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穿好了衣服之后,沉默地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义勇先生,身体有什麽不适的地方吗?」炭子关切地问道。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望着炭子,说:「鬼在哪里?」
祢豆子:「?」
他们在说什麽?什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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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子解释说:「听说已经被杏寿郎先生斩杀了。他在斩杀了鬼之后,才一个不小心中了血鬼术。」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朝着外面走去。
祢豆子:「??」
不是,这就说完了吗?
姐姐怎麽知道富冈先生是什麽意思的???
「富冈先生看起来好像还挺淡定的样子。」祢豆子看着他的背影说。
炭子点了点头:「因为我之前是男性的缘故吧?大家的反应都不是很大。」
虽然不是很想同意,但是祢豆子还是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若有所思地盯着富冈义勇的背影。
「怎麽了吗?」炭子问。
祢豆子:「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她看了半天,直到富冈义勇的人影都不见了,她才反应了过来。
富冈先生走路是同手同脚的!!
祢豆子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望向炭子。
「怎麽了吗?」炭子又问了一遍。
祢豆子摇了摇头:「什麽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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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实弥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志津敲了好几次门都没有回应。
「实弥,你的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志津在门口问道。
「……没有,我的身体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妈妈你先忙你自己的事情吧,不要管我了。」房间里面传来了实弥闷闷的声音。
志津在门口又等了一会儿,才一脸担忧地走了开。她刚到门口,就看到了不死川玄弥的身影。
「啊……玄弥,你知道实弥怎麽了吗?他一回来就把自己闷在房间里,说什麽都不愿意出来。」志津说。
应该是这几天变小了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吧?
玄弥思考了一下,「哥哥说自己的屁股有两半。」
志津:「……?」
她愣了一下之后反应过来儿子说的是这几天变小了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还好,还好。
不是大儿子的脑子突然坏掉了。
志津松了一口气,「只是这样吗?那没有什麽关系。」
玄弥紧接着说:「哥哥还给炭子做跟班。」
志津:「……!?」
她愣了一下之后说:「也没有什麽关系……你们以前也喜欢跟在我的后面,这应该也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情吧?」
玄弥说:「他说要让炭子给他做一辈子的萩饼。」
志津:「!!!!!」
志津结结巴巴地说:「你的哥哥……有喜欢的女孩了……??」
玄弥迟疑了一下,「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个时候哥哥还是小时候……」
志津一口气提了起来,「那个叫做炭子的女孩不喜欢实弥吧?」
玄弥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她好像还没有喜欢的人。」
高高提着的心脏又放松了下来。
志津松了一口气下来:「没有喜欢的人就好……没有喜欢的人的话,实弥还有点机会。虽然他脾气差,嗓门大,还动不动就生气,但好在身体结实,力气大,长得也还算端正……说不定真的能被人家小姑娘喜欢上。」
房间里,实弥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没有喜欢她!那是变小了的时候的误会!!!!」
志津和玄弥面面相觑。
志津问:「真的吗?」
玄弥说:「我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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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府邸。
炼狱槙寿郎坐在榻榻米上,手上拿着一碗酒,说:「说说吧,你这几天在蝶屋那边做了什麽?」
「什麽也没有!!」炼狱杏寿郎立刻回答。
「是这样啊。」炼狱槙寿郎喝掉了手上的酒,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炼狱杏寿郎才开口:「父亲,如果一个女孩子抱了你,又给你洗澡,还给你换了衣服,那应该怎麽办!」
炼狱槙寿郎被这个突然的问题给吓得呛到,咳嗽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你在说什麽东西?」
炼狱杏寿郎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父亲!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炼狱槙寿郎打量着他,问:「你的意思是不是……你被灶门炭子占了便宜了?」
炼狱杏寿郎的大脑停顿了一下:「父亲!不是这个意思!」
「抱了你什麽的……你们现在年轻人是这样的了吗?」
「虽然不知道父亲你想了什麽,但是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东西!而且当时我无论身还是心都是五岁,希望父亲您稍微正直一些!」
「你的意思是我的大脑里全部都是没有用的废料是吗!」
「虽然我没有这麽说,但是父亲你如果这麽认下来了的话,我也没有意见!」
炼狱槙寿郎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在炼狱杏寿郎的脑袋上揍了一圈:「你问我有什麽办法……除了那个以外,还有什麽其他的办法吗?!」
炼狱杏寿郎眼睛一亮:「果然也只有那个办法了吗!我已经想过了那个办法,但是如果真的只有那个办法了,那就没有办法了,我明白了!」
「哦,」炼狱槙寿郎应了一声,「你明白了啊。」
「只能先从让灶门炭子成为我的继子开始了!我现在就去写信给天音夫人!」
炼狱槙寿郎又被酒给呛到了:「等等,不是这个吧?你到底在说什麽东西?」
「不是这个吗?」
「你的意思不是求婚吗?」
「不行,父亲!」炼狱杏寿郎严肃地说,「炭子少女的年纪还太小了,她的心思也完全没有放在情爱上。她品行高尚,一心一意地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这样的少女,我无法做出任何让她分心的事情!」
炼狱槙寿郎「哦」了一声,「那你为什麽要收她当继子?」
炼狱杏寿郎:「……」
「她比你强吧?」炼狱槙寿郎继续说,「如果不是因为身份的问题,她应该已经是柱了吧?」
炼狱杏寿郎:「……」
「而且还是日柱,是最初的呼吸,最强大的呼吸法。你真的能当得了她的师父吗?」
炼狱杏寿郎:「……」
他猛地站起来,大声说:「父亲!时间已经很晚了!请早点休息!」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房间,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姿势。
炼狱槙寿郎:「……」这小子真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