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梅不同意啊,再次大吵大闹,只是少数服从多数,哪怕她不愿意交自己工资,但丈夫同意了,就代表她失去了家里的话语权。
这怎么行!
她一个月工资也就一千八,自己都不够花,必须花丈夫和女儿的钱,日子才会过得富足。
这下将她的依仗连根拔起,这怎么行!
可这次陈水财父女两个心意已决,任她怎样寻死觅活的吵闹也没松口。
蒋梅不惜离家出走,陈水财父女也没妥协,结果就她那一千八的工资,连押一付三的房租都给不起,住了几天旅店后,又灰溜溜的回家了。
这次态度没那么嚣张,知道陈水财不会和她一条心,换成她妥协,将工资都交到了女儿手上。
陈欣怡手握三个人的工资,第二天就领着母亲去医院看病,果然在蒋梅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查出了慢性肾病。
此后陈欣怡划拨出了一部分专门给母亲治疗慢性肾病的金钱,蒋梅也终于消停,一夜之间知道自己的荒唐,连头发都白了不少。
让陈欣怡欣慰的是好在她终于迷途知返了,事情还不算糟糕,至少一切都按照她希望的方向发展。
在陈家进行改革的第二年,靠着陈欣怡省吃俭用,开源节流的极限做法后,三人终于付了镇上一个六十平商品房的首付,一家三口终于从这狭小的出租屋里搬了出去。
搬出出租屋的那天,陈欣怡看着头顶的日光,从来没觉得它是这么亮过,温暖过......
——
“爸,不用了不用了,真不用了!”童笑笑哭笑不得的看着爸爸一个劲的将腊肉果脯往自己行李箱里塞着,行李箱就这么大的地方,又能放进多少东西,爸爸这一通操作,她真的怕行李箱都放不进去了。
“用的用的,这么多东西,我和你爸又吃不完,放在家里也是浪费,都花钱买的哎,带走带走,都带走。”她妈也一个劲的往行李包里揣东西,行李包也鼓鼓囊囊,看着就份量十足。
“爸妈,你们再这样搞,我哪里拖的动啊!”
童妈觉得小意思:“没关系,一会让你爸开车给你送到高铁站去,你下站的时候郭平就开车来接你了,到时他再接把手,东西不就安稳的运回家了吗?”
童笑笑......虽然爸妈这话在理,但在高铁站过安检,她还要将小山一样的物资一样样的过,想想就头疼啊。
婆婆这会过来了,兴冲冲的提了一个买菜车,对着童笑笑道:“笑笑,来来来,你用这个,用这个省力,直接推着就行。”
童笑笑和郭平结婚两年,郭平被公司调任到其他市工作,童笑笑就跟着一起去了,夫妻关系很好,公公虽然去得早,但婆婆人好,经济上时有补偿。
每次回来,婆婆都和自己父母商量,准备给他们带些什么老家特产过去。
郭平爱吃的咸鸭蛋,童笑笑爱吃的白斩鸡,都是每次回家时必备的东西。
童笑笑知道眼前这一堆物资都是父母和婆婆对她们的爱,也就没再推辞了。
将所有要带去童笑笑和郭平生活城市里的东西都搬上车后,爸爸开车,童笑笑坐在副驾驶上,妈妈和婆婆坐在后座,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将车开往高铁站。
一路上童爸爸为了安全起见,速度开的并不快,尽管再舍不得,也有到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