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私生子!」炼狱杏寿郎大声反驳,「我是炼狱槙寿郎的儿子,我叫炼狱杏寿郎!」
【记住本站域名读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顺畅】
蝴蝶忍惊讶地走了过来,绕着他看了一圈。
「这是中了血鬼术吗?真是稀有的血鬼术啊……」
她喃喃自语,然后对着小小的炼狱杏寿郎伸出了手,语气温柔,「杏寿郎君,可以不要动吗?我给你做一下检查。」
「嗯!我知道了!你是医生是吗!」炼狱杏寿郎挺起胸膛。
「我是不会乱动的!母亲说了,男子汉不应该害怕医生!」
「杏寿郎君真厉害。」蝴蝶忍用哄小孩的口气说着,把手轻轻放在了炼狱杏寿郎的脸上。
下一秒。
「忍小姐???!!!」炭子的惊呼划破了蝶屋的宁静。
-
香奈乎正坐在祢豆子的病床前,和大家一起等着炭子的天妇罗。
善逸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两圈,痴痴地笑着:「炭子小姐做的天妇罗一定十分美味,嘿嘿。」
「那是当然的,」祢豆子骄傲地说,「姐姐可是我们家最擅长掌握火候的。」
「我刚刚去厨房看过!」小清举手说。
「炭子小姐做的天妇罗好香!」小澄跟着说。
「想吃!」小奈穗总结道。
「你们三个,总是这样可不行。」小葵教训道。
小清她们互相看了看,嘻嘻笑了起来:「小葵明明也很想吃!」
「就是就是!」
小葵的脸一下子红了,支吾着:「你们……!」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炭子那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房间里的人都抬起了头。
小葵猜测道:「忍大人是不是又捉弄炭子了?」
「应该不会吧,」祢豆子说,「忍小姐是很温柔的人。」
她说着,看向了香奈乎,香奈乎也点了点头。
「忍大人偶尔会有捉弄人的时候啦……」小葵小声嘀咕。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很快,炭子就出现在了门口。
她的左手腋下夹着那个缩小版的丶像个泥团一样的炼狱杏寿郎,右手腋下……夹着一个缩小版的……
「忍大人????」小葵也发出了惊呼。
看起来只有五岁大小的蝴蝶忍皱着眉头,不满地说:「不要那麽大声,你好吵,我的耳朵要听不见了。」
她警惕地四处看了看,「这里是医院吗?我为什麽会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在家里吗?我的姐姐呢?」
香奈乎愣愣地望着这个小小的蝴蝶忍,下意识地走了过来。
「等等,香奈乎!」炭子急忙喊道,「戴上手套再碰他们!」
「为什麽……?」
旁边的善逸小声问。
小葵虽然也满心疑惑,但还是立刻行动起来,给自己和香奈乎都戴上了手套,然后一人一个,从炭子腋下抱出了炼狱杏寿郎和蝴蝶忍。
炼狱杏寿郎刚被小葵抱进怀里,就立刻挣扎了下来,一脸严肃地站在地上:「不可以!男人不可以被自己的妻子以外的人这麽抱着!」
小葵愣住了:「你刚刚不是已经被炭子那麽抱着了麽?」
「所以我的清白已经没有了!」炼狱杏寿郎理直气壮地说。
「我会对她负责的!但是我不能有第二个妻子,这是炼狱家的祖训!」
他说着,转身就朝着外面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大喊:「炭子少女!等我长大了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炭子跟在后面追:「等等……炼狱先生!?」
小小的炼狱杏寿郎跑到门口,一头撞上了一个人的腿。
那人正好进门,是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低下头,看了看和炼狱杏寿郎长得一模一样的小不点,又看了看后面追过来的炭子。
……虽然不知道这个缩小版的炼狱是怎麽回事,但是炭子在追他。
这麽想着,富冈义勇对着炼狱杏寿郎伸出了手,想要拦住他。
「义勇先生,等等,不要……!」炭子喊了一声。
但已经晚了。富冈义勇的手已经碰到了炼狱杏寿郎的头!
下一秒,一阵白烟闪过,他的身体也迅速缩水,变成了五岁的模样。
炭子:「……」
「你们到底是什麽人……我的姐姐……我要找姐姐!」
「忍大人!等等!!!不要跑!」
耳边,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炭子安详的闭上了双眼。
之后的场景一片混乱。
等到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他们总算把四处乱跑丶又「传染」了更多人的柱们给带回了蝶屋。
不死川玄弥坐在一张椅子上,有些局促地看着面前那个盘着腿丶紧紧皱着眉头的看起来只有五岁大的不死川实弥。
「接下来怎麽办?」玄弥小声问。
他白天的时候是和大哥一起来送母亲准备的谢礼给炭子的,结果大哥刚进门就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型蝴蝶忍撞到了胳膊,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炭子也不知道怎麽办。
她的左手抱着任务结束后匆匆赶来还日轮刀丶结果也不小心中招了的小时透无一郎。
右手抱着双手叉腰哈哈大笑的小锖兔。
怀里还坐着一个害怕到浑身僵硬的小富冈义勇。
脖子上则挂着一个刚刚被洗乾净丶浑身散发着皂角香气的小炼狱杏寿郎。
「我也不是很清楚……忍小姐也变小了,现在可能……只能让他们多晒晒太阳试试了。」
另一边,香奈乎正哄着一个哭个不停丶一直喊着要找姐姐的小蝴蝶忍,急得头顶直冒冷汗,完全不知道该怎麽才能让她停下来。
祢豆子走了过去,轻轻地把小蝴蝶忍从香奈乎的手里接了过来,摸了摸她的头,温声说:「小忍生病了,等病好了,就能回家看到姐姐了。」
蝴蝶忍抽噎着,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真的吗?」
祢豆子肯定地点点头,「是真的。现在,让这些哥哥姐姐陪你好不好?」
小蝴蝶忍看了看祢豆子,又看了看旁边手足无措的香奈乎,迟疑了一下,最终勉为其难地伸出小手,牵住了香奈乎带着手套的小指。
「我知道了。」
善逸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诶?真的假的?这是小祢豆子?小祢豆子有这麽温柔的时候吗???」
「哈?只有对你不温柔吧!」伊之助嘲笑道。
他说着,缩小版的丶眼睛看不见的小悲鸣屿行冥不小心撞在了他的腿上。
小小的行冥立刻后退一步,双手合十,认真地道歉:「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伊之助的身体在一阵白烟中迅速缩小,变成了一个只戴着野猪头套的裸体小孩。
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