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的刀带着灼热的气浪劈向炭子。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面对这迅猛的一击,炭子没有躲闪,而是抬起了手臂,用覆盖着黑色纹路的手臂硬生生地架住了炼狱的日轮刀。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起,炼狱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身传来,虎口发麻,整个人竟被逼退了半步。
炼狱杏寿郎赞叹道,眼中的战意愈发高昂:「哦?炭子少女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吗!比起游郭那会看起来更强了!」
明明他们也更强了,但还是赢不过身为鬼的炭子少女。
鬼王会比炭子少女更强吗?
这样的话真的是糟糕了!
他们还远远不够!
甘露寺蜜璃的身影飘然而至,柔软的日轮刀缠向了炭子的双腿。
「恋之呼吸·陆之型·猫足恋风!」
与此同时,伊黑小芭内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炭子身后,刀锋直指她的后颈。
「蛇之呼吸·贰之型·狭头之毒牙!」
两人配合默契,从两个截然不同的角度夹击而来。
「小芭内!」甘露寺喊了一声,提醒他注意。
「烦人的臭小鬼!等结束了以后一定要让不死川切腹谢罪!」伊黑冷哼一声。
然而,尖锐的骨刺猛地从地面破土而出,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不仅挡住了两人的攻击,更逼得他们不得不向后跳开,打乱了进攻的节奏。
「风之呼吸·贰之型·爪爪·科户风!」
不死川实弥抓住机会,从侧面猛冲过来,带着狂风的刀刃连续斩出四道爪形的风刃,封锁了炭子所有的退路。
「南无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叹了一口气。
他手中的流星锤与阔斧被他舞动得虎虎生风,带着泰山压顶之势,从天而降。
「岩之呼吸·伍之型·瓦轮刑部!」
面对全方面集合而来的攻击,炭子终于收起了笑容。
她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她背后的白色骨刺如同森林般疯狂生长,不仅击碎了不死川的风刃,更与悲鸣屿的武器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悲鸣屿的流星锤竟被硬生生地顶了回去。
他感受到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反震之力,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就是现在!
炼狱丶伊黑丶甘露寺三人抓住这短暂的空隙,再次从不同方向冲向被骨刺包围的炭子。
可他们刚刚近身,摇曳在炭子周围的骨刺却瞬间向外炸开!
三人只觉得被无法抗拒的力量击中胸口,闷哼一声,各自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可恶!」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造成了可能鬼杀队会成为柱灭队的不死川实弥的冷汗流了下来。
不能让这个小鬼再这样下去了。
他还想再上,炭子的身影却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不死川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还行,不是头槌。
他对臭小鬼的头槌有心理阴影。
最后,场上只剩下最强的悲鸣屿行冥。
他稳住身形,正准备再次发动攻击,炭子却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她抬起一只手,按在了悲鸣屿的阔斧上。
悲鸣屿只觉得自己的武器重若千钧,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这个出力方式……是重复动作?
也对,灶门炭子竟然能提出让柱训练普通队员,那麽上辈子她肯定也参与过这样的训练。
只是没有想到配合上鬼的身体竟然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道来。
太不可思议了。
炭子抬起另一只手,一记手刀轻轻地砍在了悲鸣屿的脖颈上。
这位身形最为魁梧的柱,缓缓地跪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空地上一片狼藉。
炭子站在他们中间,环顾四周,似乎有些困惑。
然后,她又歪了歪头,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不死川玄弥在战斗开始之前就已经老老实实地站在了一边。
他本来想要在中间补上几枪的,但柱的动作们太快了,炭子的速度更快,他根本没有找到机会。
这一会儿的功夫,战斗就结束了。
他的心脏提了起来,整整五个柱!
竟然打不赢炭子一个鬼吗?
炭子真的好强。
他咽了一口唾液,站了出来。
最起码不能让炭子伤害他们。
如果炭子不听他的话的话,他只能试着吃一口炭子的血肉,试试能不能带他们逃跑等炭子醒酒……不对,醒血了。
至于能不能打过炭子什麽的。
开什麽玩笑,他吗?
他不如去打无惨。
「炭子!不能伤害他们!不然你醒来了之后会后悔的!」玄弥紧张地说。
炭子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
后悔?
什麽后悔?
伤害谁?
她的大脑就好像蒙了一层布一样,迷迷糊糊的,但……
她撅起了嘴巴,有些不满。
这个莫西干头在说什麽呢?
她当然知道不能杀死这些家伙啊!
搞得好像自己是什麽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一样。
她的骨尾不满地甩了甩。
不死川玄弥莫名其妙地理解了炭子的意思,他松了一口气下来。
「哇……这里是怎麽了?」
「炭子杀人了?」
两个相似的声音响起,不死川玄弥回过头,时透双胞胎正在朝着这里走来。
「时透君!请小心一些!哥哥给炭子喝了他的血!现在炭子喝醉了!可能会攻击你们!」不死川玄弥对着时透双胞胎提醒道。
有一郎和无一郎的脚步停了下来。无一郎看了看炭子,又望向了有一郎,「哥哥,玄弥说炭子可能会攻击我们。」
有一郎「嘿」了一声,笑了起来,「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炭子真的会攻击我们吗?」
无一郎的站姿拉开,他的手放在了刀柄上,「真是太好了呢,我已经很久没有和炭子认真的对打过一次了,不知道现在她比我强了多少呢。」
有一郎也把手放在了刀柄上,闻言顿了一下,说:「等等,无一郎,为什麽默认她更强了?」
无一郎有些迷茫地转头:「哥哥,你说什麽呢?悲鸣屿先生都在那里躺着,我们能打赢她吗?」
有一郎:「……」