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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不是,等等,藤之家到底怎麽了

    狭雾山。

    最近的狭雾山无比的热闹。

    不,也不是最近。

    准确的说应该是自从杀死了手鬼之后,狭雾山就热闹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鳞泷左近次的话很少,所以导致他的徒弟们一个比一个话多。

    锖兔最近一段时间,除了外出执行任务,剩下的时间都待在这里,帮着师父和真菰做些杂事,也指点新来的孩子们训练。

    师父现在也开始收徒,和他们一起活下来的师兄们也时常轮流回来。

    按着真菰的说法是让这座山充满了猴叫。

    鳞泷师父有时候会觉得他们太吵了,把人都给赶下去。

    「锖兔,有你的信。」真菰对着刚从外面回来的锖兔说道。

    锖兔用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信?」他疑惑,「是炭子的吗?还是义勇的?」

    「不是哦,是有一郎。」真菰回答。

    「有一郎?」

    多出来的记忆之中,有一郎和自己的关系好像还不错,但是也没有好到要送信给他的地步吧?

    锖兔接过真菰手上的信,展开看了起来。

    越看,他的眉头皱的越紧。

    本来还在帮师父准备晚饭食材的真菰好奇的看着他,放下了手里的事情凑了过来。

    「里面说的是什麽内容?」

    「有一郎说炭子的父亲去蝶屋看她了,现在无一郎已经喊过那一位父亲大人了,那一位也知道了炭子答应了不死川给他做一辈子萩饼的承诺,他说如果我再不快点的话就要来不及了。」

    真菰:「……?」

    「这是假的吧?有一郎怎麽会帮你不帮无一郎?那可是他的双胞胎弟弟。」真菰毫不留情的说道。

    锖兔沉思了起来。

    他也是这麽觉得的,有一郎不可能会越过无一郎帮自己,但……

    「这种时候如果不去拜访的话会落后一大截。」

    这也确实是一个问题。

    「确实是这麽回事。」真菰也赞同。

    锖兔站了起来,「义勇和炼狱的府邸也在蝶屋的附近,这样的机会他们不可能放过,说不定已经偷偷的送过炭子什麽表明心意的礼物了!」

    「那你打算怎麽办,锖兔。直接过去吗?然后呢?」

    这个问题嘛……

    锖兔将白色的羽织套在了身上,又将师父给他做的消灾面具戴在了脸上。

    他刚好还有一个任务,等做完了任务之后顺路去一趟蝶屋好了,然后……

    「我会拜托炭子的父亲同意我追求炭子!我对她很欣赏!」

    真菰嗯了一声,「然后呢?」

    锖兔愣了一下,「什麽然后?还有然后吗?」

    真菰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微妙。

    像是在说你真的没有带脑子吗?

    怎麽可能啊!

    他怎麽可能没有任何一点计划!

    只是有自己的节奏而已!

    「当然有然后啊……等到后面当然就是……那个……杀死无惨了之后……」锖兔越说声音越小,真菰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他说了什麽。

    「你在说什麽呢,真男人,我听不到你说话。」

    真菰这句话说出来锖兔闭上了嘴巴,他的头也是低着的。

    真菰蹲了下来,从下面往上望去,「真男人?」

    「什麽都没有!!!!我去做任务了!!」

    他说着往外冲去,还差点撞到了朝着屋子里走的鳞泷左近次。

    鳞泷左近次回头,沉默着望着火燎火燎朝着狭雾山下跑去的锖兔,问真菰,「锖兔怎麽了?」

    真菰站了起来,「排队等着倒霉吧,应该是的。」

    鳞泷左近次:「?」

    -

    锖兔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任务,连口气都没歇便直接折返回蝶屋。

    然而,偌大的庭院里却不见那个炭子的身影。

    他转了一圈,不仅没看到炭子,就连蝴蝶忍和她的继子栗花落香奈乎也不在。

    最后,他只在晾衣场那边看到了神崎葵和另外三个小女孩。

    「神崎,炭子呢?」锖兔开口问道。

    正抱着一筐洗乾净的被单准备去晾晒的神崎葵抬起头,回答道:「炭子小姐在藤之家,忍大人和香奈乎也过去了。你要是现在去的话,能看到很多人。」

    「我明白了,谢谢你。」锖兔道了声谢,立刻转身,朝着藤之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才走了没多远,他就碰上了一个鼻青脸肿丶看起来无比凄惨的富冈义勇。

    「义勇,你的脸怎麽了?」

    富冈义勇停下脚步,「指导。」

    锖兔:「?」

    指导?

    谁指导谁?

    只是指导的话,怎麽会变成这副模样?

    「去藤之家。」义勇又补充了一句,便不再多言,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去藤之家……?

    意思是去藤之家就能明白了吗?

    锖兔心里揣着更大的疑惑,继续往前走。

    这样也好,反正他本来就是要去藤之家的。

    「我知道了。」他对着义勇的背影应了一声。

    然而,还没走几步,他又看到了炼狱杏寿郎。

    对方的一条胳膊用绷带吊在胸前,脸上也带着明显的伤痕。

    这又是怎麽回事?

    「炼狱,你……?」锖兔的话还没问完。

    「哦!是锖兔吗!好久不见!」脸上还带着伤的炼狱杏寿郎精神十足地对着他点头打招呼。

    「你是遇到了什麽难缠的鬼吗?」锖兔问道。

    「不!这是训练!」

    训练能把胳膊练断?

    锖兔更不理解了。

    看着锖兔那一脸迷茫的样子,炼狱杏寿郎好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总之,去藤之家就知道了!」

    锖兔:「?????」

    为什麽啊!为什麽又是藤之家啊!藤之家到底发生了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