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子和祢豆子决定好,第二天就让炭子带着富冈义勇去产屋敷府邸。
「姐姐,要不要把富冈先生的衣服也带上?如果在中途的时候,富冈先生变回来了怎麽办?」祢豆子提议道。
这也确实是个问题……
炭子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带上义勇先生的衣服的。」
她们说话的时候,锖兔拽着善逸走了过来。
锖兔熟门熟路地爬到炭子身上,问道:「炭子,杏寿郎呢?」
「他已经痊愈了,回家了。」炭子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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锖兔看了一眼善逸,善逸对他点了点头。
于是锖兔继续问:「炭子今天抱着的那个没穿衣服的男人,是杏寿郎吗?」
「???」
锖兔以为炭子没有反应过来是什麽时候,又补充道:「就是下午在后院的时候。杏寿郎说要让炭子抱抱,然后突然就起了烟,然后杏寿郎就变成了一个没有穿衣服的成年男性。那个确实是杏寿郎,吧?」
炭子和祢豆子震惊地对视了一眼。
这种时候不能骗人,那就只能说……
「对,确实是杏寿郎先生没错。你们其实……」
「所以说,只要让炭子抱抱就能变成大人是吗!」锖兔眼睛一亮。
「不!绝对不行!不是这麽回事!」炭子连忙否认。
锖兔低头看了一眼善逸,善逸对他摇了摇头。
锖兔失望地说:「我还以为被炭子抱一下就能变成成年男性呢。」
「锖兔想要变成大人做什麽?」炭子好奇地问。
锖兔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是要和炭子结婚啊!」
一直安安静静坐在炭子怀里没有说话的义勇突然开口:「炭子,我的。」
锖兔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一个爱哭鬼吗?爱哭鬼当儿子就可以了,父亲的角色你还当不了!」
憋了半天没说话的善逸吐槽道:「你不是也是爱哭鬼吗,等等……」
「什……哪来的事!?」锖兔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善逸咳嗽了两声,捏着嗓子模仿起来:「你~不~要~我~了~吗~」
锖兔的脸涨得通红,大声反驳:「没有这种事情!绝对没有!」
祢豆子在一旁也点了点头,「啊,确实有这种事情呢。」
炭子也想了起来:「对哦,这麽一说,锖兔也有哭的时候吗?诶,真可爱,和六太一样。」
她说着,顺手把锖兔也抱了起来,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锖兔满脸通红:「不要随便说男人可爱!男人一点也不可……」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阵熟悉的白烟突然出现。
「姐姐!!!床单!!!」祢豆子反应极快地扔了一条床单过去。
烟雾散去后,炭子还坐在椅子上,而成人版的锖兔正坐在她的腿上。
锖兔的手上还举着一脸呆愣的富冈义勇,不该被看到的部分被炭子用床单遮了个严严实实。
锖兔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他一寸一寸地转过头,望着炭子。
炭子连忙摆手:「不用在意!我以前是男生!」
锖兔张了张嘴,试图发出声音,然而在他发出声音之前,我妻善逸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呀!!!!!!!!!锖兔变成了没有穿衣服的会占漂亮姐姐便宜的糟糕大人了!!!!!!!」我妻善逸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锖兔穿好了衣服从另外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
为了场面不至于太难控制,没有让锖兔回到全都是小孩子们的那个房间。
「真是丢人!竟然会因为被野猪少年撞到而被传染血鬼术。」
看起来极度的不自在。
不过没有关系,已经不是第一个了,而且他也不记得变小的时候发生了什麽事情,祢豆子还是能接受的。
「锖兔先生,有没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锖兔观察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有,我甚至感觉身体没有比以前更好的时候。」
祢豆子松了一口气下来,「姐姐,这个血鬼术应该没有什麽特别大的副作用,最起码现在看不出来有什麽副作用。」
炭子笑着附和,「那真是太好了。
赖在旁边没有走的善逸也好奇地问:「诶?你是被人撞到了才会变小的吗?那我再碰你一次呢?」
他说着,把手放在了锖兔的手上。
几秒钟后,无事发生。
锖兔说:「嗯,看来应该是不会有二次传染的可能,那真的太好了。」
「恢复的原因是因为体温过高吗?」炭子猜测道。
「可能是的,」锖兔分析道,「也有可能是大脑供血的承受程度。这两种都有可能,剩下的可能就是时间到了就恢复了。」
「我明白了!」善逸叫了一声。
他嘿嘿笑了两声,凑到炭子面前:「炭子姐姐,抱抱。」
炭子顺手把善逸捞了起来。
善逸在她怀里抱了一会儿,并没有变大。
他失望地跳了下来,指着锖兔说:「你这个骗子!」
锖兔解释道:「供血和抱抱是没有直接联系的……」
「哈?那还有什麽能有联系?」善逸说着,突然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明白了什麽。
他转过头,噘着嘴,就朝着炭子亲了过去,「姐姐~~~亲亲~~~」
还没亲到,他就被祢豆子一把拎着后衣领拽开了。
「你做什麽啊!!不要阻止我变回大人!」善逸在半空中挣扎。
祢豆子没有说话,用另外一只手提着善逸的腿,把他整个人倒着拎了起来。
善逸的眼泪瞬间飈了出来:「救命啊炭子姐姐!!!」
炭子有点担心,刚想去救下善逸,就被锖兔抓着手腕拦住了。
善逸的嚎叫声还没持续多久,那阵熟悉的烟雾就出现了。
炭子:「????」这也行吗!
拽着炭子手腕的锖兔反应极快,立刻将旁边的床单完完整整地罩在了善逸的身上,一点也没露出来。
包括脑袋。
「你这个心机男!!!自己被炭子小姐看了个乾乾净净,竟然还不让炭子小姐看到我的身体!!!」床单下传来善逸愤怒的叫声。
「不!绝对没有!我不记得了!」锖兔立刻否认。
「你的声音里全是说谎的声音啊!!!!而且你明明这几天的记忆都有!你在装什麽傻啊混蛋!!!」
祢豆子:「???????」
原来都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