人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晏山青看着她。

    她眼睛亮亮的,嘴角噙着笑,整个人鲜活得像一株迎着光的植物。

    他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

    江浸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带着转过身。

    他站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握住她握着球杆的双手,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耳边。

    “打完这一局。”

    他的手带着她的手,俯身,瞄准。

    江浸月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能感觉到他下巴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

    她的心跳又开始快了。

    “放心,我们会一直赢。”他说。

    白球出击,红球落袋。

    清脆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

    江浸月看着那颗滚入底袋的球,唇角不知不觉也弯起来。

    这算是他们夫妻之间第一次交心。

    在将身体完全交付对方后,第一次交心。

    ——即便没有完全交,但比起以前,已经能看清,藏在厚重的雾气后的山林的模样。

    江浸月偏过头看他,发现他也垂着眼在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很深,很黑,里面有她的倒影,还有一种灼热的东西。

    下一秒,他吻住了她。

    江浸月蓦地松开球杆,球杆“哐当”一声落地。

    她从球桌前转过身,抬手攀上他的肩膀,启唇回应他。

    两人吻得很深很热烈,舌头像打架一样互相纠缠,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两人跌跌撞撞地往楼梯方向移去。

    他一边吻她,一边带着她上楼。

    脚步凌乱,呼吸急促,两个人都很急。

    江浸月的身体撞到楼梯扶手,不由得闷哼一声。

    晏山青立刻搂住她的腰,下一秒干脆将她打横抱起,继续上楼,吻一路都没有停。

    江浸月搂着他的脖子,扯他的衣领。

    踉踉跄跄,磕磕碰碰,像是两个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对方。

    到了卧室门口,晏山青一脚踹开门,带着江浸月跌进去。

    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床垫柔软,将两人弹起来,又陷进去。

    晏山青压在她身上,吻从她的唇移到她的下巴,移到她的脖颈,移到她的锁骨……

    江浸月仰起头,露出那段修长白皙的颈,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

    晏山青吻过那些昨夜留下的痕迹,又落下新的;江浸月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收紧。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掀起衣摆,触到那片细腻的肌肤。

    江浸月微微颤了一下。

    晏山青停下,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被情欲染得幽深,却还留着一丝清明。

    “勉强吗?”他声音沙哑地问。

    江浸月说“不会”,又仰起头,主动吻他的唇。

    晏山青闷哼一声,用力加深这个吻,手下的动作不再克制。

    衣物一件件被剥落,散落在床边的地上……

    窗外的阳光从午后变成傍晚,从金黄变成橘红。

    床帐摇晃,呼吸交缠。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娇媚。

    他应着,一遍又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

    江浸月枕在晏山青的腰腹上,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

    她已经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整个人像一只力竭的猫,蜷缩在他的身侧。

    晏山青靠坐在床头,一只手搭在她肩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发丝。

    另一只手夹着一根烟,烟雾袅袅上升,在暮色中缭绕。

    他低头看她。

    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眉眼舒展,嘴唇微微张着,脸上还带着一片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