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消失在了原地之后,蝴蝶忍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忍小姐是在生气吗?」炭子问道。
蝴蝶忍有些疑惑,「为什麽会这麽说?我没有生气啊。」
炭子的脸上露出了纠结的表情,她迟疑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又确认了一遍:「真的没有生气吗,忍小姐。」
蝴蝶忍转过身,「你在说什麽啊小炭子,你不是应该能闻到别人情绪的味道吗……?那麽我是不是在生气你应该是能闻得出来的吧?」
炭子的表情更纠结了,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好像……闻不到气味了。」
蝴蝶忍:「……?」
半小时后,蝴蝶忍和炭子坐在了藤之家。
「哈???灶门炭子闻不到味道了?」
房间里,不死川盘腿坐在地上叫了出来。他焦躁不安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几下,然后走到炭子的面前,又坐了下来,「喂,小鬼,闻得出来我的情绪吗?」
「……对不起!我什麽味道也闻不出来,我是一个丢人的长女……」炭子捂着脸,备受打击地把脸埋在了榻榻米上。
好丢人,真的好丢人。
自己闻不到味道,这毫无疑问是童磨做的,但是童磨是怎麽做到的……?
他的血鬼术应该是不会影响到嗅觉的啊?
自己好像在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后不久就失去了嗅觉……
他的身上是有什麽可以让人闻不到味道的东西吗?
炭子的眉头皱了起来。
无限城。
「无惨大人,您吩咐我撒的药粉我已经撒在了灶门炭子的鼻子上了,她已经闻不到气味了呢。」童磨盘腿坐在地上,对着鬼舞辻无惨禀报导。
「你做的很好,童磨。」鬼舞辻无惨难得笑着对童磨夸奖道,「你是怎麽做到的?」他问道。
「啊,这件事情很简单,我只是给灶门炭子写了一封信而已,将大量的药粉融合进了香水里,又将香水小心地浸透了整张信纸。只要她将那一封信带在身上,她的鼻子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失灵。」童磨说道。
鬼舞辻无惨点了点头,他沉默了一会儿,过了一会,问道:「那为什麽你要去穿女装找灶门炭子?」他的声音中带着疑惑。
「哎呀……无惨大人,收到一封洒满香水的信,正常的人反应肯定是这是一封情书,那麽让她带在身上最好的方式当然就是约她出来见面啦!!」童磨一脸天真地笑着说道。
鬼舞辻无惨狐疑地多看了他几眼。
童磨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又不是那麽有道理,他似乎多增加了一些没有必要的操作。
但……
「算了,无所谓,你的那些小心思我并不会放在心上。只要你完成了我给你的任务就可以了。」鬼舞辻无惨放弃了思考。
童磨恭敬地弯下了腰:「感谢您的仁慈。」
藤之家
炭子的面前又多了几个人。
蝴蝶忍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炭十郎,这是炭子要求的,她担心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担心自己。
「炭子闻不到味道了吗?是闻不到情绪的味道,还是什麽味道都闻不到了?」今天借住在了藤之家的无一郎问道。
他从果篮里拿起一个苹果,在炭子的鼻子前晃了一下。
炭子试着闻了闻,摇了摇头:「闻不到。」
「那炭子小姐还能闻出来人的气味和鬼的气味吗?」善逸坐在炭子的旁边问道。
炭子回忆了一下,她从中途的时候就闻不到童磨身上的气味了。
当时她以为是情况紧迫所以忽略了,现在想来……
「应该是闻不出来了的。」炭子的肩膀耷拉了下来,「好丢人……我怎麽能中这麽简单的陷阱。」
「不是你的错,是鬼太狡猾了。」不死川说道,把手放在了炭子的头上揉了几下,「不要想那麽多了……蝴蝶,可以治疗她的鼻子吗?」
蝴蝶忍用两根手指捏着不死川的袖子,把他的手从炭子的头上看起来十分嫌弃的挪了开。
随后,她自己捧起炭子的脸,稍微检查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可能做不到。炭子,你有一位认识的是鬼的医生吧?可以求助那一位医生吗?她对于鬼的身体会更加了解一些。」
「有的,我可以去找她,但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在完成她的遗憾之前,她定居在东京,但听说现在成了游医,随时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
「这样的话就有点麻烦了……要不然炭子小姐和我结婚吧?这样的话可以生下来一个有着良好听力和嗅觉的孩子,到时候就算听力或者嗅觉其中一个受了限制都没有什麽特别大的关系。」善逸说道。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拉开了,锖兔对着房间里面喊道:「炭子,听说你的嗅觉出问题了?」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沉默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善逸的身上。
跟在他后面的有一郎头疼地说:「刚刚不是跟你说了要小声一点吗!这件事情是要瞒着炭十郎先生的吧!」
「啊,不好意思啊,有一郎,我刚刚声音太大了。」锖兔说道。
炭子正感到疑惑,她旁边刚刚还大放厥词的善逸突然抱着她的腰,把脑袋埋进了她的怀里。
「你好可怕啊!!你这是什麽声音啊!!!好像要把我杀了一样!!!我有说错什麽东西吗!我的听力和炭子小姐的嗅觉难道不是天生一对吗!!」
他这句话一出,炭子看到在场的几位的目光都落在了善逸的身上。
他似乎更加害怕了,把头埋得更深了一些。
……这是怎麽了吗?
锖兔他们是在生气吗?
忍小姐肯定是在生气,她的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
啊,不死川先生不知道有没有生气,虽然他的眼神很可怕,但是青筋也没有凸起来。
炭子有些发愁。
坏了,没有嗅觉的话真的好多事情好麻烦啊!
根本闻不出来他们的情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