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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师父!!!你看他们!!

    「打扰师父了!师父做的饭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我下次会带姐姐来一起拜访师父的!」

    祢豆子站在鳞泷左近次的家门口,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鳞泷左按次点了点头,声音从天狗面具下传来:「好。你们下次回来的时候,可以和义勇一起回来。」

    「我知道了,我会的。」祢豆子直起身,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我也很感谢富冈先生,他对我和姐姐有知遇之恩!」

    说完,她再次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了鳞泷左近次的房子,沿着山路向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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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鳞泷左近次站在门口,望着祢豆子的背影渐渐远去,在连绵的山林中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他这才收回目光,关上了家门,回到了屋里。

    祭品还静静地放在小桌子上,旁边是主公让祢豆子送来的那个木盒。

    鳞泷左近次手臂撑在地上,动作缓慢地坐了下来。

    他拿起一个狐狸面具,用一块乾净的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这些面具,都是他在那些孩子死去了之后,按照他们曾经戴过的样式,重新做的一模一样的……

    那些孩子们没有留下任何遗物,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纪念他们。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屋内只有他擦拭面具时细微的摩擦声。

    过了很久,久到桌上的油灯灯火都开始摇曳,快要熄灭的时候,鳞泷左近次才擦乾净了所有的面具。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的那个木盒。

    主公给他寄的信,到底是什麽内容?

    鳞泷左近次沉默地望着那个盒子很久,最后还是顺从了自己的内心,伸出手,将盒子打开。

    盒子里,一片已经有些乾瘪的四叶草下,压着一封叠好的信。他拿起信,展开。

    「鳞泷左近次阁下,见信如晤。

    近来安否?此次来信,有一事相告,此事或将关乎鬼杀队,乃至整个未来的走向。

    灶门炭子,即已恢复为人之灶门祢豆子之姐。此女虽为鬼身,却保有不屈之人性,此事已是奇迹。更为奇异者,乃其所持之血鬼术。据我观察与推测,其血鬼术或拥有一种匪夷所思之能。

    此能力现今尚处于猜测阶段,其触发之条件丶施展之代价,皆为未知。为验证此猜测是否属实,我思虑再三,做出一个决定。

    近日,我已将一只鬼从藤袭山中放出。此鬼,正是阁下多年前亲手捕获,并投入山中那一只。我知此举或令阁下心中不悦,但为了探明炭子血鬼术的真相,此番验证,势在必行。

    若我的猜测为真,这或许是我们漫长战斗中,唯一的曙光。

    产屋敷耀哉敬上。」

    鳞泷左近次看完了信,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了木盒中。

    他没有什麽感想,也没有什麽感觉。

    盖上盒子,将其放在一旁,然后躺在了床上,很快便睡了过去。

    在睡梦之中,他看到了一个迥然不同的世界。

    他所有的徒弟,一个不少的,都通过了最终选拔。他们都成为了鬼杀队的队员,身上穿着队服,腰间挂着日轮刀。

    他们会时不时地回来看望自己,有时候几个臭小子回来的时候还是一身的伤,被自己严厉地教训了一通,他们却只是嘻嘻哈哈的,挠着头打着哈哈就过去了。

    他们都留着自己送给他们的消灾面具,当作珍贵的护身符。

    有一些年纪大了的徒弟,有时候回来会支支吾吾的,被自己追问了好几次才不好意思地说,自己有了喜欢的对象,想要求师父给对方也做一个消灾面具。

    鳞泷左近次当然没有什麽意见,他总是欣慰地点头应允。

    「师父。」

    「师父醒醒。」

    「师父不要睡了!」

    「哇……师父是不是昨晚上熬夜了?都多大年纪了,还熬夜。」

    「闭嘴,不要说话。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我们现在的情况。」

    「……知道是知道啊,但是师父怎麽睡觉还戴着天狗面具的?我睡觉就从来不戴我的狐狸面具啊。」

    「什麽狐狸面具,那是消灾面具。」

    「是是是,哎呀,我也没想到,我们竟然都死过了一次了,而且在死了之后还都回到了狭雾山。」

    「对啊对啊,锖兔还和一个小姑娘在一起待了两年……我的天,死了都还在散发男人的魅力,真有你的啊,锖兔。」

    「什麽男人的魅力,你们不是都知道吗?那个小姑娘在另外一个世界线是我们的师弟。」

    「那人家现在不就是小姑娘吗!你和人家朝夕相处了两年,要不让师父给你俩做一对儿消灾面具?」

    「……」

    「锖兔你说话啊锖兔,锖兔你别害羞啊锖兔!真菰,你看锖兔。」

    「好了,别吵了,师父好像要醒了。」

    最后一个声音是一个温柔的女声。

    鳞泷左近次皱着眉头,他的耳边叽叽喳喳地充斥着各种凌乱的声音。

    这些声音很熟悉,却又带着一丝陌生。

    比起他记忆中最后一次听见它们的时候,要年长了许多。

    鳞泷左近次睁开了眼。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画着两朵蓝色小花的消灾面具,正凑在他的面前。

    他愣了一下,试图坐起来。

    旁边,另一个脸上有着刀疤图案的消灾面具伸出手,扶着他坐了起来。

    鳞泷左近次张了张嘴,他的眼中映出了很多的人影,他们都戴着他再熟悉不过的,各式各样的消灾面具。

    他的喉咙动了动,胸腔每一次的呼吸都伴随着一种酸涩的疼痛。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那个画着蓝色小花的面具上,颤抖着伸出手去。

    对方先一步握住了鳞泷左近次的手,然后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师父,好久不见了。」

    那是一张成年了的丶带着温柔笑意的黑发女性的脸。

    是真菰。

    鳞泷左近次的牙关瞬间咬紧了,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他转过头,又望向那个戴着伤疤面具的身影。对方也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师父,我们回来了。」

    那是一个有着肉色头发的男人,脸上有一道从嘴角延伸到耳际的伤疤。

    比起小时候,他的五官坚毅了很多,但那双眼睛,却和鳞泷左近次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带着柔软的色彩。

    是锖兔。

    自己不是做梦……他们都回来了。

    鳞泷左近次一言不发的低下了头。

    旁边又吵闹了起来。

    「哇!!!师父你别哭啊师父!!!」

    「对不起师父!!!都是我们太弱了!!!」

    「不对不对,是大师兄最弱,都怪大师兄没有杀死那只手鬼!」

    「???怪我咯!!师父!!你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