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的眉眼软了下来,他的手在炭子的头顶揉了几下,「灶门少女一定幸福的,因为她有一个这麽关心她的兄长!」
炭子愣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上一个关于喜欢的人的问题,话题就跳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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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兄长……杏寿郎先生,你刚刚说的是兄长吗?」
炼狱杏寿郎「嗯」了一声,也笑了起来,「炭子少女虽然现在是女孩子,未来也是女孩子,但是以前是男孩子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或许这种时候需要尊重一下真正的你。」
望着炼狱杏寿郎的脸,炭子有一些感动。
自从她被变成女性之后,身边的人会一次又一次地强调她现在是女性,不是男性。
虽然也确实在那些场合她做的事情不符合现在的性别,但没有想到炼狱杏寿郎竟然会主动提起她曾经是男性的这件事。
「是不是我有些多管闲事了!」炼狱杏寿郎见她不说话,接着道,「我只是认为,炭子少女对妹妹的那一份爱,是属于兄长的爱,是属于兄长的担心!」
他说着,让炭子坐在了他的肩膀上,「毕竟我也是一名兄长,我也希望千寿郎可以获得幸福!」
「千寿郎一定可以获得幸福的!」炭子连忙鼓励道,「他是一个懂事又谦逊的好孩子!虽然在剑道一途没有很多的天赋,但并不是只有一条出路!」
他们说话之间已经到了列车站。炼狱买了两张票,两人站在了站台上。
炭子确实很累了。
最近简直是各种各样的事情连轴转,从锻刀村出来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先是大家因为血鬼术意外变小,又马不停蹄地去做了一次任务。等车的时候,她缩在炼狱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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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跪在无限城的平台上,他面前站着鬼舞辻无惨。他抬起头,问道:「为何要唤回我。」
「我不希望你在那里死去,黑死牟。你的生命很长,还有很久的时间可以精进剑术,如果在那个时间死去了就有可能什麽也没有了。」摆弄着实验器具的鬼舞辻无惨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实际上望着面前的实验器具有些厌烦。
蓝色彼岸花……为什麽找遍了全日本,都没有找到蓝色彼岸花,它到底在哪里?
「死去?您觉得我会死去?」黑死牟抬起了头,面无表情地望着鬼舞辻无惨。
无惨放下了实验器具,没有蓝色彼岸花的话,他做再多的实验也无用。
他的眸子朝黑死牟移去,「你会死去。」
「您觉得她的力量可以比上那个人了麽?」黑死牟问道。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鬼舞辻无惨说道。
「她还很稚嫩,很幼稚,她的剑术还很平凡,但她拥有无尽的生命。她能杀死鬼,你却不能杀死她。」
黑死牟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开口,「嚯……」
「黑死牟,不要不满。你是知道的,她和你想像的不一样,她不是那麽简单的就能解决的家伙。」鬼舞辻无惨说着,从高台上走了下来,手放在了黑死牟的肩膀上。
「您打算怎麽做,无惨大人?」黑死牟的眼睛朝着鬼舞辻无惨望过去,问道。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自己可以躲起来,躲到继国缘一寿终正寝,但自己没有办法躲过灶门炭子。
自己躲的时间越长,灶门炭子也只会变得更强……
要不逃出日本吧?总有地方能躲过去的。
不,不行,日本如今已经在高速地变迁,外面只会比日本变化得更快,自己不喜欢。
这样的话,只有一个办法了……
「我们要将灶门炭子拉到我们这一边。」
黑死牟表示了怀疑,「她应该不会愿意,无惨大人。」
「她为什麽不会愿意?她的生命是无尽的,我们才是她的同类。只要将她带来了这里,把她关起来,让她看到她在意的那些人的老去,死去,最后她与世界脱节,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迟早会明白这件事情的。」
鬼舞辻无惨说道。他看黑死牟的表情还是没有放松,接着说道:「放松一点,这只是最后的手段而已。这样暴力的手段可能会玉石俱焚……现在的话,我们需要一些柔和的方式。」
他说着,双手交叠着走到了一旁,稍作沉思后,开口:「鸣女,将猗窝座带来。」
「是。」
琵琶声响,猗窝座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平台上。
他的双手和嘴上还沾着血液,一双眼睛微微愣神之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自己是被无惨大人喊到了无限城。
他单膝跪在了地上,开口:「无惨大人,您找我有什麽事情?」
鬼舞辻无惨开口:「你去试着让那个叫做灶门炭子的家伙加入我们,成为我们的同伴……当然,要在保证你生命的基础下,你不可以死在她的手上。遇到了危险,就喊一声鸣女。」
猗窝座低下了头,「是,我知道了,无惨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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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子醒来的时候是在东京的藤之屋。
窗外的太阳没有升起来,天色微微发白,应该是清晨。
她还被炼狱杏寿郎抱着。
炼狱杏寿郎盘腿坐在地上,单手撑着脸颊,睡得很沉。
炭子从他的怀里站了起来,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请问有什麽事情需要帮助的吗?」藤之屋的工作人员问道。
「啊……可以麻烦给我准备一身衣服吗?我想要变回原来的大小。」炭子问道。
这个藤之屋她已经来过好几次了,工作人员早就已经认识她了。
「可以的,稍等一下。」工作人员说道。
「等等!」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拽着那个工作人员的袖子。
她对着炭子鞠了一个躬,「炎柱大人已经准备好了您的衣服,您只要去换上就可以了,就在隔壁的房间。」她说着,领着炭子去了另外一个房间里。
「谢谢。」炭子道谢。
炼狱杏寿郎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升了起来,他的怀里空落落的。
他还在想着炭子去哪了,就听到旁边传来了炭子的声音。
「杏寿郎先生,你醒了啊,我已经准备好了早饭,请您洗漱完毕之后来吃吧。」
炼狱杏寿郎顺着声音望了过去。
炭子正跪坐在榻榻米上,她的身上穿着他准备的那套小振袖和服,底色是沉静的绿色,上面用金色和黑色的丝线绣着大片的花朵纹样。
长发被他一同准备的铃兰发簪束起,只有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
阳光从窗外打进来,照在她的身上,让那身和服上的金色花纹流淌着柔和的光。
炼狱杏寿郎张了张嘴,却发现此刻的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