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死川实弥还是靠着一种极其不道德的方式,强行给炭子灌下了自己的血。
他用两个手臂擒住了炭子的脑袋,让她动弹不得。
「不死川先生!请不要这样,你多少岁啊!!」动弹不得的炭子叫道。
她拼命向后仰着身体,想要把不死川实弥撞开,但对方的下盘却极稳,根本甩不开。
如果是这样的话……
炭子的手抓在了不死川实弥的胳膊上。
「不要乱动,你也不想我受伤吧?」不死川实弥对老实的山里孩子灶门炭子威胁道。
玄弥:「……」
这句话是这麽用的吗?
炭子果然被戳中了七寸。
「怎麽会有这麽威胁别人的方式!不死川先生你不能这样!」
「有什麽不能的!好用就行!」
不死川实弥理直气壮,他转过头:「喂,玄弥,用我的日轮刀在我的手指上切一道口子。」
突然被点名的不死川玄弥愣了一下。
「玄弥!绝对不要听实弥先生的话!」炭子匆匆叫道。
不死川玄弥望了望焦急又不情愿的炭子。
又望了望他哥明明已经没有了伤疤但依旧笑的看起来不像个好人的狰狞的脸。
道德和良心做了一番争斗。
最后,他选择了帮助他哥。
「抱歉!炭子!」玄弥说,他拔出了不死川实弥的日轮刀。
「哈!小鬼,玄弥可是我的弟弟!他怎麽可能会听你的!」
「玄弥!你快住手啊!!」
炭子和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在不死川玄弥的耳边交叠着响起。
不死川玄弥紧张地将日轮刀放在了不死川实弥的手指上。
不死川实弥得意地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炭子,然而,不死川玄弥又将日轮刀从他手指上移了开。
炭子松了一口气。
「玄弥!你想干什麽!」不死川实弥对着不死川玄弥喊道。
得意的笑转移到了炭子的脸上,她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口气。
「实弥先生,除了血缘关系以外,你还要是一个好兄长才行啊。你得跟我学学,我的弟弟妹妹们就很粘我,很喜欢我,很听我的话。」
「你是指灶门祢豆子掉两滴眼泪,你连立场都不要了吗?」不死川实弥拆炭子的台。
「什麽!?祢豆子竟然哭了吗!什麽时候的事情!」
「你这个满脑子都是妹妹的抓不到重点的妹控小鬼!!!」不死川实弥叫道。
「祢豆子可是我们村里最漂亮的美人!!!宠爱祢豆子是人之常情吧!」
「你算个屁的人,你这只鬼!」
「那就是鬼之常情!」炭子理直气壮。
站在他们对面的玄弥,在两人吵架的时候一直努力地在自己的口袋里掏着什麽。
终于,他找出了一张乾净的手帕和一小瓶水,眉眼舒展开了。
「稍微等一下,哥哥,你别乱动。」玄弥说。
炭子:「?」
不死川实弥:「?」
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之下,不死川玄弥用水浸湿了半张手帕。
又用湿了的手帕仔细地擦拭了不死川实弥的手指,再用乾的那部分擦乾净了上面的水。
做完这一切,他才用不死川实弥的日轮刀在他的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
「好了!这样就很乾净了!」不死川玄弥心满意足地说。
炭子:「?」
不死川实弥:「?」
炭子的头僵硬地转了一点,动不了多少,但是能稍微看到一点不死川实弥的脸。
不死川实弥虽然没有理解他弟的行为,但在和炭子的目光对上了之后,嘴角还是向上扬了扬,把流着血的手指塞进了炭子的嘴里。
「喝吧,臭小鬼。」不死川实弥心满意足地说。
不死川玄弥对上了炭子绝望的目光,闭上了眼睛。
他也不想的,他真的不想的,他只是迫于他哥的淫威而已。
浓郁的香味瞬间卷席了炭子的口腔。
比起她的父亲曾经在山里找到的最上等的松茸还要鲜美。
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喝下去,但饥饿了很久的身体本能还是让她不停地吞咽着。
醇厚甜美的血液顺着喉咙流入食道,炭子的双眼也逐渐涣散了开,她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不死川实弥松开了钳制着她的双手,他和玄弥低着头研究了一会儿从被动变成了主动吞咽鲜血的炭子。
「……大哥,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不死川玄弥有点不安心。
不死川实弥也觉得好像有点尴尬。
他「嗯」了一声,想要把手指抽出来。
然而还没有拔出来,他的手指就被咬住了。
炭子的双手抓住了不死川实弥的手臂,不许他移开。
不死川玄弥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会是玩脱了吧?
要是自己的哥哥的手指被炭子咬下去了怎麽办?
他哥会杀了炭子吗?
「大哥。」玄弥挣扎了一下开口,「你绝对不能杀死炭子小姐!」
不死川实弥有点无语地望向了自己的弟弟:「……我看起来像是那麽暴力的人麽?」
不死川玄弥没有说话。
不死川实弥:「……」
他弟绝对对他有误解!
「喂,灶门,小鬼,炭子?」不死川实弥连着换了好几个称呼喊了好几遍炭子。
他的手指被炭子含在嘴里,还有东西时不时在他的伤口上舔一下,让他的头皮发麻。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待会儿说不定灶门这小鬼要把他的手指给咬下来了……
不行,不能让她有这样的机会,她要是吃人了的话富冈义勇就要去切腹……
嗯?等等,好像也不错。
道德和突然想起来的好事在不死川实弥的心中打起了架。
最后占了上风的是灶门炭子那小鬼的脸。
对恩人还是好一点吧……
这麽想着,不死川实弥捏住了还像个小猫一样在舔着他手指的炭子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嘴巴捏开,把手指抽了出来。
「小鬼,醒醒。」不死川实弥用手拍了拍炭子的脸。
炭子的脸色看起来十分迷茫,硬要说的话……
「小鬼,你不会喝醉了吧!?」不死川实弥叫了起来。
旁边的不死川玄弥疑惑地看了看炭子。
他还没有到喝酒的年纪,不死川实弥也没有在家里喝过酒,喝过酒了的人是这样的样子吗?
不死川实弥的双手搭在了炭子的肩膀上摇晃了几下,「说话,小鬼。」
炭子呆愣地晃了几次,她缓慢地歪过了头,而后绽放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