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炭子可以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我们吗?」蝴蝶忍问道。
「当然可以!」炭子回答。
她将刚刚在路上被假扮成最初的呼吸法剑士的上弦一搭话的事情说了出来。
等说完了之后,蝴蝶忍丶香奈乎和祢豆子都歪着头,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没有其他的了吗?」蝴蝶忍问道。
炭子摇头,「没有了,他最后就问了一下我是不是那一位剑士的后代,在我否认了之后就离开了。」
香奈乎把断了的毛线球放在了旁边的小盒子里,又接着缠新的毛线球。
刚刚听到上弦一来找了炭子的时候把她吓了一大跳。
还好不是来偷袭炭子的。
炭子是个很好的人,她帮助了自己,让自己走出了心房,也让自己变回了正常人,可以和忍大人说出那些以前没有说出口过的话。
她不想炭子受到伤害。
但她想不明白,如果是要攻击炭子的话,上弦一却只是防御。
如果不是为了攻击,他又是来做什麽的?难不成……
「他会不会就是来问炭子是不是那一位的后代?」想了半晌,香奈乎试探性的问道。
「应该不会吧……?如果只是为了这个问题的话,这些上弦是不是有些太闲了?」祢豆子说。「而且姐姐的嗅觉很好,她应该是能闻出来鬼的味道的吧?」
啊……这个问题的话……
「抱歉祢豆子!昨天的时候上弦二突然出现,然后我的鼻子就失去了嗅觉,这件事情一直瞒着你没有告诉你!」炭子连忙道歉。她说完了之后低着头,没敢看祢豆子。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她总觉得自己有事瞒着祢豆子这样不太好,即便她是担心祢豆子会为自己操心。
「没有关系,姐姐,只是嗅觉失灵了而已……不是什麽特别大的事情。」祢豆子安慰炭子道。这确实不是什麽大事,比起突然有什麽男性说要入赘他们家的事情来说要好多了……
「确实有这件事情呢,听善逸说,昨天无一郎还说自己家里有一条家训,需要嫁给救了他们命的那个人。」蝴蝶忍突然笑眯眯地说了一句。
祢豆子的大脑有些宕机。等等,要说嫁给救了他们命的那个人的话……那不就是嫁给姐姐吗?诶?嫁给姐姐的吗?等等,这句话明显是……
「这个家训是假话吧?」祢豆子的声音有一些不确定。
他们家虽然是在山里的,但其实偶尔也会有一些奇怪的家训,就比如每一代的长男必须要学会跳火之神神乐……
现在竹雄成了长男,但听说他并没有打算学习火之神神乐,也没有打算学习烧炭的技巧,反而是对上学起了兴趣。
这样应该也是好事。
但怎麽说呢……
反正每家都会有奇怪的家训,而且,她也有在做任务的时候听路人聊天时说过什麽「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这样的话。
总之就是她虽然不确定无一郎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是万一呢?万一是真话呢!?
「善逸说无一郎说的是假话。」炭子的话让祢豆子放下了心来。
还好,还好是假话,不然父亲前脚刚走,姐姐就要娶人了就麻烦了。
善逸你做得好啊善逸,你难得有了点作用善逸。
「总之,这件事情我需要禀报给主公,小炭子还有什麽事情要一并转述给主公的吗?」蝴蝶忍站了起来,对着炭子问道。
「有的,请稍等一下,忍小姐!」
炭子连忙跟着站了起来。
「我担心无惨想要趁机寻找主公一家的藏身地点,希望主公最近更加小心一些。除此以外,我还希望将普通队员的训练也提上日程。按着现在鬼舞辻无惨让人捉摸不透的行为来看,我担心他的耐心耗尽,会提前开战。」
这些确实是需要考虑的东西,蝴蝶忍应了下来,「我知道了,我会将这些事情一并写进信里的。」
看炭子没有其他的需要说的事情,蝴蝶忍离开了房间。
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炭子帮着小葵一起擦地,在蝶屋的门口看到了炼狱杏寿郎。
「早上好!炭子少女!」炼狱杏寿郎打招呼道。
「早上好,杏寿郎先生!」
炭子将洗乾净的抹布从桶里拿了出来,拧乾。
「请问您今日来蝶屋有什麽事情?是来给手臂换药的吗?」
「不!是蝴蝶找我来的,除了我以外应该还有其他人,我只是来得比较早一些而已!」炼狱杏寿郎说道。
他脱下了鞋子走了进来,「需要我来帮一把手吗!」
他望向了炭子旁边的神崎葵。
「让炎柱大人来帮忙打扫卫生什麽的还是算了,而且反正我们也擦完地了。」
神崎葵把抹布也收拾了起来。
「炭子,你去带炎柱大人找忍大人吧,之后的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了。」
「可以吗?」
「嗯,可以的,之后只剩下和小澄她们一起清洗床单和晾晒床单了,不是什麽特别麻烦的事情。」小葵说,「如果是要开会的话,你也要一起去的吧,炭子。」
啊……确实是这麽回事呢。
炭子想着。
「我知道了!我会连着小葵的那份一起加油的!」
「说什麽一起加油啊!笨蛋!你要好好活下来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